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完澡出来,谭以沛已经换了衣服,蹲在地上给年年倒猫粮。
“这么多够吗?”
“够了。”
其实有点多了。
喻礼趁着谭以沛放袋子时从年年碗里抓了一小把,又跟着他错过身,放回了大袋里。
年年低头吃得很香,尾巴来回扫着。
谭以沛说:“你去吃饭吧,我睡了。”
喻礼看出他困倦的神色,点点头下楼吃饭了。
周哲为他端出加热后的牛nai,默不作声看了眼喻礼颈侧的吻痕。
猫还小,跳不到椅子上,只好仰着头叫。
喻礼吃完擦干净手去抱它,给它顺毛。
他回了屋,却看见谭以沛躺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很沉。
窗帘被他重新拉上,阳光被堵在外面,喻礼悄悄走到桌子上拿过营养膏,又掩上门。
他蹲在地上给年年喂了几口,然后推推年年的屁股。
年年还没吃够,推也推不走,它追着喻礼跳,喻礼怕它叫出声吵到谭以沛,只好又给它抱起来。
周哲正巧在外面,喻礼把猫放他怀里就回了屋。
小心地合上门之后,喻礼趴在床边偷看谭以沛睡觉。
补觉是个很花时间的事情,喻礼一直盯着,偶尔会因为腿麻换个姿势。
每每谭以沛翻身或者梦呓时,他都会装模作样掏出手机划拉。
谭以沛醒的时候,喻礼还在发愣,突然就被他拉到了床上,紧紧抱着。
“偷看?”
喻礼轻声说:“谁要你睡我的床。”
谭以沛低笑:“饿不饿?”
喻礼使劲摇头。
谭以沛拍拍喻礼的屁股:“把你通知书给我看看。”
喻礼爬下床从桌子上拿出一个信封,又爬上来,在谭以沛怀里找好位置。
谭以沛和他一起拆开看。
他边拆边问喻礼:“你的猫,学校能养吗?”
不等喻礼回答,他就看见了里面的内容。
红色的通知书上印着几个大字,谭以沛看了两遍,才问:“报的A大?”
A大在本市郊区,从家里到学校最多一个小时。
谭以沛又看了一遍,确定没有看错。
“A大?”
“嗯。”喻礼笑笑,随即又失去笑容,谭以沛是不是不愿意自己去这个学校?
他的表情简单易懂,谭以沛扳着他的肩膀,脸朝下压在床上,叼着他后颈的皮肤咬:“那你买行李箱干什么?”
喻礼胡乱挣扎着,逃不开,只好解释:“军训要住校!”
谭以沛这才满意,心里的雾霾散去,松手前在咬出的牙印上又舔又吻。
喻礼翻过身捂着那块儿地方,不懂谭以沛为什么这样。
喻礼心里有隐隐的猜测,却不敢相信,不敢多问。
谭以沛要亲便给他亲,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只是他不敢主动去讨些什么。
谭以沛把他拉到身上,喻礼乖乖地枕着他的胸膛,听他胸腔震动发出迷人的声音。
“军训多久?”
喻礼翻着贴吧的帖子,“三周。”
谭以沛说:“太久了。”
喻礼抬头看他,伸手摸他下巴冒出的胡茬。
谭以沛把他的手指放在牙齿上磨,问他:“军训完呢?”
喻礼突然变聪明了些,从谭以沛身上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微微俯下身问他:“你同意我继续住下去吗?”
谭以沛的手伸进喻礼裤子里,捏他又软又圆的屁股,不作回答。
喻礼的后背仿佛过电般颤栗,虚虚撑着谭以沛的胸膛。
谭以沛坐起来,拉着他往自己身上靠。
喻礼知道谭以沛在等自己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想了个合适的切入点,问:“谭以沛,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