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塞安处理好厨房事务之后按时间去喊小雄子起床,开门却发现小雄子已经穿戴完毕,乖乖巧巧的坐在床上,旁边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嫩黄色绣着小雏菊的小布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殿下今天起得好早。”塞安走上前,将还带着露珠的流萤花放到床前的花瓶中含笑说道。
“因为今天要去卡洛斯爷爷家。”安东尼拿起小布兜说道,柔顺的长发经过一个晚上之后翘起几根呆毛“老规矩,不想梳辫子。小雄崽才梳辫子,我现在可是快要成年蜕变的大虫了。”
“好”塞安眼带笑容答道,用沾上生命Jing华的梳子轻柔地抚顺翘起的发丝。
安东尼站起来,塞安下意识的将小雄子手上的包拿过来,却被安东尼敏锐的躲了过去。
“这个包我要自己拿。”安东尼下意识的抓紧手上的包,“这是给卡洛斯爷爷的礼物。”
塞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是明智的没有说什么。
两虫下楼,碰上了同样Jing神焕发的奈哲尔。
一大一小两只美雄虫开心的来一个早安的拥抱,一起走到餐桌前坐下。
餐桌上的气氛泾渭分明。
虫崽的一边和谐融洽。伍德带着温柔的笑容不断投喂着安东尼。琉森风卷残云一般吃着饭菜,同时眼疾手快的抓住伍德投喂的间隙喂上小雄子几口。
另一边的气氛却堪称肃杀。维克多眼神柔和的投喂自己的雄主。其他的雌侍们因为雌君在场,皆腰背挺直的安静进食,全程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彼此之间也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如同一只只没有感情的进食机器。
两个雄子完全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叽叽喳喳的聊天,接受着雌虫们的投喂,偶尔动筷将自己认为好吃的菜喂到对方嘴里。
早饭接近尾声时,奈哲尔温和清澈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装作轻描淡写的向安东尼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乔伊,咳,不,大雌兄要回来啦?”安东尼一双纯真的猫瞳瞪到最大,平常傲娇的小脸显得十分呆萌,“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奈哲尔也崩不住了,脸上带着隐藏不住的雀跃和期待,毕竟第一个崽崽总是不一样的。
“对呀,你大雌兄要回来啦!”奈哲尔开心中带着几分感叹“说来你还没有见过你大雌兄呢。”之后和安东尼如出一辙的浑圆猫瞳狠狠的瞪了维克多一眼,“都怪你雌父。”
刚刚生产完就提着一口气跑到军部,将自家大雌子的名字加到随军名单上,甚至成为世家几十年盛久不衰的谈资。
维克多默默低头,明智的没有出声。
安东尼,安东尼内心的小蝴蝶在疯狂的翻滚着。
大雌兄怎么他雌的就要回来了!
没有见过,不知道怎么说话怎么办?
会不会很凶啊?就像是班里其他雄虫的军雌哥哥一样。
听说和雌父长的一模一样,分不清楚大雌兄和雌父怎么办?
啊啊啊啊啊啊!都怪雄父为什么要这么早告诉我啊!
安东尼几乎是逃跑一般快步走到悬浮车内。他现在要一只虫静静,仔细思考一下大雌兄来了该怎么办。
安东尼刚走奈哲尔就眼泪汪汪的扑到了维克多怀里。
“嘤,维克多,我又不开心了。”奈哲尔有气无力的窝在维克多怀里,幽怨的数着自家小雄崽的变化,“奈哲尔papa和维克多papa变成了硬邦邦的雄父和雌父;去其他虫家里不用我说也会准备礼物了;尤其是刚刚,本来很焦虑但是还是选择一只虫思考!”
奈哲尔说着说着撒娇也变成了真情实感,眼眶微红的继续说道:“一步步变得更加独立,之后成年后就会彻底搬出去,我们以前那个白白嫩嫩,十分黏虫的小虫崽就不再需要我们了。”奈哲尔悄悄将眼泪蹭到维克多板正的军装上,“维克多,我害怕。我怕我们的小崽崽没有了。”
维克多的心中也是骄傲和心酸并存,但是表面上还是沉着冷静,就像是之前乔伊生病到下病危通知书时一样,默默的将自己的小雄主抱到怀里。
“安安不会忘记雄主的。”维克多柔声说道,浑厚的声音像大提琴一样动听,“安安就算再怎么变,也还是那个把自己的东西都藏到怀里的贪吃小蝴蝶。”维克多安抚着日常惆怅的小雄主,同时香浓醇厚的牛nai味不动声色的扩散而出,无声无息的勾引出苦涩而又香醇的黑咖啡味道,在空气中默默交融。
奈哲尔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一丝力气的软在了维克多怀里。
奈哲尔不敢置信的看着维克多,不明白为什么事情突然变成了这样!
“你这个随时随地发情的sao雌虫!”奈哲尔恼羞成怒的狠狠拧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那颗朱果,引来一声带着磁性的闷哼,“我正伤心着呢,你,你怎么能这样!!”
“怎么样啊?”难得放肆的维克多一手抓住雄主白嫩的小虫爪,挑开裤腰,向自己的后xue探去,果不其然一手的黏腻。
一只雌虫在自己雄主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