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
一趟冷水澡把身上遍布的sao水加Jing斑洗个干干净净,安德鲁把Jing英盔甲套装从头到脚地穿戴整洁,面部护具把他那张纵欲过度的脸挡全了,只留下虎虎生威的勇者形象一个,任谁看也看不出底下的猛男昨晚遭受过何等苦难。
和压根没理睬自己的臭脸老板挥手拜拜,安德鲁站在正午的街道,环视四周。这个郊区小城也和老板的脸一个级别地死气沉沉,除了偶尔散步速度路过的零落人影,就再没动静了。他顺着来时的城区马路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走,心想还是回大城市好一些——第一是只要我跑的够快变态就找不着我,第二是人多点起码还能喊声流氓变态性sao扰报警。
天气不热,适宜赶路。偶尔的细软春风钻进盔甲连接处的缝隙里sao动,把安德鲁摸得浑身舒坦,唯独裆下的感受非比寻常。昨晚shi得稀里哗啦的内裤到现在还没干透,sao味隐隐约约游离安德鲁一周,被清风轻呼呼地吹几口逼,总觉得背后发毛,跟那yIn魔还没走远似的。安德鲁正步走还没两公里,走路姿势就快被这折磨扭曲成小娘们内八了,他咬咬牙加快速度,把惨痛回忆镇甩在后头,下决心再也不回这伤心地。
转眼月亮都顶替太阳上好几小时班了,安德鲁气喘吁吁推开b城一间酒馆大门,终于在人声鼎沸里安下了心。他挑了吧台坐下,随手要份跟隔壁桌一模一样的,推高面罩露脸透气,立马融入了周围冒险者们的吹逼氛围中。
安德鲁掐指一算,从起床到现在,足有七八小时毫无异常,只要在酒馆里把凌晨给熬过去,今天就能久违地平安睡大觉了。没拆穿旁边一脸处男样的法师兄弟那森林里夜半偶遇树Jing灵美熟妇的幻想yIn乱故事,安德鲁心情处于这两天来的最高值,翘着腿一口啤酒一口rou。
内裤给吹风吹了好几小时,还是怪异地shi乎乎,把Yin毛洇得shi臭,泛着sao味腻成一团。没消肿的小Yin唇凸出曲线,挨着shi布料贴出暧昧的rou色,偶尔磨布磨得痒意发作,不得不让安德鲁腾出只手,做贼心虚地隐蔽挠裆,心想可别是出汗闷得逼口那起痱子了吧。
还是说,臭yIn魔已经跟来了……
莫名念头惹安德鲁冷得一哆嗦,夹着手挪着腚往旁边的处男兄身上凑,期望多点阳气镇魔,压根忘了魅魔就是好阳气这口的存在。
一边和处男兄勾肩搭背一边暴饮暴食,不知不觉就把时间荒废爽了。周围食客换了一批又一批,安德鲁依然霸占吧台,满肚子啤酒直往外窜气嗝。他醉眼朦胧地扫一眼时钟,十二点整。
安德鲁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和脑子连上线,忽然虎躯一震,攥着处男的胳膊就是一声惨痛哀嚎。
分明还隔着盔甲和裤子严密防控,异常却在内裤的shi漉上骤然爆发性扩散,尽数结成冰凉的凝胶状实体,整个逼一瞬被这入侵者包裹得严丝合缝。
这突如其来的神秘史莱姆生物蠕动不断,有洞就钻,松弛的Yin道口首当其冲被占领:它如同ye体般顺滑地倒流淌入,再迅速膨胀贴合内壁,就把安德鲁的逼完全撑满了。幸亏上头的尿眼还没开发,无名史莱姆只是浅浅塞住就收手,转而给Yin蒂激烈紧箍按摩去了。
安德鲁嚎完一嗓子才惊醒回现实,可把处男兄吓得差点起手一个复活术套他头上,连忙推脱是酒喝多了想家想老婆了。安德鲁不用找镜子也知道自己笑得有多皮笑rou不笑,奈何实在是大气不敢出,整条内裤黏糊糊地吸附在皮rou上肆意吮嘬jianyIn,本来就烂成一滩的逼rou形状扭曲,Yin蒂给这紧缩的色情玩意勒得皮都要翻开了,肚子里酒水撑得酸痒,要是肢体动作再多半点,说不定就能原地喷一泡水。
好在自己喝了酒多少处男兄就喝了多少酒,一晚上下来战功累累,处男竟然也泪眼朦胧地信了,呜咽着剧烈点头,和他一起感慨起男儿不易生活狗屁等等。安德鲁好险过了这关,一口气刚从喉咙眼里松下去,忽然肩头被一条胳膊扣紧拉下,他猝不及防地后仰,硬被处男兄从高椅上揽下来脚碰地。
单脚砸地重重一颠,把安德鲁重心给彻底打乱,水润膨胀不少的内裤勒进大Yin唇缝里,逼道应激反应紧紧缩裹。逼里的史莱姆像是给他这忽然一下夹毛了,发了疯似的往深里硬钻,内壁saorou皱褶尽数被残忍碾平。安德鲁两颗眼珠子随着侵犯狠狠上翻,流泪不止,喉咙里一阵求饶词句翻滚,紧紧抓扣椅边不敢撒手,拼命地岔腿撅屁股,试图腾出空间以安抚暴动魔物。所幸尿眼被堵得死,什么chao啊尿啊压根漏不出一滴半点,全部堆在膀胱加入虐待行列。
“唉呀,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兄弟带你去撒泡尿洗把脸,洗完心里就舒服啦——”
安德鲁突如其来的动静颇大,吸引了目光无数,大多都是吃饱了没事干,刚好能拿这俩醉鬼当饭后消食片看看。处男兄则只当他是思乡心切,一片好心硬要把他往厕所里带。
安德鲁咚一声屁股着地,又给史莱姆恶狠狠地捅了几下逼,酒泡多了的大脑早就死机了。他再顾不上什么,卡在高chao边缘腿根直哆嗦,痛哭流涕地探手扣裆,期望能把逼里的玩意扯出来,好舒舒服服地高chao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