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这天谭以沛腾出一天时间,早晨醒来一直盯着怀里的人看,喻礼还在睡,睫毛垂着,嘴唇微翘,毫无防备的样子惹人喜爱。
等他清醒后,谭以沛把他抱到浴缸里让他洗澡,自己亲自做了一顿早饭。
吃过饭后两人窝在图书室,喻礼枕着谭以沛的肩膀和他一同看一本书,时不时交换一个长吻,或者是喻礼单方面被吻到喘不过气才停止。
午饭吃得很饱,喻礼午休醒来找不到谭以沛,把家找遍才在顶楼看到谭以沛在游泳。
喻礼坐在池边,把小腿垂在水里,他不会游。
谭以沛游了几个来回,从水中出来时将头发捋在脑后,胸肌被阳光照的闪亮像在发光,他站在水池里握住喻礼的小腿:“下来。”
喻礼摇摇头:“我不会。”
谭以沛将喻礼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拖住他后背把他泡在水里。
喻礼不习惯这个姿势,调整姿势后紧紧盘住谭以沛的腰,抱着他不撒手。
谭以沛在水下脱掉他的短裤扔到折叠椅上,把喻礼抵在了池壁。
“睡醒了?”
“嗯。”喻礼凑过去亲他,还不熟练地撒娇:“醒了没找到你。”
谭以沛低头,一边亲他脖子锁骨,一边解释:“接了个电话,办了点事。”
“你要抱紧我,我害怕。”喻礼提醒谭以沛。
“知道了。”谭以沛拍拍他屁股,“一天到晚就知道招我。”
谭以沛找了个游泳圈让喻礼套着,带着他在水里滑了几圈,喻礼的头发被沾shi,脸上也挂了水,他笑:“好好玩。”
谭以沛目光深邃,盯着他看,“过两天闲了我教你,你自己别进来泡。”
喻礼在水中勉强踮起脚亲到他下巴:“好的。”
谭以沛把喻礼抱到岸沿坐着,站在他两腿之间隔着shi漉漉的衣物舔弄他的肚脐。
喻礼双手撑在地上,双腿不自觉就夹住了谭以沛的脖子。
“屁股抬起来。”喻礼顺着谭以沛的动作抬起屁股,让他把自己内裤脱掉。
喻礼扭头看看四周,眼尾泛红,小声地问:“会被人看到吗?”
“不会。”谭以沛说完,便咬住了他大腿根的嫩rou。
喻礼微扬着脖子,突然往后缩了两下,“我不要。”
谭以沛站直看着他,“快点。”
喻礼只好挪回去,小腹被谭以沛压着,他慢慢躺在了地上,两腿岔开,踩在边缘。
下面那里被柔软灵活的东西破开——是谭以沛的舌尖。
身边没有一处可以抓的东西,喻礼脚趾都蜷起来,谭以沛总能找到新的方法让他害羞。
舌头很……软,在谭以沛舔过他后面小口时身体突然紧绷起来,舌头灵活地搅,差点擦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即使地板的温度很高,他仍然能感受到谭以沛呼吸的热气撒在那里。
喻礼盯着蓝天与晃眼的太阳,觉得自己好像要中暑了。
谭以沛知道他害羞,退出来撑开已经软了的xue口,他盯着里面的嫩rou说:“都要化了。”
喻礼紧张地瑟缩,那里便像小嘴一样翕动,谭以沛双手撑在池边,从泳池中上来,压在喻礼身上,替他挡住阳光。
谭以沛的身影霸道地将喻礼笼罩,将他困在身下,谭以沛身上带出的水滴滴答答滴在他身上。
喻礼抱紧谭以沛,身体被他破开,硬烫的性器进到深处,在他里面比狠狠撞击,谭以沛性感地声音在他上方响起:“腿夹紧,不能晒到腿根。”
喻礼脸红的要死,一口咬在谭以沛的锁骨上。
谭以沛抱着他弄了会,担心他的后背磨伤,就着结合的姿势带着喻礼倒进水里。
被水淹没的那一刻,喻礼只能听见充斥耳膜的气泡声,他用力屏息,眼睛也不敢睁开,直到谭以沛在水里吻住他,带他往上脱离水面。
喻礼紧张时夹的很紧,谭以沛险些就这么交代出去,他缓了几秒,拖住喻礼的屁股又动了起来。
两人一直在泳池待到太阳快落山,喻礼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后面又麻又涨,快感接连不断。
直到周哲站在一处屏风后提醒着:“少爷,快到时间了。”,喻礼才觉得自己总算解脱。
谭以沛应了一声,把喻礼抱到岸上,自己上了岸在腰间绑了条浴巾,给喻礼浑身上下仔仔细细包好,才将他横抱起来出去。
周哲跟在谭以沛身后,悄悄看了眼谭以沛的后背,然后被臊得换了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