周政扬心里也有点怂了,他再怎么不把赵健的事儿放心上也经不住季连杏和朋友圈三番五次地提。最要命的是,唯一一个能出现在他生活号的某S居然也发了一条,注意保护个人隐私。
周政扬的郁闷又加深了。
就这样,周政扬把各大社交app一卸载,闷头扎进了期末考复习中。
一周后,周政扬打着哈欠从考场走出来,迎面就碰上了眼底发青的季连杏。
季连杏比他早两天考完试,这两天为了把复习时浪费的时间补回来,已经在网吧里通宵三个晚上了。
周政扬接过季连杏递来的nai茶,慢吞吞咬着吸管喝了一口,“等我补个觉,你也补个觉,然后再去消遣。”
季连杏头疼的要裂开但就是没有困意,他拉着周政扬的胳膊抢了口nai茶喝,闻言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去玩了,我想去你宿舍待会儿,上次我给你的那盆花还活着吗。”
“早死透了。”周政扬和季连杏往外走,“我问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家,好像就我一个小学期有课。”
他在宿舍群问了一嗓子,没人回,等周政扬到了宿舍后看见地上三个摞的高高的箱子,而两个舍友大汗淋漓四肢交缠着挤在一个箱子上。
“……”
一时间,季连杏也十分惊奇。
“你们这是准备搬家?还是从军?下学期不来了?”
两个交缠的人中的一个抬起头来,对着季连杏笑了笑,“判断失误!听说过乌gui迁徙吗?一身家当可不能丢。”他低下头推了推另一个,“政扬朋友来了。”
戴着细黑框眼睛长刘海的大刘抬起头来,对着季连杏点了点头,又看向周政扬,“过来搭把手?”
“其实我不是很想帮忙。”周政扬走过去曲着膝盖压在箱子上,以一种无奈又可怜的语气说着,“但是有求于人这忙不得不帮。”
屋里另外三个人都笑了,大刘推了推眼镜,“什么事儿能让你求我们?”大刘回头看了眼背对自己摆弄几盆早就枯死了的花的季连杏,“他小学期想过来住?”
“你怎么知道?”周政扬眼睛睁大不少。
“你不是在群里问了吗?”
“那你怎么不回消息。”周政扬拿胳膊怼了怼他。
大刘脸上平淡的没什么表情,“不是刚回了么。”
周政扬也没把这个放心上,“那你们有课没?没课我就让他过来了?给他打地铺不睡你们床。”
“没事儿让他睡我床也行。”
“有课。”
两个人同时开口。在另一个舍友迷惑的表情下,大刘脸色变都没变又重复了一遍,“我有课,我新选了门通识。”
周政扬脸色有点沉,季连杏听到这话笑着说,“那我住你们后勤公寓吧,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过来陪扬子上上课。”
周政扬隐约记得昨天晚上聊天时其他三人都说没课的,今天再问一遍不过是确定消息,没想到才过了几个小时就有变动。
周政扬看了看地上三个大箱子,一个人行李再多不过是放个暑假还能拎三个箱子回去?
周政扬冷淡地“哦”了一声,“那我给你问问那边还有空床位没。”
大刘外的另一个舍友欲言又止,但周政扬帮他压完一个箱子就明显摆出一副拒绝沟通的姿态。季连杏低声和周政扬说话,周政扬也没怎么搭理。
地上的三个箱子扣上了两个,最后那个被大刘推到了床底下——这之前大刘从里面拿出了两件短袖衬衫和一套睡衣。
周政扬觉得没意思,觉也不想补了,拿了钱包招呼着季连杏离开。
宿舍里只剩下大刘和如今有了姓氏的王同学。
王同学擦了擦眼睛,犹豫了半天,“选课时间不是昨天就截止了吗,刘你不想让政扬朋友过来啊,他就打个地铺。”
刘宏斌笑了笑,端正刚毅的脸庞显露出一股子正气来,“我没那意思,就是才想起来前几天我让同学帮我抢了们尔雅,昨天政扬问我我把这事儿给忘了。”
刘宏斌语气诚恳,几个人相处一年也没发生什么大矛盾,王同学点了点头,也以为他是真的忘了。
“那等政扬回来我和他说说,他朋友要是不介意,睡我床也行。”
刘宏斌拍了拍王同学肩膀,“不用说了,他朋友肯定介意。”
“啊?”王同学又迷惑了。
……
周政扬和普通人相处时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怎么说也是还要和他一块睡两年的舍友,因为这点事翻脸,周政扬怕他控制不住自己把刘宏斌打进医院。
季连杏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还一脸八卦和他打听刘宏斌和他的关系。
“还行吧,我不惹他他不惹我,另外两个都是和事佬,我们打不起来。”
“我倒是觉得他有点想招惹你的意思。”季连杏的狗头军师属性发动,“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你发现没有,就有一种,很欠....很...。”
周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