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落瑜正被男人的话砸得头脑发昏,忽然一双大手如铁钳一般握住了他的窄腰,一把将他翻了个面。他的肋骨被冰凉的桌面硌得生疼,刚想挣扎着撑起身子,头皮却一阵针刺的疼痛。卓霄的手插进了他那火红的开得荼靡的发间,不带任何怜惜像是对待一只不听话的牲畜一样,薅起他的发根将他的头向后扯去。他甚至连一声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在恐怖的痛觉的迫使下被弯折成了好看的弧度。
“呜啊啊…!!”男人的手劲大的可怕。邱落瑜觉得像是有无数根钢钉楔进了他的头骨,又或者是有锯子在他头皮上拉回的滑动切割,他撑不住了,他想走,这个没家的可怜兮兮的孩子这时都萌生了回家的念头,邱落瑜的眼泪扑簌着从脸上滑落,那透明的ye体摔在棕色的桌子上,像是掉进泥潭中挣扎却愈陷愈深的白鸽。他抽抽搭搭地啜泣着,整个人都细微地抖动着。
可是在卓霄眼里看来,他掐着的是蝴蝶那绮丽的翅膀,身下人漂亮的蝴蝶骨伴着小声的泣音收缩又绽开,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苟延残喘只能悲哀无力地扭动着再也飞不起来了身躯的蝴蝶。他将扯着小孩头发的手轻轻地放开,转而去抚摸那柔软的头发,去绕着发旋打圈,动作轻柔到就好像是一位温柔的主人在安抚一条受惊的狗。可是他越温柔,邱落瑜越害怕。他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即使头发被放开,他还是直起上身塌下了腰而屁股却撅的高高地半跪在桌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手指从发根滑到发梢再移游到脸颊,卓霄细细地感受着邱落瑜因自己的动作而发出的颤栗,他掰过邱落瑜的脸,毫无征兆地舔舐上了小孩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轻到了极致,像是帮哭泣的情人拭去泪珠,卓霄凑地很近,近到可以一眼望穿那双雾气弥漫的眼睛,再慢慢地欣赏着那眼里的光彩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下颤抖着的恐惧和深深地绝望。
卓霄一只手摩挲着邱落瑜的眼窝,另一手却猛地插进了他的女xue。很紧,很热。他摸索着那紧狭的rou逼,指肚破开层层堆叠紧缠着他手指的嫩rou,感受着微微凸起的颗粒,和从xue道深处渗出来的热ye,若是个定力不好的,鸡巴插进去估计就会被那弯绕肥厚的逼rou和摩擦着rou棒的颗粒吸得魂都射给了这口小逼。
是个天生拿来Cao的名器。卓霄这样想着又将手指向深处探去,可是却没见一丝鲜红也没试着任何阻碍。“这是个被人Cao过的sao货。”这种想法充斥着卓霄的脑子,不爽和暴戾忽然蹿了上来。刚逮到的猎物结果是别人玩烂了的贱货,这样的结果是卓霄不想要的,更是让他生气的。几乎是一瞬间,他拽着邱落瑜那头扎眼的红发,将他的脸别了过来,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一巴掌就扇在了那遍布着泪痕的脸上。
“sao货,被谁Cao过了?”邱落瑜被这一耳光打得头脑嗡嗡地响,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也试出了铁锈味,他估摸着应该是牙被打松了。可是他却不怕了,甚至觉得这句话搞笑极了。邱落瑜慢慢抬起眼,那双刚才还是泪蒙蒙的眼睛现在带着一丝丝笑意和嘲讽望着卓霄,他吸了一口气鼻腔之间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记不清了。还有,死变态你真他妈搞笑。”
邱落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选择激怒卓霄,如果可以重来的话他一定会缝上那张犯贱的嘴。他的话音还没有落到地上,就被一把按在了桌子上。一声皮带对折的响声,接着就是屁股上尖利的疼。
卓霄眯着眼睛扯了一下手中的皮带,看着那白嫩的屁股上赫然印出的一道艳红抽痕就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他本来不想第一次玩就下狠手的,这样长着逼的小东西不好找,要是一次玩坏了以后就没得耍了,可是邱落瑜的嘴实在是欠,好像知道怎么样挑战自己的耐心。卓霄不是个有善心的人,相反他甚至有些嗜虐,他揉着那挺翘的tun峰,然后突然一掌抽上去,看着那颤抖的rou浪他的心就一阵快感涌上,接着就是无边的不满足。卓霄又拿起了皮带,先在手里掂量了两下,让那沉闷的响声传到小孩的耳朵里,看着那团火红细微的颤动,卓霄反而没有下手,当邱落瑜的心悬在半空时猛地就是一皮带下去,当即就抽出了眼泪。
“自己找的打,就闭上嘴好好挨着。”卓霄毫不怜惜地狠抽着那团晃动的软rou,一开始邱落瑜还强忍着不出声,可是他不知道就是这副别扭的婊子样最让卓霄心痒痒,手上的劲不自觉的加重,原本白腻的tunrou现在像颗烂熟的淌着汁水的桃子,红紫交错的痕迹看着是种触目惊心的色情。
皮带再次凌空而下时邱落瑜受不了了,他觉得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自己的tunrou,更让他害怕的是火辣辣的疼痛中自己居然能感受到一股瘙痒和爽利,他更害怕的是他的逼似乎流水了。粘腻的ye体从芯子里流淌出,沾shi了Yin唇和桌子。他想哀求卓霄让他别打了自己错了,可是那可怜的自尊心捂住了他的嘴,让他迟迟开不了口,只能化成抽抽搭搭的啜泣声。
卓霄看着抽噎的邱落瑜,觉得自己的鸡巴快爆炸了。他摸向邱落瑜的小逼,却摸到了一手的sao水和翕动的xue口。sao死了。卓霄觉得这个sao乎乎的小家伙敏感的过分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