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栎从没想到过,这种在新闻里才会看到的事情会实打实地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被囚禁在这个地下室里已经很多天了。被带来的第一天他就是被Cao醒的,男人尺寸惊人的阳具毫不留情地在处女xue里开垦着,鲜血和Jingye混合在肠道里,时不时因为男人的动作发出“噗噗”的轻音。身上的衣物早就被剥除了,双手手腕被SM用的小手铐紧紧地拷在一起。脖子上倒是戴了一个可爱的小项圈,还挂了颗会伴随着冲撞叮当作响的小铃铛。
真他妈的魔幻现实主义,这种离奇的场面一度让阮栎将自己和某些GV的小受形象重合,让他怀疑自己还在梦里。但是后xue火辣辣的刺痛,还有身上光无一物的清凉感提醒着他:自己还真成了监禁play的主角了。
“发什么呆呢?”
一桶冷水当头浇下,浑身光溜溜的阮栎打了一个激灵。但他硬生生地把冷得想要哆嗦的生理反应抑制住了,一丝一毫也不敢妄动。
因为此刻他正双手紧缚,高撅着屁股被放置在一块薄薄的玻璃板上——当然嘴里也给塞了点东西,不然男人的祖宗十八代早就去世不知道多少次了。这块玻璃板的四角只有四根木制的小柱子勉强支撑着,颤颤巍巍的,稍微大一点的挣扎都有可能破坏这脆弱的平衡,让玻璃板砸到地上,碎成一地的玻璃渣子。而在玻璃板上的人,也就……
“装什么呢,”男人冷哼了一声,对阮栎的冷淡反应很不满意。他伸手抓向面前翘得老高的屁股,五指狠狠地陷入了白净紧致的tunrou里,揉搓了起来,“你浑身上下也就这个屁股比较老实了。又白又嫩的,还有弹性,干起来比女人都爽。”
“好了,该吃饭了。”男人把手松开,满意地看着白皙的tun瓣上留下的淡粉色指印,然后拿起旁边的一盒鸡米花,取了一颗就喂向了面前那张粉嫩的小嘴。
被调教了将近一个月的小嘴很是听话,一张一合翕动着像是在发出邀请。本就不大的鸡米花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靠着残留的Jingye润滑,一下子就被吞了进去。
鸡米花跟普通的跳蛋拉珠可不同,粗糙的油炸酥皮搔刮着脆弱甬道,还带着新鲜出炉的热气,不时在后xue泛起点点刺痛,但更多的是不一样的刺激感。一阵阵微弱的电流感传入阮栎的心脏,舒服的酥麻感导向全身,被剥夺了说话权利的阮栎无意识地发出了“呜呜”的低yin。
“看来是很好吃了?”男人看着身上泛起绯红的阮栎,不屑地笑了起来,“真他妈是个sao货,一个鸡米花就浪成这副德行,上辈子是鸡转世的吧?”
你他妈才是鸡转世的。
说不出话的阮栎无力反驳,只能在脑子里口嗨过瘾。一边意yIn着把男人的祖宗十八代先jian后杀,一边被鸡米花干得娇喘连连,真是绝了。
无法阻止男人的动作,只能任由着他不断地向后xue中塞入鸡米花。这确实是阮栎要吃的饭,按照一贯的流程,等下面的小嘴尝过了,就要一颗一颗再排出来给上面的小嘴吃。按男人的话来说,就是“上面的小嘴说话不干净,不配吃第一遍新鲜的”。
一颗,两颗,七八颗……一盒子鸡米花已经被喂掉了大半,一颗颗小圆球填满了甬道,瘙痒感逐渐被充实感和胀痛感取代。庞大的数量之下,些许残留的Jingye润滑已经起不了多少作用,鸡米花比起专业情趣道具的弊端这才显现出来,男人每放进一颗新的鸡米花,便推动着前面的小圆球向更深处探进,拿在手上显得很脆弱的酥皮面对更脆弱的肠道格外尖锐,巨大的摩擦力作用下,每前进一分都是切切实实的疼痛。
虽然阮栎对自己任人凌辱的处境有着深刻的认识,也害怕立柱一个不稳他就会和玻璃板一起摔到地上去,但……
面对男人放在屁眼处即将塞入的又一颗鸡米花,阮栎的tunrou颤了颤,xue口下意识地收缩逃避着。艳丽的xue口像花苞一样半开着,肠ye混着些许油点滴滴答答地往外渗。
男人的喂食落了个空。
“胃口不好……还是挑食呢?sao逼挑食可不好哦,以后被Cao松了没鸡巴吃了,这么挑食还怎么过日子呢?”
格老子的,正常人过日子天天被Cao得死去活来的,那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阮栎暗暗啐了一口,面对男人再一次的靠近,又暗暗躲开了。他也知道自己贱得慌,明明知道这种时候反抗更没有好下场,还不如强忍着装乖巧,但偏偏就是喜欢撩拨男人敏感的神经。不作不死,阮栎深谙此道。
果然,这个一向喜怒无常的男人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空气死一样的宁静,只剩下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在空荡荡的地下室流转。阮栎又有些害怕了起来,肠壁收缩起来,忍住不适死死地夹住了后xue的那些鸡米花,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现在又学会装乖了是吧?”男人嘶哑的声音像一把老旧的木锯。
他右手猛地拿起旁边遍布着软粒形状可怖的假阳具,左手掰开一边tun瓣就想往xue眼里塞。但阮栎的肠道确实已经被塞的满满当当了,男人这样用力竟然也只塞下gui头的那一小截,硕大的柱身仍然矗立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