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采衣看他头顶上的血条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有点想离开,但又看见那两个debuff还没消失,也就意味着莫子期得在他体内射两次,真是见鬼。
温热的嘴唇覆盖住艳红的rurou,舌头不断在ru缝中扫过,把里面蕴含的ru汁全部都吸出来,谢采衣趁着身体有反应,努力缩了缩肠道,挤压莫子期的阳物,琢磨着让他快点射出来。
然而即使是在狂暴状态下,修道之人也没那么容易泄阳元,莫子期硬是抓着他的肩膀,用阳物在他体内上下捣弄,连嘴上也不肯放过,谢采衣只觉得自己的nai子都要被咬烂了。
这次解药硬是喂了八个时辰,莫子期才把Jingye尽数洒进他体内,然后眼睛一闭,倒在了谢采衣身上。
谢采衣嘴角忍不住直抽抽,不仅仅是因为下面火辣辣的疼,更是因为这家伙正好压住了他的Yinjing,他还没释放呢,激得他一身冷汗。
好不容易把掌门掀开,谢采衣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一旁的寒潭边,鞠了一捧水洗了洗脸,至于身体,那是得交给阿尔法的。像他这种被回影社抓住的劳改犯,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而想阿尔法这种督察员,也经常利用职务之便玩弄宿主,以前甚至有劳改犯被玩到Jing神死亡的事情,不过后面制定了规则,不能伤及性命,至于其他的,则没人管了。也难怪阿尔法老是对他自夸自卖,毕竟除了经常cao他以外,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
等谢采衣洗完脸,任务已经判定为完成,系统下发了这次的奖励——一根镶嵌着夜明珠的簪子,使用说明:只能插进尿道里。
如果这也算奖励的话……谢采衣冷漠地翻了个白眼。
仔细说来由于这个游戏算是他培训完后的第一个正是任务,给的东西也别出心裁,以前都是给的积分,这次倒是变成用品了,只不过这些东西都被阿尔法收着,至于什么时候给他用,都不由他决定。来之前谢采衣还不知道非正式和正式任务的差距,现在一看这奖励,顿时觉得剩下的九十七年遥遥无期。
他微微叹了口气,起身看了一眼平稳地睡着的掌门,想了个办法把他拖到石床上,过不了两个时辰他就会醒来,到时候玩家们的新手任务也做的差不多了,可以正式开始割韭菜了。
……
回到云间殿时已是星河灿烂。
刚一进门就被人捉住两只手压到桌子上,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挤进他的后xue。
“嘶——疼死了,你干嘛!”
“当然是帮你清理,难道你想含着这些东西睡觉?”
谢采衣红了下脸,“反正也会被吸收完的。”
阿尔法在后面嗤笑了一声,“说你sao你还不承认。”说着便按了一下后xue里的凸起。
“啊……别这样……”
“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你要是再拒绝,前面就别想射了。”
谢采衣心底生气,偏偏身体不争气,前面翘的老高了,还没释放,不得不屈服于阿尔法的yIn威之下,他闷哼两声,任由手指在他体内动作。
才被人cao熟的身体不需要多开拓,阿尔法满意地捏了把tunrou,然后露出自己的巨物,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谢采衣眉毛紧拧,双腿抖个不停。阿尔法的Yinjing跟人类的可不一样,他们这些督察员为了更加顺理成章地以权谋私,连私密处都经过特殊处理,比人族要粗长一倍,每次清理的时候谢采衣都被做到射尿。
“轻点……”谢采衣颤声说道。
阿尔法知道他性子闷,但身体一摸就软,伸手就往他胸口去,“让我看看你的nai子被玩烂了没。”
被人吸过的两点本应该疼得厉害,可之前擦过药的效果还没过,一碰就开始流nai,修长的手指围绕着他的ru晕打转,又不碰他的ru尖,谢采衣咬着牙不肯作声,阿尔法轻笑一声,揽着他的腰坐到了椅子上,粗长的Yinjing像木桩一样钉进后xue深处,谢采衣痛不欲生地绷紧腰腹,挺起胸膛。
白色的ru汁顺着粉嫩的ru孔汩汩而下,滑过莹白的皮肤在微薄的腹肌上婉转,然后汇入耻骨下方,随后在阿尔法的牵引下流到两人相接的地方。
阿尔法揉了揉他微微鼓起的胸肌,咬着他耳朵笑道:“nai水真多,衣衣,给我生个孩子吧。”
“你做梦……我又不是斯德哥尔摩……”话虽这么说,后xue倒是比嘴巴诚实,紧紧吸着阿尔法的Yinjing不肯放开。
“我又没有虐待你,再说了,我哪次不是把你cao得又哭又叫的,每次紧抱着我不肯放手的是谁啊。”阿尔法在后面调笑道,下身更加用力,将谢采衣不断顶起来。
“啊啊!慢点啊!”G点被摩擦的感觉简直让他飘飘欲仙,阿尔法这话说得不错,他的身体确实贪恋这种无与lun比的快感,谢采衣简直羞愤难当,要不是这一切都只是游戏,他的现实身体不会受到损伤,只怕早就受不了这种屈辱,一刀了断了。
不过阿尔法早听他这么说过,当时还笑道,“你也不过是说说罢了,你要是心里不想,能这么平静地接受?承认吧小sao货,你就是想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