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从浴室出来时,谭以沛正戴着眼镜看电脑,他走到衣柜那里,看见本来挺空的柜子里多了几件衣服,比他的尺码大,是谭以沛的。
谭以沛见他出来,取下眼镜关了电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喻礼绕过睡成一团的猫,躺到了谭以沛身侧。
谭以沛关了灯,调好空调温度,将手机调成静音,接着终于搂住了喻礼。
喻礼松了一口气,他担心谭以沛换床会影响睡眠。
谭以沛在踏进喻礼房间时确实犹豫了一下,他从未和别人在同张床上睡过一整夜,但是喻礼今天应该很累,他想让喻礼在自己怀里睡个好觉。
谭以沛把喻礼抱在怀里,喻礼用自己的脚踝去蹭他的小腿,抱着他的腰,从心底淌出的甜随着血ye流向四肢全身。
他把脸埋在了谭以沛胸膛前,谭以沛身上需要用力吸气才能闻出来的烟草味,被清凉的薄荷味包裹着,喻礼记得第一次,谭以沛把他放在洗澡水里,也是这种味道。
谭以沛亲他发丝,捏他rourou的耳垂,“累吗?”
“不累。”喻礼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沉默了一会儿,问出了今天一天最困扰的事:“你会不会因为住校生气?”
“不会。”谭以沛抱得更紧了。
“那就好。”喻礼放松地笑了一声,“因为是学校规定的,其实我不想的。”
“不想住校,高中就不住。”喻礼因为紧张害羞而颤着声:“有时候晚上做梦梦见你,早上就要……换条裤子,如果住校被人看见,会很不好意思的。”
他在月光都无法靠近的黑夜里因为难为情而紧闭着眼。
谭以沛突然发现喻礼其实是蜂蜜罐子做的,一把将他拉到瓶底,甜而滑腻的东西填满他的全身,堵住他的口鼻,让他呼吸困难又上瘾,甘愿为他呆在瓶里溺死。
“军,军训住校确实能增进新生的感情。”谭以沛脑子被怀里的人燎起了一把火,他稳住声音,“你会交很多朋友。”
喻礼还有一丝犹豫:“其实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住啊,会不会觉得……嗯,就是,关系就这样有点太快了?”
下一秒,谭以沛听到他苦恼的声音:“可我想和你睡一起,和你一起我肯定会睡得很好。”
谭以沛摸着喻礼的屁股,顺着宽大的裤腿伸进腿缝,摸着喻礼腿根的嫩rou,那里被他磨红了,他咬紧后槽牙,一巴掌抽在喻礼rou圆的屁股上,对他发出警告:“你还要睡吗?”
喻礼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后羞耻不已,连忙挽救:“要的,要睡的。”
喻礼说完就不再说话,自己心里暗暗兴奋了会儿,很快被疲惫冲洗,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天刚亮的时候,屋里还一片寂静,谭以沛关掉闹钟,轻轻下床洗澡,两人一晚上都保持一个姿势紧紧缠着,热了一身汗。
喻礼睡得很踏实,谭以沛换好衣服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想了想还是轻轻把他叫醒。
“嗯?”床上的人困得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动手去摸谭以沛,谭以沛伸出手给他拉着,小声地说:“你多睡会,醒了让人给你弄饭,别吃刺激的。我去上班了。”
喻礼黏糊糊地趴在谭以沛腿上,“很晚了吗,我马上去洗脸。”
“要陪我去上班吗?”
喻礼闭着眼点头,迷迷糊糊地保证:“不会打扰你。”
谭以沛拍拍他后背,“你不难受了吗?”
“不疼了。”喻礼说着就要从谭以沛腿上下来,结果差点头朝下磕到地,谭以沛叹了口气,把他抱到洗漱台上。
“冰吗?”
“不冰。”喻礼被他抱起来便清醒大半,乖乖接过谭以沛挤好牙膏的牙刷开始刷牙。
谭以沛沾了点水帮他弄头发,“睡变形了。”
喻礼嘴被占着,只能看着他笑。
谭以沛顺着他的侧脸亲到脖子上,轻轻吸出一个新鲜的草莓。
谭以沛轻轻帮他处理翘毛,喻礼等他弄好就跳到地上漱口。
他洗了脸问:“会不会晚?”
“还早。”
喻礼飞快地擦干脸,跑去换衣服。
谭以沛站在后面看他拖掉睡衣露出身体,又白又瘦,猫都养胖了,喻礼还不长rou。
喻礼身上还有很多青紫的痕迹,只好穿得严实些,脖子上遮不住的,他也不介意被人看见。
谭以沛的早餐十分简便,他喝着咖啡看着喻礼一口一口吃着rou包子。
喻礼胃口小,很快就吃饱了,两人坐车去公司,司机开着车,谭以沛把挡板拉下来让他再睡一会儿。
喻礼想既然司机看不见了,多好的机会啊。
他于是磨叽地挪到谭以沛旁边,靠在他的肩上,跟他手牵手,还要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