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城郊,人类居住区里的狭小旅馆。春季的夜晚Yin风阵阵,夹着chaoshi味的雾气扑得窗帘窸窸窣窣乱飘,一看就是是鬼怪类种族的开工季。
安德鲁暂住的旅馆过于廉价,以至于压根没有窗玻璃,空气对流每时每刻。他的窗外隔条走道就直对对面的三层合租公寓,遮挡得光线昏暗,以至于房间内百分之八十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只剩月光余色偶尔透过窗帘,时不时给背靠床头板、两眼无神的全副武装勇者来个脸部聚光特写。
他的行李包裹被随意丢在床脚,皱巴巴像块破布,治疗药剂啊钱袋啊左一个右一个的歪倒。原本占储物空间大头的防具现在半件不剩,全在他身上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人族标配被子都快盖不全他这加码版的一米九几,加头盔加战靴,的大身板了。
神灵保佑,今天不要再来了……安德鲁想着。
大块头勇者安德鲁一手抱膝一手摸剑柄,平日里威猛四方的形象如今只剩个方字,和布甲加锁子甲加铁甲一起,闷他一身的冷热汗交织。他死死盯着飘乎个不停的窗帘,绷实浑身肌rou,随时待命预备攻击。偶尔风吹帘子飘幅度大了,还会给吓得肚子一痛,满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愈发悲壮。
等半天也没有任何突发状况,连晚风都渐渐弱下了,窗帘半天没动静,安德鲁憋在喉咙眼里的那口气可算敢呼了出来,瞪的牛铃大的俩眼被困意折腾得麻。时间流逝许久的松懈令他说话都底气足,变脸似的堆起满脸灿烂笑容,边打哈欠边发拽。
“老子就知道这臭魅魔没胆量来第二次,哈哈!!”
他昂首挺胸的握拳,护手在胸甲上金属对金属砸的哐哐响,把一肚子刚才的怂蛋屁给揍出去,直起身预备拆甲睡觉。
刚把腰边皮扣解开两个,窗帘布忽然跟启动了灭蚊术似的紫光闪耀,光芒中伸出个桃心尾巴扒拉开空间开路,脑袋顶两只恶魔角的小孩从里头一点一点冒出,尾巴摇摇晃晃,咧虎牙笑得比安德鲁还灿烂。
安德鲁嘴角一僵,充足的战斗直觉让手指头自主动作,又把那俩扣给扣回去了。再“唰”地快速拔剑,剑尖敬业的直指她眉心,却挤出句不仅没啥气势,还苦逼兮兮的质问来。
“……你还来?”
勇者界独行侠安德鲁,身强体壮一米九五,凭着自己一身蛮劲征战八方魔物换悬赏金养活自己。同行听了竖大拇指,偶尔还会有雇主看中能力特派任务,是勇者中的豪杰,人见人爱的好猛男。
十余年的坚持不组队Jing神终于深入了人心,安德鲁已经是好几年没被邀请过组队了,他也乐得自在不用再挨个发好人卡。但他并不是缺乏团队Jing神,组队的好处与安全度也令他十分眼馋,只是单纯的因为。
他不带把。
除了没鸡外,他的第二性征们倒是都不差,肌rou结实硬朗,胡子剃得剩层茬,脸庞足够支撑他出门十次、起码九次会遭遇少女妇女暗送秋波。
安德鲁也不在意这点差异,纯粹想不出历险时方便一下那会,作为纯直男的自己应该避开男性队友还是女性队友啥的,诸如此类的破事。还有对任何女人都因为无法进行性行为,而尽数成为心中白月光般的疏远向往。除此之外,他还挺爱这器官的——主要是够爽。
但昨天起,安德鲁隐约的开始恐逼了。
——这一切,都要从昨晚的那场闹鬼,呃不……闹魅魔说起。
除非有限定晚上狩猎的魔物要揍,安德鲁向来早睡,昨天也一样没事的早早裸入睡。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念头一动,总觉得肚皮撞鬼了一样沉,迷蒙的挠挠发毛后背,从被窝里探头。
他就看见被子全给堆在肚皮,两条腿光溜溜被小女孩一手一边推在两侧。她趴在床中央低着头,盯着安德鲁裸睡到内裤都没的胯下,神情认真,像极了每年报纸上魔法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的考生抓拍图。
小女孩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抬头对他打个招呼:“叔叔好,你的逼真好看!”
安德鲁:?
“我叫伊莲恩,是魅魔哦~。本来明天才正式上班出道的,但是叔叔睡觉又不穿衣服又不关窗又长得这么猛,人家不得不遵从一下职业道德啦。”
自称伊莲恩的魅魔小妹完全自来熟,从语气的熟络上压根看不出就这才还没魅魔工作经验的样子。只有从顶天了到b的胸脯、对等人类才年芳十四的脸蛋和身材,让人油然而生一股炼铜了的自首冲动。安德鲁默不作声的打量起她,从扬起的桃心尾巴加红发上的山羊角,确认她不是人类来夜半碰瓷。
一年半前在C城公会见过要活捉魅魔一只的任务,老多钱了,可惜再也没去过那,不知这任务还能做不……思绪万千,安德鲁眉头皱起,维持俩腿大开的姿势,仔细思考要怎么个捉法。没料到伊莲恩忽然伸了舌头,舌型偏尖的幼嫩粉舌凑上他熟透的深红老rou逼,小猫喝水似的舔了一下。
“…咕呃!?”顿时安德鲁高chao的逼水爆涌十分猛烈,都快能喷到天花板上了。
“呜啊不好意思!好像、好像背错各种族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