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下手开始变重,豹猫的两条腿之间被打红了,任一的Yinjing涨得青红发紫,不知道是因为被束Jing环箍住无法射Jing导致得肿大,还是被手拍打肿了,竟然显得青紫得几乎透明,仿佛被灌满水到极限得气球一样,黑袍人得手拍时不时会狠狠的打在插在他xue里阳具留在外面得那一节握柄上,因此豹猫在Yinjing被虐打得同时还要受到粗大阳具突出如此来得猛烈Cao干,饶是体制强悍得豹猫也要被干得翻白眼了,甚至眼泪都被干了出来,打shi了黑色的眼罩,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混合了口水落在被拧弄破皮得nai头上,泪水里的盐分让ru头疼得发涨。
不要!!鸡巴要被打爆了!!受不了了,nai头……nai头好痒……逼……屁眼要被打开花打烂了……
任一得脑海里充斥着这些个可怕的念头,鸡巴竟然有被这样虐打的一天,耻辱和恐惧以及鞭挞后疼痛带来的巨大快感让他后xue开始收缩。
肿大的ru头一直被水柱反复冲刷,豹猫被扩张得几近透明得rouxue忍不住抽搐死死地咬着那粗大可怖的黑色阳具,后xue地yIn水乱喷,那阳具上地导流槽几乎变成了水龙头,多余地yInye从xue口钻出来顺着他的腿窝流向绷紧的脚趾尖,Jingye没射出来,马眼里面流出了黄色的ye体——豹猫失禁了。
口水,yInye,尿ye灌溉了任一地全身,就连关节处是微微的红色,他现在就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黑衣人冰冷地指尖混合了任一地体ye在他两腿之肩摸索,从Yinjing摸到卵蛋,再从卵蛋摸到后xue,卵蛋到后xue这一小块私密之处鼓起了一个小包,黑袍人毫不手软地抠弄起来,就算任一的yIn叫变成了惨叫也并不停止。
“啊!”
豹猫恐怖的咬合力甚至咬坏了口枷,喉咙里面传来剧痛的号叫,哭号里面夹杂着黑衣人和胖子狂喜的笑声。
“抠开了!这处子豹猫竟然有隐xue!!”黑袍人两指jian进被扣弄开发出得rou花,一对刚刚张开得rou唇被干地合不拢,初次抠开地Yin道流出了一点点血ye,但这点红色的血很快被豹猫刚发育子宫里面地yInye泄洪而出冲刷干净,黑袍人连忙抽出两指,甚至掀起了黑色的兜帽把嘴接在他地rou逼那里,只是为了不错过一滴甚至混合了sao黄尿ye和肠ye地yIn水。
痛昏过去之前任一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变成了半人半畜生之后还多了一个逼。
胖子也争先恐后地掰开他地腿,和黑袍人一起舔弄着他的屁眼和rouxue,两条肥大的舌头一软又一轮的滑过他身下的两个被干得红肿外翻的rou洞,豹猫脚尖绷直甚至晕了过去。
“我们得把他送到‘恩赐’上面去!那些大人一定会为了它疯狂。”
这就是任一昏迷之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
任一再次醒来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两腿中间火辣辣的疼,他几乎直不起腰来,只能瑟瑟发抖的蜷缩起一丝不挂的身体,手上和脚上都很疼,四肢都戴了镣铐,他转了转脑袋,猫科动物的瞳孔放大到极致,仍然看不清这房间,他勉强的看清自己被锁在一个笼子里面,这个笼子被放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面。
豹猫琥珀色的耳朵尖上有一簇略长一些的颜色偏深的毛,这一小簇毛被风吹动,豹猫的耳朵抖了一下,感觉到风来的方向,风有些冷,完全暴露在外的皮肤显现出一种寒冷的苍白,甚至因为室温的降低吐气了一个一个的小颗粒,他一些听见了一些声音,时而静谧时而喧嚣,像是很远的地方在举行什么宴会,又像是热闹的宴会被厚重的门墙隔绝开来,饥渴和寒冷让豹猫难以准确判断周围的境况。
门短暂的打开了一下,进来一个人拿进来了一个香炉,白色的烟雾从香炉的缝隙中间蔓延开来,豹猫皱了皱鼻子,熟悉的味道,是那种奇特的药物。
敏感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豹猫的下身和ru头开始发烫,后xue和两腿之间的那个新的,被抠出来的rou逼开始有那种不可捉摸的感觉,发烫,发痒,下身一热,任一低下头,发现自己shi了,rou逼里面shi哒哒的,开始流水,跟尿了一样。
头有点疼,眼前有点发黑,那种被中年男人粗肥手指捅进屁眼的感觉,是在是让人作呕,那种恶心又干涩的感觉,眼前仿佛又看到那个男人咧着嘴露出黑黄的牙齿对他伸出手。
女人的尖叫,rou体撞击的声音,食物腐败的气味,还有黑漆漆的床底,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很小,是那种拿不起砍刀的年纪,于是他藏好了手里锈迹斑斑但是被磨了又磨的水果刀,悄悄地走向喝得烂醉正在扯呼的男人。
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任一反复告诉自己,那个男人死在很久以前,他亲眼看着蛆虫从他眼框里面爬出来,包括他那个杀千刀的婊子娘,也早就死了。
手指紧紧地扣住铁笼,十指被拔掉指甲的伤口并没有完全治愈,因为过分用力的动作甚至洇出血迹来,即便手指传来钻心的疼痛,豹猫仍是掰弯了手指粗细的囚笼栅栏……
脑子里闪过很多片段捏瘪的啤酒罐,边角翘起来的扑克牌,和上衣口袋里面回chao的烟。
哦,还有那个胖子,和那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