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蛰眸光亮得吓人,神经也逐渐兴奋了起来,他越发紧的揽着方世明的腰,捏着方世明后颈的手则是反复的摩挲起了方世明的腺体。
腺体被反复摩擦,“放、开!”让方世明下意识的察觉到了危险,他扭开头本能的抗拒道,却因为落梅而全身发软。
好舒服……腺体,好舒服……好像要……
潜意识里的本能告诉方世明不可以沉沦,可是身为Omega的本能,却已经迫不及待shi软了后xue等待alpha宠幸。
方世明抱着宁雨蛰,仿佛猫儿似的把他当成了止痒的工具,妖娆的蹭着。然后被宁雨蛰一口咬住了脖子,古龙水的气味顿时浓郁了起来。
宁雨蛰狠狠的用力揉着方世明的结实的tunrou,因为坚持锻炼而紧实挺翘的tun部手感很好。
不行……后面shi了……要堵住才行……会流出来的……
仿佛老古董一样的运行速度,让方世明的思维诚实却缓慢,即使如此身体也完全跟不上速度,长久压抑的渴望在此刻终于反弹,身体背离了意识选择自我放纵。
细细碎碎的声音,方世明的皮带被解开,裤子掉到了地上。宁雨蛰挑起内裤的边缘,大手深深的嵌入了方世明的tun缝里。tun缝已经被流出来的yIn水弄得泥泞不堪,方世明的手指捅到了shi漉漉的rouxue里搅动,撩得方世明摇起了屁股,chaoshi的rouxue如饥似渴的允吸着宁雨蛰的两根手指。
怎么会这么舒服……啊……那里……再重一点……再……
“快一点……”
宁雨蛰抽出手指,“转过去。”冷了神色,不悦的命令道。
茫然的方世明不知道为什么舒服的东西突然不见了,磕磕绊绊的转过了身,屁股一夹一夹的仿佛在回味刚刚的滋味。
“屁股翘起来。”
宁雨蛰拉开拉链,掏出了已经勃起的几把,深红色rou棒呈现出弧度,彰显着不凡。它不是很直,而是往上翘起,被这样的几把草进身体会有一种被挂在几把上勾住的错觉。而此时的方世明一无所知,他翘起了性感的tun部,任由宁雨蛰的几把在股缝里不紧不慢的滑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它草进来。
为什么不进来……屁股好痒……进来啊……
宁雨蛰在克制,他不能在这里失去理智,因为一旦情热爆发,必然就是长达七天的发情期。虽然他的发情期已经靠抑制剂过了五天,仅剩下两天了。但在别人家的花园里野合两天是万万不可能的,他已经叫了司机来接自己回家,现在当然也包括方世明。
将方世明塞进后座,宁雨蛰上车后关上车门,吩咐司机到家后停在车库不用等候后,便升起了隔音隔离板,放下了椅子的靠背。方世明躺在座位上,意识不清的撕扯着自己刚被穿戴整齐的衣服。
好热……好热……
宁雨蛰脱下外套,拉下裤子拉链释放出硬邦邦的rou棒,套弄了两下聊以慰藉。
脱掉方世明的皮鞋之后,“抬tun。”宁雨蛰脱起了方世明的裤子,他拍了拍方世明的胯部出声提示道。
慢半拍接受到指令的方世明迷迷糊糊,“唔?”挺起胯部让宁雨蛰把他的西裤连同内裤都脱了下来,信息素的支配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理的东西。
宁雨蛰架起方世明的两条腿压下,将几把对准那个早已经shi漉漉的rouxue,不容反抗的捅了进去收取了处子地。
进来了……?好舒服……变大了……啊~
享受了一番处子xue的紧致,宁雨蛰压着方世明开始抽插,青筋暴起的鸡巴重重的碾磨着rou壁,激起酥酥麻麻的快感。方世明张了张口,却又茫然的顿住了话头,陌生的感觉让他无法形容。
忽然,“啊!”方世明惊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宁雨蛰眸光一亮,知道刚才那下应该是撞到宫口了。
重新摸索着方才的位置,又抽插了十几下才确认下来之前无意间顶到位置。方世明的声音都变了,不再刻意压制的嗓子温软,呻yin也绵软得让人酥了心。
“那里、不要~别、啊~”
就瞅着宫口使劲儿顶撞的宁雨蛰,将方世明顶得不住的扭动却逃无可逃。
好酸……好可怕……要被撞坏了呜……
方世明抽泣着,委屈得不行。宁雨蛰有些无奈的俯身亲了亲方世明的眼角,舌尖舔到咸咸的泪水。这会儿他也是知道方世明喝了落梅了,落梅对Omega的效用非常霸道,它的催情是
是模拟发情期,而且Omega大多会变得乖巧听话。拿Omega的感受来说,就是迷迷糊糊的醉酒感,一切都是雾里看花般朦胧。
“乖,别怕……来,抱紧我。”
宁雨蛰耐着性子哄了两句,方世明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挂在了他的身上,许也是被快感冲刷习惯了,方世明哼哼唧唧的小声呻yin着,似有若无的气音跟小nai喵似的。
渐渐的,宁雨蛰红了眼睛,喘着粗气,不知疲倦的抽插了起来。没有技巧,没有花招,只有最原始的横冲直撞。方世明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