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戒尺拍在左tun,雪白的tunrou立马泛红一片,季度趴在窗边,保持着受罚的姿势被温珏责打。西装裤子褪到脚腕堆起几层皱褶,黑色镂空的女式内裤拧了不知几个结卡在膝盖窝。
贞Cao带把两xue撑开锁死,不粗不长的塑胶Yinjing隔着一层rou壁随着季度行走相互摩擦,Yinjing垂在胯下,被锁Jing环扣死。季度扯着窗帘哽咽,大腿根被鞭的不住的颤,原本用来惩戒学生的教具此刻正因为自己的不贞而落在自己的tun部,羞耻让季度脸红不已。
“怎么还有时间分心?”
“唔,对、对不起,我不应该…和刘老师走的太近…您,您惩罚我吧…”
“那季老师怎么爽的流水了?”
戒尺划过大腿内侧,shi漉漉的。
“季老师是变态吗…在婚前束期被丈夫虐打都可以发情?”
热气打在耳畔,戒尺却在大腿根扇打起来,力道不大,更像是羞辱。
“戒尺都被季老师发的sao水润shi了,您的学生知道吗?季老师用来打学生手心的戒尺是季老师用自己的逼水养的?”
沾着体ye的戒尺被拍在脸上,季度低咛一声,把头埋进了窗帘里。
“别…别说了…”
温珏把贞Cao带解开,看着假Yinjing脱离Yin道发出啵的一声,他把戒尺的握手抵在瑟缩的小口上,用季度流出来的爱ye当做润滑挤了进去。
“别…不要…温珏…!!”
季度心里抗拒却不敢闪躲,只能任由戒尺埋进身体,戒尺埋进大半,在Yin道撑出一个小黑洞,咬着戒尺不吞不吐,留出的爱ye顺着戒尺的顶端滴落在地。
温珏把内裤拧正,套在了季度身上,西装裤子全是褶皱,温珏把季度的皮带系好,扯了扯裤脚把腿软的季度扶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季老师,该您去上课了,这可是您最后上的一节课,别迟到。”
“呃…不行,温珏…它要掉…要掉了,我夹不住…”
“您可以的。”
季度收紧屁股,扭捏着走向班级,手里拿的教案被揉的发皱,季度喘着气,在学生们的注视下走上了讲台。
最后一节告别课上的并不轻松,季度满脸通红磕磕绊绊,学生们都担心季度的身体情况,却看不见讲桌下shi掉的西装裤裆。
季度整节课肌rou紧绷,可还是让戒尺滑出一半,它抵在镂空内裤上随着季度的走动而小幅度的在xue孔里摆动,下面是认真听讲努力用功的学生,上面是不知廉耻尽情发sao的老师。
戒尺在Yin道里毫无规律的搅动,季度好几次险些被搅到高chao,季度用手摸着自己的后tun的西装布料,换的自己一手的shi意,季度红着脸,站在讲台上不敢迈动一步。
下课的铃声让季度送了一口气,他脱下西装外套遮住了自己shi透了的下装,扭着屁股回了办公室,他低着头,听见了学生的议论。
“季老师的屁股扭的好sao啊。”
季度当晚在温珏的陪伴下交了离职申请,校长什么也没说,摆摆手让季度走了。
季度被温珏带回了家,车上季度脱下衣物爬跪在温珏脚下吻着他的鞋,低下的眸子里充满爱意和顺从。
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恐惧。
作为被娶订的双性而言,选定他们的丈夫的话语权是绝对的,即使季度文化水平和开放程度再高,这条律令是从出生就刻在脑袋里的,任何人都没有胆量去反抗。
而温珏把季度带回家的寓意很明显,他的丈夫要开始独占他了。他会被鞭打束缚,把自身的所有权交于他的男人,着装、姿态、进食、排泄哪怕是和谁交配,季度不想这么早就交出自己的自由,但他没有资格反抗他的支配者。
温玖今天晚上发情了,用了药早早睡下了,温珏抱着赤裸的季度回了自己的主卧,吻了吻他的眉心。
季度抖了抖。
“这么怕干什么?”温珏摸着季度因紧张上下串动的喉结,吻了一下他褪色的唇,把他抱起上了楼。
阁楼已经装修完毕,压抑的像个牢笼,各种大型的性虐工具摆放在角落,让季度的脸色又褪了几个度。
“季老师的逼太小了,又紧又小,所以我们玩一个游戏,让你的小逼又松又软的游戏。”
“温珏…我们做爱吧,我不想……”
“嘘。”
温珏抱着季度把他放到了桌面上,一手摩擦着他的唇,另一只手撸动着他疲软的Yinjing,“你是想吃结还是揺木马?”
“温珏……”
唇上的手指落下,季度却失了语。
那是一捆婴儿手臂粗的麻绳,一节一节的绳结分散不均,时而密集时而松散,它就静静的被握在温珏手里,而温珏在看向他。
“…木马,我想揺木马。”
半人高的木马玩具放在角落里,两根粗长的假Yinjing被按在马背上,青筋般的纹路暴起,马头按了一个正常大小的假Yinjing,gui头分开,软管从中心探出,底座各有两个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