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在地摊上买了一个印着橘猫的帆布袋,谭以沛趁他不注意把手里那些已经让喻礼尝过两口的小吃丢掉。
好在喻礼一晚上被热闹繁华吸引了视线,什么也没注意到。
他和谭以沛并肩,迎面与一些或年轻或苍老的人匆匆对视一眼。
喻礼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异样的亲密感,在人群里,和谭以沛。
他和谭以沛肌肤贴着肌肤,他见过谭以沛灰色短袖掩盖的性感的肌rou,听过他不同于平常的喘息,知道他腰腹上有一颗小痣。
他们和所有走在这条街上的人一样普通,却又有着最亲密的秘密。
谭以沛一路上带着喻礼从街东头逛到西头,又转了个弯从南边到北边,开车回去时已经十一点多。
喻礼这一天消耗了太多体力,刚坐上车还没出市区就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他再次有意识时,闻到了烟味。
喻礼睁开眼,已经在高速上了,谭以沛开着车窗,车速不快,抽出一只手蹙眉抽烟。
喻礼心疼地坐直身体:“把烟灭了吧,我跟你聊天就不困了。”
谭以沛:“我不累,你睡吧。”
喻礼摇摇头,“我不睡了。”说着他眼睛睁大了些,盯着前方的路况。
谭以沛看了他一眼,喻礼的嘴唇被辣的红红的,他喉结滚动,心不在焉的收回视线,到家时候也没开口说出自己在高速上的念头。
佣人们得到吩咐很早就休息去,周哲睡前为两人留了灯。
喻礼回房间没找到猫,谭以沛带他去楼下找。
喻礼站在通往地下的楼梯,其实地下的房间并不封闭,由于地势问题,从地下也能直接走到户外。
可他却犹豫了……
喻礼的手指紧紧抓住扶手,他害怕走下去会看到那些东西。
谭以沛牵着他的手,好似强迫地用力,带他往下走。
喻礼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他软着腿,虚虚地跟着谭以沛往前走。
谭以沛打开墙壁上的开关,喻礼在一瞬间看到明亮的走廊,还有半开放的小屋子。
他只来过这里一次,来时他万念成灰,离开时他被谭以沛抱着,像个小偷贪恋他的体温。
谭以沛的房子很大,他喜欢有落地窗的图书室,也喜欢放了藤椅的阳台,但他不喜欢这里。
喻礼抗拒却又不得不看着眼前的一切,在他看清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握紧了谭以沛的手。
原来的储物室被打通,去掉了非承重墙,灯光也换成明亮的颜色,房间一尘不染,将棱角包的严实,连地上都是柔软的毯子,屋里也布置了很多猫爬架,甚至有个拐弯的小滑梯。
年年睡在一层高架子上,尾巴垂在空中,被灯光打扰翻了个身。
谭以沛揉揉喻礼的后脑勺,往前迈一步帮他把猫抱了下来。
年年在喻礼的怀里翻了个身,趴在他的肩上一边叫一边舔他的脸。
谭以沛不动声色擦掉年年留在喻礼脸上并不存在的口水,“走吧,睡觉。”
喻礼摸着年年的脑袋,和它头贴头蹭了蹭,然后笑了出来。
怪不得总是找不到年年。
喻礼抱着年年进了屋,身后的门随着谭以沛进来而关上。
谭以沛拿了浴巾,扭头看着喻礼怔怔地看着自己。
“要我回去睡吗?”谭以沛问他。
喻礼放下猫,很快说:“不要。”
谭以沛像是得到满意的答案,于是点点头,进了浴室。
喻礼给年年碗里放了几粒猫粮,愣了一会,把脸埋在膝盖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