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对于和谭以沛的“同居”之喜在第一天夜里被疲惫取代,导致他今夜上了床后格外不适。
谭以沛去找充电器了,此刻屋内很安静,喻礼把脸埋进毯子里,手指拽着谭以沛的枕头一角,像个等待新婚丈夫掀开头纱的新娘一样默默倒计时。
他从1数到214,谭以沛就进来了。
长腿一跨,把插头插好,接着打开小灯才去关了大灯。
喻礼看着他脱掉睡袍,只穿一条内裤走来走去,接着上了床。
谭以沛摸摸他的头发,干的差不多了,便问:“困吗?”
“下午睡了好久。”喻礼微微侧身,抱紧怀里的猫。
谭以沛眼皮一跳,掀开毯子,看见他的小男朋友只穿了条小内裤,光溜溜的胸前窝着只猫。
谭以沛:“……”
喻礼:“?”
谭以沛:“你要抱着它睡?”
喻礼盘腿坐起来,突然觉得谭以沛好像有些……生气?
“不是洗过澡了吗?”
谭以沛坐在喻礼旁边,黑着脸:“我不和猫一起睡。”
喻礼连忙把猫送到床底下:“好了。”
谭以沛语气仍然冰冷:“给它放外边。”
喻礼赶紧下床,把正在伸懒腰的年年抱起来,小步跑到门口,打开一个门缝,自己躲在门后边,把猫推出去。
年年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扭头想嗅嗅主人熟悉的气味,差点被迎面关上的门夹到鼻子。
它围着门口转了几圈,叫了几下,发现没有人理,只好下了楼梯,另外找个满意的床铺。
喻礼关上门扭头就看见谭以沛靠在床头,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盯着他看。
喻礼躺到他身边,紧张忐忑的情绪被这一出闹的烟消云散,现在只想被谭以沛抱在怀里。
“好冷啊。”喻礼看着谭以沛说。
谭以沛翻过身,压在他身体上方,给他搭上空调被。
“你不冷吗?”
喻礼看他关上灯,却没和自己盖同一个被子,是不是嫌弃自己抱猫了?
谭以沛凑近他脸颊,像猛兽检验自己即将到口的猎物般碰触他的侧脸与脖颈,嘴唇贴得很近,几乎蹭着那层细小绒毛,却不真的落下一个吻。
等到喻礼耳尖红了,想扭头看他时,谭以沛才咬住他耳朵,含着他耳垂色情地吮吸,发出yIn靡的声音。
喻礼的呼吸颤抖,手放在谭以沛腰侧,接着听到谭以沛问他:
“你抱着猫,能这样吗?”
喻礼发出一声轻哼,躺平了身体抱着谭以沛:“我错了。”
谭以沛这才附身吻他的鼻尖,额头,嘴唇,动作温柔又霸道,让喻礼不住的挺腰蹭他。
“想要了?”他的手顺着喻礼胸膛游走到小腹上,隔着内裤揉弄喻礼已经出水的性器。
喻礼两腿分开,紧紧抱住谭以沛,咬他下巴喉结,透过他皮肤的温度缓解自己的渴。
谭以沛:“下次抱它穿着衣服。”
喻礼咬紧嘴唇点头,谭以沛说什么他都可以,“……帮帮我。”
谭以沛的手压着喻礼光洁的小腹,握住他秀气的Yinjing,将shi润的gui头抵在掌心按压转圈,喻礼的小腹紧绷,在谭以沛用指甲轻刮小孔时射了出来。
稀薄的Jingye滴在谭以沛手上,他拿出纸巾给他擦干净后,抱着喻礼:“还紧张吗?”
喻礼完全黏在他怀里,双腿缠住他的,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前使劲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