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的边缘星一般是军队驻扎地,氧气稀薄,黄沙漫天,物资稀缺,放眼望去一片苍夷。
在驻扎区外,有一个雌虫浴血飞来。近两米长的纯黑虫翼在空中伸展,半透明的翅膀偶尔被阳光折射出黑金色的神秘纹路,如同一个Jing美的艺术品般令虫意乱神谜。翅膀边缘常年被鲜血浸染的出的血气却展示着,这不是仅仅是一个艺术品,还是一个战场上的生命收割机。被翅膀护卫着的是一个一眼望去便令虫战栗的雌虫,190的身高在虫族中不算最高,却有如山岳般令人仰望的气势,身材Jing瘦,紧实的肌rou藏着无与lun比的爆发力,再向上是一个被鲜血遮住的脸庞,仅凭下颚线便知其Jing致无双。墨绿色的双眼里一片冷峻,带着刚从战场上未褪的杀意,如同杀神临世。
那尊杀神将翅膀收起,向基地内走去,迎面便撞上了自己的好友兼同僚艾斯特·爱德华。
“赫尔曼你回来啦!”
艾斯特蓝发蓝眸,常年带笑的眼眸显得格外亲切,虽着一身军装却硬是穿出来翩翩公子的温润之感。世家教导出来的礼仪显得一举一动都格外有风度,令虫不自觉产生好感,卸了心房。没有虫会猜到,这样的遗世公子在军队里负责的,或者是最喜欢干的竟然是审讯的活计。但是最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最喜欢玩弄虫心,表里不一的长翅凤蝶。表面美丽却含有剧毒。
赫尔曼向他略微颔首,便继续径直向前走去。
艾斯特自是知道自己这位好友的脾气,难得表里如一的摇了摇头,便跟了上去。
“你这次打扫完战场这场战争就彻底结束了,咱们也可以回母星了。这该死的战争终于要暂告一个段落了。”艾斯特伸了个懒腰,姿态慵懒而又优雅。“话说,我们年少有为的虫族未来少将,休整期有什么计划吗?”
赫尔曼依旧向前走着,不经大脑便给出了一个亘古不变的答案“训练室。”
艾斯特显然习以为常,这个战斗狂魔脑子里就只有训练和战场,但是还是不死心道“我家二叔前两天刚刚破壳了一个小雄子。和你一样,从虫蛋里就过了一次蜕变。现在很健康,暂时没有发现基因病,不出意外的话肯定能活到成年。我们回到母星的时候正好能赶上我家小堂弟的满月礼。”艾斯特停顿了一下,清朗的音色带上一点引诱“你要不要去试试?把自己的小雄主从刚破壳的小可爱,养到可以肆意对自己为所欲为的大宝贝,是每个雌虫都梦寐以求的事呀!”
赫尔顿停下来看着艾斯特,刚从战场上带来的杀气配上他冷峻的眼神格外有压力。
万年坑虫的艾斯特难得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不去!”赫尔顿留下扔下两个字就大踏步走了。他说这个眼前只有利益的毒蝴蝶为什么出现在门口,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唉!你别走那么快呀!我把照片发给你了!你看看!”后面传来艾斯特不顾形象的大喊,赫尔曼星网手环上代表信息的绿灯开始闪烁,赫尔顿将珍藏一生的照片就悄无声息的顺着网络静静的躺在了数据库里。
自此开始,命运的齿轮开始运转。一段后世虫虫称赞的爱情,以一种不起眼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在接受到信息之后,就是一系列的军队撤离,基地交接,战舰检查,物资核定等事宜。身为临时长官,一桩桩一件件的文件如同雪花般飞来,瞬间将赫尔曼淹没在了工作之中,照片的事情也被抛到脑后。
等赫尔曼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在军队回归的前一天晚上了。 赫尔曼因为事情太过冗杂,到训练室松了一下筋骨之后难得的偷了会儿懒,将自己扔在床铺之中,随意的翻着星网手环里的消息。最底层的是艾斯特的一个未读消息,赫尔曼随意的点开,冷峻的眉眼在光环投影的柔光之下莫名柔和了许多。下一秒一张清晰的照片映入眼帘,高清的像素导致每一根头发都清晰可见,仿若照片中的小雄虫就在他面前一样。
只见照片中的小雄虫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抱着nai瓶,圆形的猫眼略显迷茫的看着镜头。天生的笑唇被rou乎乎的小脸挤成嘟嘟嘴,上面还有几滴没有被舔掉的虫ru,一看便知道在虫蛋中营养良好。黑色的触角从细软的银色长发中长出,一个伸直,一个随意弯在头顶。黑色的,如同小恶魔尾巴般的尾勾静静的躺在身后,十足的乖巧,一点也看不出成年后将雌虫收拾的嗷嗷叫的飒爽英姿。
赫尔曼一瞬间便移不开眼,直直的盯着圆圆的,仿佛含了整个宇宙星辰的猫眼,玫瑰色的唇瓣和黑色的,在身后半隐半藏的尾勾。一种灵魂上的悸动涌上心尖,之后便如chao水般涌遍全身。他,赫尔曼,对着一个刚出生的小雄崽,可耻的勃起了。
赫尔曼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的。只知道昨夜那个yIn乱而又荒诞的梦境。柔韧而又粗长的黑色尾勾猛的顶入自己的后xue,尾勾顶端的箭头不时的勾起肠壁内细嫩的软rou,又痛又爽的感觉让虫意乱神迷。黑色的触角一个玩弄着自己的双ru,一个玩弄着自己rou棒上的蜜道,过度的快感让自己不自觉的流出承受不住的眼泪。最后在自己的哀求下狠狠顶入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