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气氛低沉,喻礼注视着谭以沛,不明所以。
谭以沛能感受到喻礼的目光,很专注,好像带着温度。
他没回头。
又一根烟被点燃,谭以沛依旧没说话,喻礼动了动身子,靠近了一点。
谭以沛在他要开口前下了车,率先往里走。
喻礼紧跟着他,一句话不敢多说,两人就这样进了门。
谭以沛径直上楼回了书房,喻礼只好也回了自己房间。
小猫被喻礼留在自己的房间,以免乱跑,猫粮猫砂还有猫爬架都是谭以沛送给它的礼物。
猫一见喻礼回来,便跳起来跑到他脚边,碰瓷儿似的歪倒在地上。
喻礼把它抱起来,一人一猫躺在床上,喻礼漫不经心地揉着小猫肚皮,猫才三个月,叫声nai里nai气,还没开始走前辈的道路,下巴很尖。
和喻礼一样。
喻礼来这里这么久,也是光吃不长rou,瘦得风来了都担心把他吹跑。
谭以沛对着电脑和法务部沟通与喻氏合作的事情,完成部分进度已经很吃力了,谭以沛倒在老板椅里闭眼休息。
大脑里盘算着喻家的事情,外界已经将谭家和喻家合作的事情传开了,不用想也是喻朝林的意思。
背靠大树好乘凉。
分给喻家的是块好rou,很多人都眼巴巴等着合作的机会,落到了喻朝林手里。
不知道喻朝林当这是个结束,还是个开始。
谭以沛反复考虑,还是打了个电话,向电话那头的人交代了一番。
晚饭时间,谭以沛出来的时候看见喻礼在和周哲他们几个聊天,猫站在喻礼一侧肩膀上,被人挠下巴时,尾巴还一甩一甩打在喻礼背上。
谭以沛走到喻礼身后,刚想伸手摸一下,便被警惕的猫察觉到,一爪子拍在了手背上,破了皮,伤口缓缓流出鲜血。
喻礼吓了一跳,把猫放在地上,紧张地抓住谭以沛的手检查伤口。
“对不起!年年可能吓到了,我陪你去打针,先把伤口洗了,疼吗?”
谭以沛趁着他低头时候,朝周哲看了一眼,后者立马会心一笑,弯腰一把抱起猫撤了。
喻礼的注意力全都在谭以沛那双被抓了三条道的好看手背上,根本听不见年年好似求救的叫声。
谭以沛轻轻皱眉,冷静地说:“先去卫生间洗一下。”
喻礼连忙点头,抓住谭以沛那只受伤的手,拉着他往卫生间带。
拽着谭以沛的手伸到水龙头下时,喻礼才像反应过来,松开了手。
谭以沛在那里淡定地洗手,将喻礼尴尬窘迫的样子收入眼底。
喻礼一直搓弄着手指,刚才一急之下摸到了谭以沛的手,谭以沛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很温暖……还,摸过自己的……
喻礼的脸突然红了,他抬头想告诉谭以沛自己出去等他,却看见谭以沛正在看自己。
仿佛被戳破了心事,穿着衣服被看了个Jing光,喻礼脸红得像滴血。
“走吧。”谭以沛擦干净手,提醒他。
刚回家没一会儿就又出门,又被吓了一身冷汗,喻礼坐在车里还时不时偷瞟谭以沛的手。
谭以沛见状直接把手伸到喻礼面前,让他大大方方的看。
喻礼小心地拖着谭以沛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指尖轻轻点在伤口旁边:“疼不疼啊?”
谭以沛:“疼。”
喻礼的眉毛拧得更深了,忧心忡忡地说:“一会儿还得打针呢,怎么办啊?”
谭以沛:“?”
“肯定更疼了。”
谭以沛说:“没事。”
喻礼叹了口气,又说了一声对不起。
谭以沛的手搭在喻礼的腿上,捏捏他的腿:“没事,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