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阎将向北放倒,一颗一颗的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衣襟敞开,微凉。
“我还没有洗澡。”
向北抬手撑住安阎俯下来的身体。
“做完再洗。”
安阎拉着向北的手吻了吻。
轻咬指尖,舔过指缝。
“痒。”
向北缩回了手。
安阎俯身埋首在向北颈间,舔舐过颈动脉,舌尖追逐着上下闪躲的喉结。向北别过头,安阎用唇含住了向北的耳垂。
“嗯。”
向北抱住安阎的肩膀,似有若无的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安阎立即释放出信息素,将那曼陀罗的花香尽数捕获,包裹侵染。
掌心拂过肩头,将衬衫往下蹭了些,安阎捏着向北的手臂,感受到向北回握他手臂的力度,确认着彼此的渴求。
向北一向不爱冗长的前戏,堪比Omega的天赋也让他能和Omega一样情动后xue就shi软可以直接被插入,这会儿功夫xue道里就已经shi到sao痒了,可是向北却还在和安阎耳鬓厮磨,在温吞的温情里沉溺。
安阎用舌尖轻轻勾勒着向北小小的ru尖,将它舔成硬邦邦是一小点。
向北轻轻颤抖着抽气,安阎的舌尖顶着他的ru孔钻碾着,微妙的感觉让人心颤。适时的,安阎轻轻抚摸着向北的腰身,给这波快感添了一把火,电流星散般漫过全身的欢愉令人头皮发麻酥软无力。
身体的渴望被不断提起,也就越发的敏感。安阎含住另一边的ru晕,让这颗被疼爱过的ru头挺立在空气中,凉丝丝的颤抖。轻轻允吸着唇间的rurou,舌尖扫过ru尖来回的刮蹭着ru孔。向北抓着安阎的手越发用力,胸膛不由自主的挺起,微微垂落的睫毛不住的颤抖着。
几把已经胀到发疼,后xue也已经痒得绞个不停,无声的催促着结束这要命的折磨。一股一股的yIn水分泌出来,股缝间shi漉漉的泥泞得难受。
安阎不紧不慢的品尝着难得一尝的ru头,试图开发它的敏感度。向冷落的ru头轻轻呵气,或用手指捻起ru珠轻扯,或用掌心按住揉压,或用指尖沿着ru晕打着圈圈,将可怜的ru头安排得明明白白。
“够了。”
察觉到两颗ru头都已经充血到有些红肿了,向北轻拍了下安阎的脑袋,示意他别在玩了。
“好吧。”安阎恋恋不舍的放过了向北的ru头,往下轻吻着小腹。
平坦的小腹没有成型的腹肌,紧致的皮肤被舔的起伏不定,是向北紊乱的呼吸。
两颗ru头凸起在平坦的胸膛上发热发胀,让向北微微蹙眉,想要粗鲁的对待压下它的反应,又顾及到安阎对它的垂涎,只好作罢,强忍着不去注意。
裤子终于被扒下,向北张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露出shi到不行的股缝。安阎却握住他的Yinjing圈在手中把玩,低头允吻敏感的腿根,就是不管等待已久的rouxue。
向北被逼红了眼尾,清冷自持的神色流露出一丝破绽,可惜安阎没能看见他一直想要看见的这一幕。
他的身体早已经被安阎调教的只能靠后xue高chao,这会儿安阎套弄着他的鸡巴也只是让他更难受更想被贯穿而已。不过这些向北是不会告诉安阎的,什么只有你的几把能让我高chao,我已经被你干成了你的鸡巴套子这种事实,绝对是向北永远埋葬在心底的秘密。
他多么骄傲啊,即使被干得欲仙欲死,也不会示弱求饶。
“宝贝,你这里好热情啊。”
安阎终于想起嗷嗷待干的rouxue,两根手指插到收缩不止的xue眼里,立即被紧紧的绞住往里吸着。
明明想要得不行,“不做我去洗澡了。”向北说出口的,却是冷冷淡淡的拒绝之意。
“不行!”安阎用力的一送手指,深深没入了向北的rouxue里。
用手指插着向北的xue,安阎单手解着系在腰间的毛巾,然后抽出了手指换上青筋暴起忍得辛苦的鸡巴。手指牵着丝从rouxue里抽出来,亮晶晶的银丝让这一幕yIn靡无比。
安阎缓缓的将几把插入向北的rouxue,一寸一寸的推进,完美的契合让快感翻倍,向北完全不设防的让安阎一路顶进了生殖腔,到底时顶得生殖腔一晃。向北射了出来,绵长的快感格外的折磨人,鸡巴几乎是流着Jingye而不是一股射出来。紧致xue道紧紧的绞着安阎的rou棒,爽得安阎倒抽一口冷气。
不止是向北被他磨得受不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忍得受不了,这一会儿终于进入了向北的身体,又紧又热的被绞着吸着,他也头皮发麻。
安阎也不是爱整前戏的人,他更喜欢用几把将向北疯狂的干死在床上,射大他的肚子。
不过今天是例外,今天的安阎格外的温柔,九深一浅的抽插着,频率还不快,慢慢的磨着。也许是氛围使然,也许是向北难得的低落促使着安阎做下了这个决定。
“宝贝……”
安阎轻声唤着向北,又甜又黏。
“嗯。”
“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