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阎迷迷糊糊的张口在向北腺体上咬了一口,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
“醒了?”
向北因为刺痛而微微皱眉,随即开口问道。
“宝贝……”
安阎含糊不清的撒娇。
“清醒了就松开。”
向北拍了拍安阎禁锢在他身前的手臂,一如既往地冷静自持,没有羞怯没有妩媚没有柔情似水。
听到松开两个字下意识的抱得更紧的安阎,在紧了紧双臂后深呼吸一口向北的气息松开手。向北从他怀里起身,粗长的几把从身体里抽离后的感觉是无尽的空虚,因为长久含着几把从而一时合不拢的rou洞里,滞留的其中的yIn水和Jingye纷纷涌了出来,顺着大腿不住流下看起来yIn靡无比。向北揉按着小腹,被撑起圆弧的小腹终于恢复了平坦。
“宝贝……真好看。”
安阎直勾勾的盯着向北,喉结上下,起身抱住向北,勃起的几把紧紧的贴在向北的tun缝里。
哎呀呀,他好像又起反应了,明明发情期才刚刚结束。
“去清洗。”
“嗯嗯。”
向北无奈的迈动笔伐,拖着人形挂件朝卧室走去。
卧室里,已经清理过一遍,安泽已经离开,韩晗躺在床上还在沉睡。
站在淋浴间里冲刷着热水,蠢蠢欲动的安阎又磨磨蹭蹭的将几把插到了向北的身体里。
“哼。”向北撑着墙壁闷哼了一声,“快点。”没有拒绝,声音微哑的催促道。
安阎顿时喜形于色,“遵命~”欢快的应了声,挺动胯部快速的顶撞了起来。
向北轻眯起眼,没有释放信息素,也没有敞开宫口,这只是一场最原始的欢愉。
安阎依旧喜欢去舔舐向北的腺体,喜欢向北被舔舐腺体时的颤抖,喜欢抚摸向北绷紧的身体。因为向北这个男人吧,就离谱,没有发情期也没有敏感点,咬腺体也好成结也好都不能形成标记,仿佛没有弱点一样。经历了他整整七天的发情期也没被cao软,耐Cao得一度让他怀疑人生。
所以暗地里,安阎的小目标就是:
1.Cao哭向北。
2.Cao得向北下不了床。
3.Cao得向北意乱神迷。
……
总之,就是这些类同的看起来有些幼稚,实现起来却格外艰难的小目标。
在浴室做过一场的安阎和向北清洗干净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喊来佣人清理客厅,时隔七天终于踏出房门。
他们开车回家了,回他们两个人的家。
于是当安母向安泽问起安阎时,当场摔了她心爱的茶杯。
安母总是感叹,要是安泽是顶尖alpha就好了。
虽然都是alpha,人们对顶尖的追求却是刻入基因的本能。
韩晗醒来的时候,有一种自己要散架的错觉,全身都在酸痛。对于发情期期间的记忆却是全部都不记得了,最后的记忆定格在看到三个人进入卧室。可是他闻到了自己身上的信息素,醇厚的酒香让他感到陌生。只是他也知道,这大概就是他老公信息素。
又在床上躺了半天,有佣人进来发现他醒了。
“晗少爷,你醒了,饿了没有,快到午饭时间了,我先给你送些点心垫垫肚子吧?”
“嗯,谢谢你。”
韩晗有些腼腆的应下了佣人的好意,他是真的有些饿了。
就如向北所说,韩晗得的是单身病,所以当他渡过了发情期之后,他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也不会过分敏感了。
韩晗就在安宅住下了,转眼半个月过去了,韩晗也没有见到他的alpha。当然,也没有见到向北。就连安泽,也没有见到。他和安母相处的算是融洽,安父则是偶尔会见到。安父似乎很忙,很少着家。
这天晚饭桌上,安父难得回家吃饭,跟他一起回来还有一个和安父有三分相似的年轻男人。安母让他喊大哥,韩晗这才知道,原来安家不止两兄弟。这个大哥和安父一样的严肃,板着一张脸一副十分难相处的样子。
韩晗闲来无事,向佣人八卦,原来安阎是老四,安泽是老三,那个是老大安馗,还有一个老二安舜。四兄弟都是alpha,但只有安阎是顶尖alpha。安馗已经结婚,Omega是个十分优秀的女性,在研究院工作,平时很忙,基本不会回安宅。安泽未婚,平时也不怎么回来,这让韩晗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而让韩晗感到奇怪的是,佣人对安舜的态度,仿佛忌讳着什么,一直避而不谈。
安馗在安宅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
他提着一个皮箱来到了医院,一本正经的挂了个Omega专家号,排队候诊然后进入了向北的诊断室。
安馗将皮箱放在了向北的桌上,一贯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柔和了几分。
“你姐让我带给你的。”
向北将皮箱提到桌子底下放着,淡淡的向安馗道谢。
“谢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