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吃过午饭,慕荀正走回科室,迎面撞上了来找他的组长老任,“诶,组长没事吧?”他上前帮忙收拾掉在地上的试剂。“没事没事,谢谢啊。”老任接过试剂问道,“小慕啊,我正找你呢。我看了下档案,市物种繁育科技研究集团的总裁是你先生?”大美人一愣神,想起昨天老任的问题,尴尬地点头。老任拍了下他的肩膀,继续说:“别紧张,下午你好像也没什么事了吧,这样,组织给你一个新任务,代表咱们院,跟你先生商量一下合作的事。”“啊,这……”慕荀迟疑。“没事,先试试,量力而行,不要因为公事破坏夫夫感情。”“好,我一会回去问问。”
吃完午饭后,程旌衯无聊地躺在沙发上,由于下体各器官被束缚,他只能脱掉上衣玩弄自己粉嫩的ru头。充满弹性的胸肌终究是比不上慕荀柔软的酥胸,男人放弃似的捏了半天,决定把裤子也脱了,直接裸着。这时,门外穿来几声响动,应该是慕荀回来了,想起早上的疑惑,男人在沙发上闭眼装睡。
慕荀一进门就看见沙发上裸睡的男人,轻声喊了几句,见对方熟睡,放心地走了过去。男人正好转身面对他,嘟囔着“老婆老婆”,大美人被任务所扰,听见男人这么喊,心里宽慰几分。解开衣扣,走近蹲下,托着一边ru房对上男人的脸,双手轻轻地将男人的头搂向自己,哄道:“我在我在。”
闻着老婆ru房处的体香,程旌衯张嘴含住那颗殷红的ru头。就像饥饿的婴儿终于吃上母亲的ru房那般,男人嘴上一顿猛嘬,心里暗自期待大美人接下来的举动。
牙齿和舌头带来两种全然不同的触感,刺激得大美人一番娇yin:“啊~不急,嗯~不急,没人和你抢。”身下勃起的Yinjing不仅被大腿挡住了去路,gui头也被布料摩擦得流下“难受的泪水”。上有ru头被吮吸,下有gui头被摩擦,双重刺激下,慕荀感受到自己的sao逼已经饥渴到yIn水溢出,他决定趁男人睡觉,再用一次那个。
装睡的程旌衯半眯着眼偷看,只见慕荀侧身从茶几上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物件,形状就像是……一个飞机杯?!为了不引起怀疑,男人惊讶之余不忘继续舔舐美人的ru头。下一秒,他腿间的贞Cao锁被一只纤手取下,脱离束缚的Yinjing肆意膨胀,直到gui头顶到一处柔软,这是那只飞机杯,可是它为什么会往外滴水,难道……
慕荀腿间流着yIn水,手持共感飞机杯,暗自期待被Yinjing贯穿填满。好痒,好想要,套下去吧,就像昨晚那样。在情欲的海洋里,“理智”的小船说翻就翻,大美人顺着心中所想,对准健硕的gui头,直接套上飞机杯。“嗯啊~”
粗长的rou棒挤压着周围的嫩rou,微翘的形态让柱身正好碾压到G点,硕大的gui头正抵着肥厚的宫颈。“啊哈~舒…舒服,快,Cao进小母的子宫,唔~”慕荀轻声低yin,享受着体内的快感,纤手握着共感飞机杯上下套弄,下定决心似的吐出整根Yinjing,再猛地一套,让男人的gui头直接Cao开宫颈,Cao进子宫……
飞机杯里的紧致shi润的环境,还有G点和宫颈的位置,这莫名的熟悉感,仿佛真的在老婆的逼里驰骋。对上昨晚的感觉,程旌衯正思考着,在慕荀第二次yIn叫后,他感觉到自己Cao进了那个熟悉的子宫,可是飞机杯里又怎么会有子宫呢?男人含着nai,心生一计。
下体的剧烈快感,让大美人腿脚酸软,不得不靠着男人闭眼喘息。突然,Yinjing从逼里迅速抽离,大美人正要睁眼,被男人的大手挡住了视线。他什么时候醒的?!慕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坐起来的男人搂在怀里。“唔,老公,你醒了?”“臭Jing盆不醒,怎么知道小母狗在发sao啊。”
程旌衯打量着手里的飞机杯,伸出舌头对着流水的杯口一舔,立刻听到怀中美人的娇嗔:“嗯~别,别舔~”“昨晚,你就是用这个玩弄我的?”略带怒气的声音,配上严肃冷峻的表情,两人间的紧张不少。想起这几天的相处,慕荀决定先发制人,窝在男人怀里委屈地哭出声: “还不是因为你,呜呜呜……”
男人一脸错愕,明明自己才是最迷惑的那个,但看着大美人双目含泪的样子,到底是先败下阵来。程旌衯哄着老婆:“不哭不哭,你先把话说完好不好?”“唔,那你不许生气的瞪着我。”“我,好好好,我笑着总行了吧。”待男人面目逐渐柔和,大美人搂上他的脖子。
“就是都怪你,那年暑假你求婚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嘛?”“我说我负责输出,你负责爽,偶尔互相输出互相爽……”“对啊,这才结婚几年,你就连续三晚让我输出。你,你有没有想过我,唔,想过小母狗的sao逼有多想要,呜呜呜……”大美人骂骂咧咧又开始哭,男人赶紧哄道:“对不起对不起,臭Jing盆这几天被公事烦到了,没有顾到小母狗,真的抱歉。”“呜呜呜对,还有这个,有心事你都不和我说,是不是不把我当伴侣啊呜呜呜……”
程旌衯见状才知道自己这几天让慕荀这么难过,连忙解释,小半天后才把老婆哄好。“经过就是这样,现在都解决了。不哭了啊,让sao货老公补偿你,插进飞机杯里把你Cao坏好不好?”听到这,慕荀又恢复活力,赶紧制止:“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