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冷气开得十足,气流夹杂着冰刃把邱落瑜逼得蜷进了被子里,他抱着膝盖缩在床脚,身子绷得紧紧地贴着墙面,害怕有什么东西会突然从后面窜出来似的。
从上次男人发疯到现在估摸着有了半把月了,邱落瑜一直迷迷糊糊地和男人保持着这种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卓霄像真像是养了一条宠物一样把邱落瑜圈在这一方屋子内,每晚清冷的气氛都会被涂抹得旖旎起来,在厚重的夜色下绽出一朵荼靡的花。
卓霄总是喜欢把邱落瑜干到失神时看他泛红的眼角和涣散的眼神。邱落瑜那畏惧中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Yin霾和不甘像是一根羽毛,轻柔地搔弄着卓霄心底的欲壑。
他想这是一条养不熟的狗。可是劣质的野犬训起来不才带劲吗?他狂热偏执地追逐着邱落瑜眼里的脆弱,在他被Cao得颤巍着高chao的时候狠狠地掐住那红艳艳的rou豆,捻着石榴籽一样的硬籽,然后听着那断断续续地泣音和抽嗒着的咽气声,看着小孩失了焦距空洞洞的眼神,卓霄就觉得Jing神上的沟壑被填平了般,让人兴奋到无以复加。这时候他就会更加用力地鞭挞着那紧箍在他鸡巴上的rou套,破开那堆叠的艳色的媚rou,打桩似的攻伐着禁闭的rou腔,惹得人在半昏半醒之间用被Cao的支离破碎的泣音哀求他停下,可是卓霄一贯不听这些,直到Cao开了那热融融的rou壶,把邱落瑜给逼得崩溃地死命摇着头,眼泪不要钱样的从颊边滚落,喉咙里呜噜出幼犬般委屈地抽噎声,卓霄才如一匹餍足的狼一样,眯起眼睛往更深处一挺,射出一泡浓Jing。把邱落瑜的逼xue灌得满满地往外面流出丝丝白色的Jingye。看着小孩那层薄薄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着,身下透明的黏ye和白浊遍布被玩的乱七八糟的样子,卓霄觉得自己的鸡巴又硬了,一把拽过人骨骼分明的脚踝将其扯到身下,把身下人带着沙哑情欲的求饶声都一并Cao回嗓子里,之后又是一轮征伐。
有多少次午夜梦回邱落瑜都是被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喘息声和rou体的拍打声逼得汗涔涔地从浅眠中惊起。正如现在这样,他焦躁到有些神经质地啃咬着原本修剪的整齐圆润的指甲,直到连着指甲盖的嫩rou渗出了血,津ye蛰着那生嫩的裸露在外面的皮rou,上面的神经一抽一抽的跳动着,痛觉从指尖毫无保留地运送回大脑。邱落瑜攥回了手,扭头望着透明的落地窗,屋外是一方晕染不开的浓墨似的天空,灿亮的星子缀在其中,让他想起了小时候院长熬的粘稠的黑芝麻糊上撒的星星点点的白芝麻。许是下过雨了,清冽的风卷着雨后shi泥的腥气从窗边的缝隙里渡进来,邱落瑜却觉着这味道说不出的怡神。他沉溺于这种感觉,让他觉着自己似乎还是那个可以在雨夜于外面散步,浑身shi透的回到孤儿院洗个热水澡,然后干爽地钻进自己的被窝里寐上一觉的人。而不是现在这个被锁在屋子里,被迫在别人胯下承欢的禁脔一样的东西。
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刃斩断了如麻的思绪。邱落瑜条件反射般的往后缩了缩,把被子又裹紧了些,好像这样就能筑起一道坚实的堡垒,躲避未知的恐惧和责罚。
烈酒的浓郁的气味随着门被吱呀推开的声音一起钻进邱落瑜的脑海。黑色的西装外套被扯开随意扔在地上,衬衫包裹着的鼓鼓囊囊的肌rou被汗ye浸shi。
这是一头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侵略性的发情期的雄狮子。邱落瑜毫无质疑的这样认为。卓霄扯着领带,没有一丝拖沓地走向邱落瑜。卓霄低着头看着那一头有些杂乱的红发以及往下小孩身上斑斑点点的红淤,宽大的手掌搁在那团火色上然后像安抚小狗似的揉了揉。他看着邱落瑜抬起头,碎发下的眼睛有些不解的望着自己,像是被这突兀的好意砸昏了头。卓霄缓缓蹲下来,扑面而来的酒气冲得邱落瑜晕乎乎的,浓烈的气息像网一样把他包裹了起来。可是卓霄的眼睛是清明的,甚至还露出了一些光亮,里面是邱落瑜看不懂的喜悦。然后他就听见卓霄一字一顿地说道:
“今天带你出去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