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我,还,摸……”喻礼说得艰难且羞耻,“不是一般关系吧……”
“嗯,不一般。”
“那,是什么,要,说出来的。”喻礼不知道谭以沛懂没懂自己说的什么意思。
谭以沛捏了一把屁股rou,抽出手抚摸喻礼的后背,示意他继续。
“喜欢就要说喜欢,在一起就要问对方愿不愿意。”喻礼的脸又红了,但这一次他一直凝视着谭以沛。
“这样才算恋爱。”
谭以沛于是问:“你愿意和我谈恋爱吗?”
喻礼没有犹豫,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我愿意。”
他被压进床铺里深深吻着,谭以沛勾着他的舌尖,牙齿咬住他柔软的嘴唇,舔他的牙齿。
喻礼在意乱情迷间乱摸着谭以沛的皮肤,他垂涎已久的温度与想象了很久的触感。
肌rou紧绷,皮肤灼热,喻礼悄悄动腿,无奈被压得很紧,动弹不得。
谭以沛停下接吻的动作,在喻礼耳边吐着shi气:“别乱动。”
喻礼抱紧他的背,抬腰,颤声说:“你硬了。”
耳朵的软rou被吸被咬,谭以沛舔着他耳朵反问他:“我是不该硬,还是不能硬?”
喻礼摇摇头,“我好开心。”
“开心什么。”谭以沛咬他的鼻头,“傻子。”
“你总是……咬我。”
“咬你怎么了?”
“没……”
“咬你你就受着。”谭以沛又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喜欢吗?”喻礼问。
谭以沛勾着嘴角看他。
“喜欢我吗?”喻礼重复了一遍。
谭以沛牵着他的手,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喉结上。
“你喜欢喻礼吗?”喻礼又问了一次。
“喜欢啊”谭以沛缓慢而轻声地说,为了让喻礼感受到震动:“喜欢得不得了。”
“喻礼怎么这么可爱。”谭以沛边吻他脖子边说,“这么漂亮。”
“这么乖,这么听话。”谭以沛微微抬起身,柔声道:“衣服推上来。”
于是喻礼在他的凝视下,一点点抓住自己的衣摆,以一种献祭般的方式,在他眼前展示出自己的身体。
平坦的小腹,可爱的肚脐,明显可见的肋骨,还有花瓣般粉嫩的ru头。
喻礼把衣服推到锁骨处,手搭在上面,紧紧抓住衣服羞赧地扭头,不知道该看谭以沛,还是该看自己赤裸的上半身。
谭以沛亲他胸膛,亲他凸起的ru头,“摸摸我的心跳,看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喻礼想,谭以沛的心跳和自己一样快。
“你第一次站在我面前,我就该这样上了你。”
裤子被谭以沛脱掉,后面流了水,猛地被脱掉裤子,有阵阵凉意。
谭以沛的手掌一路从大腿外侧辗转到内侧,伸进他两腿间,绕到后面摸了一手黏腻。
“当时就该尝尝你的味道。”
谭以沛笑笑,当着喻礼的面,亮出两根水淋淋的手指,指头分开还有银丝要断不断。
“当着我的面自慰。”
他趁着喻礼面红耳赤的时候用另一手捏住喻礼的下巴,保证他在看着自己。
“在我面前说你硬了。”
谭以沛把手指伸进嘴里,模仿着交合时的抽插,看到喻礼表情变化之后才拔出手指,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指尖。
“还问我是不是硬了。”
喻礼前端的性器不断吐出清ye,宣告主人已经在崩溃边缘。
“尝尝你是什么味儿。”谭以沛吻住了喻礼。
喻礼紧紧抓住谭以沛的手臂,在咸涩的亲吻中到达高chao。
ru白色的Jingye一半挂在谭以沛内裤上,另一半在他小腹上慢慢滑落。
“知道我硬得发疼是什么感觉么?”谭以沛亲他的额头,让他把自己的内裤脱掉。
喻礼去碰那处已经炙烤了自己很久的性器,手指隔着布料摸到便害怕地想哭,条件反射地抽回手。
谭以沛抓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的性器上:“跑什么,还没让你给我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