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房是真正意义上的玩具房。
柔软的地毯白色的吊灯,堆在角落里数不清的玩偶,积木散落在一角,等待着主人把它归放整齐。
温玖裹着羊绒毛毯,舌头卷着口腔里温珏伸进来的两节手指,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吮吸声,他像一个还没有脱离口欲期的婴儿,贪恋着父亲的气息与温度。
温珏的手指搅着温玖柔软shi热的口腔,看着口水从合不上的下颚划到颈间,温玖难耐的发出哼声,夹起腿磨蹭着。
温珏随手捡起床上的兔子玩偶把温玖放到床上,与温玖接了一个深长的吻,温玖扬起脑袋乖顺吞咽着温珏渡过来的口水,tun间的白色猫尾刮的大腿微痒,温玖扭了扭腰。
设定是种很神奇的东西,它能让人忘记自己的本质,温玖被监禁在工厂的17年都在为他不公平的命运而反抗,而仅仅在他18岁出售的那一天只因为温珏的一句话变成了一只宠物。
他被清洗掉记忆,把温珏认成自己的父亲,他是一只猫,一只被父亲宠爱的白猫,只有在后xue被猫尾肛塞填满时他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他可以被父亲抚摸到高chao,可以爬跪着像猫一样舔舐着自己的身体,可以毫无廉耻的撅起屁股取悦自己的父亲。
他失去了所有对于人的认知,但他记得林夏。
林夏是和温玖同一批打包的货物,温玖对普通药物的抵抗力要比平常性畜强的多,他在路上就醒了,他带着可爱的猫耳发箍身上缠绕着粉红的礼带,身旁的林夏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身上运转了各种说不上名字的电击性虐机器用来证明他的耐用,他痛苦的发出呻yin,崩溃的抽搐。温玖紧贴着林夏颤抖的身体,轻舔着他的胸膛软腻的安抚着。
他把林夏当成了哥哥,对林夏产生心里的依恋,以至于温珏用了好长时间才改变了温玖对林夏的依赖性。
温玖被吻得掉眼泪,红着眼睛含糊着爸爸,温珏松开他,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温珏抬起温玖的腿,把纯棉的内裤脱掉,粉白的唇瓣被掰开,包裹在里的小口只因触碰就吐出了水。
冰凉的玻璃Yinjing捅进xue里,没有一丝阻碍的进入到最深,温珏把内裤重新给温玖套好,盖上了被褥。
温玖夹着假阳具跟温珏亲了好一会才闭上眼睛,他抓着兔子耳朵蜷成一小团,颤着睫毛浅眠。
温珏关上门,去了地下室。
林夏已经被清洗干净,他爬跪在深色地毯上,后xue的狗尾巴极速的在肠道里搅动,前xue暴露在空中,微颤着滴水。
温珏把狗链拴在手里,扯着林夏爬出了地下室。
穿进尿道的尿道棒顶端挂着一个铃铛,随着林夏爬行的动作发出声响,他浑身泛着羞耻的红,低头爬过每一个别墅区。
“呀,温先生今天遛狗的时候好早啊。”
夫人牵着一个胶衣男人,他四肢蜷缩,只露出一个含着塑胶阳具的嘴和后xue,后xue被肛勾扯开,露出粉红的肠rou。
林夏没有被遮住五感,他爬到男人面前,含住了男人咬住的阳具,他把阳具抵到喉咙,与男人接吻,两个人一同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这是小区里性畜见面必要的礼节。
温珏笑了笑,“玖玖今天睡的早,空出时间来了。”
夫人想起那只可爱白猫落着泪在自己手里射Jing的场景,心情不禁好了几分,她问道:“温先生也是去送狗吗?”
温珏点了点头,夫人只道好巧,两人一同拉着性畜去了一区。
那里是混交场。
各种昂贵的宠物趴在性畜身上抽动着,倒刺的Yinjing插进柔软的内壁,勾出几道血丝来。
温珏和夫人道了别,给林夏找了两只狼狗,林夏掰开自己的逼,让负责人浇上了母狗的体ye,狼狗粗长的Yinjing塞进了他的xue里直勾宫颈,他仰着头被刺激的喷nai,“谢谢老公的赏赐啊——”
他是主人饲养的母狗,cao他的公狗是他的丈夫。
这种认知刻在他脑海中十几年,他是sao狗,sao狗要取悦老公。
林夏是这一片被狗cao的最动情的性畜,他一边舔着狼狗腥臭的Yinjing,一边撅着屁股附和着插进屁股里的狗鸡巴。其他主人扇着自己无用的性畜,不顾性畜恐惧哀求的目光在储物笼里又加了一只公犬。
但努力的林夏没有被温珏取回去。
温玖趴在床上呻yin着,他粉白的唇为他的父亲盛开,泛着被cao熟的粉红,温珏与他温和外表不符的狰狞性器在温玖身体抽动,在紧致的甬道里肆意横行。
“哈…爸爸…肚子好酸…猫猫好舒服…”
床头的电话响起,温珏做了一个止唇的动作,抽动的速度变慢,温珏接起了电话。
“喂?小珏啊,我在一区呢,我家狗看到你家那头性畜就sao的走不动了,你方不方便让我把它带回去几天给我家狗解解馋?”
“可以的徐叔,直接送您都没问题。”
“哈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那我就拿走了,等过几天我给你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