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以沛的眼睛乌黑深邃,像极了融雪的温泉,温柔安静地倒映出喻礼的样子。
而喻礼要从那潭水里捞出一个散了影的月亮,要冻红双手,要爱意燃烧。
他去触碰谭以沛的指尖,轻轻地捏了一下。
他被困在谭以沛留给他的狭小范围,本能地从那双眼睛中读出些许意味,于是他轻轻求饶,带着讨好的意味,试探地说:
“哥哥?”
谭以沛用力快把他摁进墙里,拽出他掖在裤子里的衬衣,探进去摸他温热的皮rou。
谭以沛觉得自己的好脾气到了尽头:“你管姓刘的也喊哥。”
喻礼张大了眼,结结巴巴吭哧半天,吞咽了一下,声音甜到激动地发抖:“老公。”
谭以沛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连眼尾都朝上勾着,他拿头与喻礼的对碰,接着抱住喻礼的小腿,将他扛在肩上,喻礼头朝地颠倒吓了一跳,双腿不安地挣扎,谭以沛一掌拍在屁股上,让他再也不敢乱动。
喻礼等谭以沛上床后立刻凑到他身边,如果不忙的话他们会像相处多年的夫妻一样聊些很日常但有趣的内容。
趁着静谧的月光互相对望,抚摸谭以沛的胸肌和腹肌,然后喻礼会兴致勃勃地分享自己的一天。
他不知道怎么去维持关系,怎么更进一步,毕竟他觉得他和谭以沛已经到达了所有情侣都会走到的最后一步,他领先在空地上插上自己的旗帜。
可喻礼又笨拙单纯,他只谈过这一次恋爱,还是跟一个比他有经验的年上爱人。
他很难体会一些期待见面,期待约会的情侣们心情,也没试过在街角等着一个即将迟到的恋人是多么迫不及待,他当然也不在意恋爱的仪式感。
如果谭以沛需要的话,他一定也会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一切都打包好交给他。
比如,姓名:喻礼;
年龄:十八岁;
性别:男;
爱好那栏他会填:唯一且永远是谭以沛。
喻礼想从谭以沛那里要来爱,恰好谭以沛是个慷慨的人,在感情问题上从不吝啬。
谭以沛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把喻礼抱在怀里,就像这个人从开天辟地那一刻便长在他怀里那样。
“是不是快开学了?”
“嗯,还有两周就要报告了。”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嗯,都弄好了。”喻礼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摸到他扣在自己胸前的手。
谭以沛的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舍不得被这句毫无重量的话勾出来,他闻着喻礼的发香,shi漉漉的舌头舔他雪白的后颈:“到时候我送你。”
喻礼叹了口气,“军训要封闭式,连假期都没有。”
“我去看你。”
“真的吗?”
“真的。”
喻礼挣了挣,问:“要做吗?”
谭以沛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点:“不做了,你睡吧宝宝。”
“我……”喻礼犹豫了一下,突然转过身,眼睛里闪着光:“我帮你口出来。”
谭以沛失笑:“你今天很累了,不用了。”
喻礼因为被拒有些失望,“你是不是嫌我不行。”
谭以沛:“……”
喻礼:“老公?”
谭以沛猛地坐起来,低头看看躺在床上的人,俯下身凶狠地咬上他的唇,然后很快松口:“我去冲澡,你在我回来之前睡觉知道吗?”说着,谭以沛走进了浴室。
喻礼想等谭以沛出来他可以再和他做几次,虽然很要命,但是确实很舒服,可他没想多久,就沉沉地睡去。
等谭以沛带着凉意出来,喻礼下意识就拱进谭以沛的怀里哼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