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让猫上床?”
“抱着舒服。”喻礼刚睡醒,软糯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动听。
他动了动腿,弯曲膝盖,抵在谭以沛大腿前。
谭以沛的手从自己腿上跑到了喻礼腿上,摸到光滑的皮肤才发现喻礼只穿了一件短袖。
下面什么也没穿。
不,还是穿了的。
一条平角内裤。
看不到颜色。
他感到喻礼很僵硬,在屏息,于是大手一捞,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把他抱进怀里。
“你洗澡了?”
“啊。”谭以沛胸口发出震动,低声说:“怕你不让我上床。”
喻礼缩在他怀里,鼻尖充斥着荷尔蒙的味道,还有被热水冲洗过皮肤的淡淡气味。
谭以沛的手放在喻礼后背上,也没乱动。
只是两人维持这个姿势不久,喻礼就面临崩溃。
因为谭以沛一定感觉到了自己的反应,不然他怎么会把手伸进内裤里。
谭以沛握住喻礼的东西,轻轻撸动,很温柔,怕吓到喻礼。
喻礼紧紧抓住他胸前的布料,呼吸急促,这是谭以沛第二次碰他。
谭以沛的手有些粗糙,很大,原本是干燥的,只是这会儿粘上了性器前段流出的东西。
黏腻的水声从两人贴紧的地方传来,喻礼想要细细哼叫,却突然想起谭以沛不喜欢这种声音。
他用力咬着嘴唇,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将敏感的地方交由外人掌控。
喻礼下意识加紧双腿,却被谭以沛抵着腿缝进去。
谭以沛一边照顾他,一边吻他耳朵脖子,shi热的气息冲着喻礼耳朵:“可以发出声音。”
喻礼这才松了牙关,小声细碎地哼叫。
谭以沛的手法醇熟,喻礼被他弄得很快就释放出来。
被子里热烘烘的,汗ye和Jingye混合的味道传来,谭以沛把被子弄到一边,将喻礼压在了身下,膝盖分开他的双腿。
白色的短袖下摆上翻,露出喻礼瘦得下凹的肚皮。
谭以沛把Jingye涂在他薄薄的肚皮上,原本接近白色的Jingye在肤色对比下显得脏了。
“收到通知书了?”
喻礼点点头。
“天这么热,天天跟姓刘的待一起干什么?”
“没有天天,”喻礼寻到谭以沛的手腕,握住:“两次。我问他开学要准备什么。”
“通知书上没有写?”谭以沛声音冷了下来。
“通知书的邮件……还没拆,”喻礼害怕谭以沛生气,又不得不解释:“等你回来。”
谭以沛低头在喻礼脖子上咬了几口,才放过他:“去洗澡吧。”
喻礼进浴室脱了睡衣,肚皮上的Jingye已经半干,凉凉的。
他打开花洒,却发现水流的方向向着墙壁,只有一半冲在身上。
喻礼踮起脚,去够支架,谭以沛的房子挑高本就高,他用尽全力伸手也只是摸到一点,根本拿不下来。
喻礼手臂都酸了,只好扯了条浴巾打开门请求帮助。
谭以沛半倚在床头,一条腿屈膝,胳膊打在上面抽烟。
由于角度问题,喻礼看见了谭以沛大腿内侧,知道了他洗完澡里面什么也没穿。
因为他下面还Jing神着。
谭以沛听到门响,见喻礼半个脑袋伸出来,便问:“洗完了?”
喻礼说:“……花洒够不到。”
谭以沛起身,路过他时夹着烟的手搭在喻礼的肩上,从他后面进去。
烟嘴shi润的滤嘴轻轻在喻礼的肩头短暂停留,随后离开又被谭以沛含在嘴里。
谭以沛很轻松地抬手替喻礼矫正,然后出了浴室。
喻礼发现自己又硬了,因为刚刚谭以沛抬手时露出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