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按照老板吩咐,在磨咖啡的期间叫了一家甜品外卖,等咖啡做好,她带着咖啡与牛nai还有一袋甜点敲响了老板的门。
一进门,秘书便惊讶起来,她努力控制自己飘忽的视线,盯着老板暗黑的办公桌面上,接着照常汇报完一天的工作计划,然后离开。
老板的办公室比平时多了一个人,学生模样,白白净净,温顺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存在感很强,与老板低沉压抑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秘书见过这个少年,前不久老板生病,这个少年曾经出现在办公室里。
秘书关上门时,迅速往少年的方向看了一眼,刚好与其对视,少年对自己笑笑,于是秘书也回以微笑,慢慢将门合上。
不得了。
秘书回到自己位置上时还在感叹。
喻礼在一旁听谭以沛的工作计划,秘书姐姐的语速很快,自己听得晕晕乎乎,谭以沛却立刻表示知道了。
喻礼突然觉得,工作时候的谭以沛格外迷人。
谭以沛给他叫了几分点心,担心喻礼早上吃的少,上午会饿,他把平板递给喻礼,把他压在沙发上亲了一会儿便开始工作。
喻礼坐在一边玩平板,尽量不发出声,每次他抬头看谭以沛时,对方就好像有感应似的,迅速抬头,然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喻礼。
喻礼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谭以沛看他低头不知道捣鼓些什么,雪白的后颈暴露在视线里,过于刺眼。
最终还是坐到了谭以沛的腿上,喻礼像个小孩一样被谭以沛抱在怀里,胸膛贴胸膛。
喻礼不敢乱动,下巴垫在谭以沛肩上就在发呆,倒是谭以沛,一会儿捏腰一会儿摸背,怀里的人觉得痒,躲了两下,还要被他打屁股。
中午时间短,谭以沛让人把餐送进办公室,是在茶餐厅叫的。
喻礼吃了几口就饱了,谭以沛逼他多吃了两个虾饺,才把剩下的一扫而光,让他去休息室睡觉。
“你不睡吗?”喻礼被他牵到床边。
谭以沛亲他额头,“我不累,早点弄完下午和你带猫去洗澡。”
喻礼:“我会洗啊。”
“别给它洗。”谭以沛皱眉,“抓到你怎么办。”
谭以沛能看出说完这句话后喻礼的眼里的喜悦,年轻的小情人总是难以掩饰喜欢。
喻礼心里简直甜死了,被喜欢的人放心上原来是这种感觉。
谭以沛低头去亲他,看他紧闭的眼皮,睫毛颤抖,笑了一声。
喻礼睁开眼,对上谭以沛含笑的眼,“不亲了吗?”
“你是不是长高了?”谭以沛避过那个问题,摸了摸喻礼头顶。
“好像有点。”喻礼踮起脚,凑近了说:“最近我觉得跟你说话时候,脖子都没那么酸了。”
谭以沛低笑,吻上喻礼的嘴唇,凶狠地纠缠,将他压在床上,膝盖挤进他腿间。
喻礼被他亲软了,乖乖勾着他脖子任他动作,谭以沛将他衣服鞋子脱掉,亲了亲还未消肿的ru尖。
身体随之一颤。
“睡吧。”谭以沛给他盖上毯子。
喻礼光溜溜地缩在毯子里,眼睛泛着水气:“你真的不睡吗?”
“我睡了你就睡不成了。”谭以沛伸手挡在他眼睛上方,“快睡,我看着你。”
喻礼不好意思说,他刚刚又被谭以沛弄出了反应,可后面还有些不舒服,刚刚他就想如果谭以沛要在这里也可以,他又不怕疼。
可是谭以沛知道了,让他好好休息。
喻礼赤裸着在谭以沛躺过的床上蹭来蹭去,被警告后才牵着谭以沛的手渐渐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太阳快要下山,他醒来时屋内没有人,衣服就在手边,喻礼穿上衣服拉开窗帘,橘黄的夕阳滑进屋里,喻礼开门去找谭以沛。
谭以沛正在和总监谈话,见喻礼出来便示意他,总监合上文件夹朝谭以沛微微点头,然后出了办公室。
“走吧,我让司机把猫接过来了。”谭以沛扣上西装扣子,起身了。
司机在楼下等着,年年被装在猫包里,谭以沛开车带着喻礼和猫开往宠物店。
喻礼把猫从包里取出来,猫有些害怕,缩在喻礼腿上一动不敢动,喻礼只好把他抱在怀里。
年年比上次来时体重胖了几斤,宠物店的人说还在正常体重内,不要喂多,喻礼牢牢记在心里。
他第一次养动物,既然把它捡回来了,就要多上点心,不能总让谭以沛帮自己。
喻礼举着洗完香香的猫,亲了亲它粉嫩的rou垫。
谭以沛扭头看他一眼,拍了照片记录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