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疼。
大脑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大堆记忆碎片纷至沓来。
周迟珩大致整理了一下碎片,大致了解到自己的处境:原主从小被母亲拉扯长大,因为母亲病重踏入娱乐圈赚钱,可惜原主没名气没人脉,赚的钱根本不够,犹豫许久咬牙签下一份保养合同。可惜他母亲的病拖得太久了,在手术后第三天抢救无效去世了。
之后一直沉浸在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中,每天浑浑噩噩,依靠酒Jing麻痹自己。这次一下把自己喝死了,留下一大堆烂摊子给穿来的周迟珩。
好在名字还是一样,不用重新适应,周迟珩面无表情地想到,上辈子自己虽然死于意外有点可惜,但重生在这样的人身上真是麻烦。不过活过来了,总不能立刻跳楼自杀。
周迟珩勉强安慰了自己,用手机点了个外卖,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叮--”
正好饿得难受,周迟珩边擦着半shi的头发边走去开门。意外的是,门口不是外卖小哥,而是一个高挑俊秀的青年,面色冷淡地看着他。
“程总?”眼前这人正是包养“他”的程竟。但周迟珩一时不能确定程竟这个点来找他干嘛,旋即觉得自己脑子抽了,金主来了还能干嘛。
上下扫了一眼程竟,发现他身材虽然高挑,却有些消瘦,眼下也有淡淡的黑眼圈。暗忖动起手来肯定是自己占优势,就放松了神经,一派轻松地看着程竟,说:“进来吧。”
程竟闻到一丝酒气,再透过他看见散落一地的酒瓶,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回绝道:“不用了,看来你今日不太方便,我改日再来。”
周迟珩正缺钱呢,哪肯放过他,一把拉住他把人抱在怀里,压低声音在程竟耳旁说到:“我今天方便,客厅没收拾房间是干净的。”末了还含着程竟的耳垂轻吮,手也暧昧地顺着程竟的脊背向下滑。
对方眼里含雾,眼尾泛红,一副情动的样子。这么敏感,周迟珩眉梢一挑,直接把他抱起来,还挺重。于是步子迈得更大,几步就来到了卧室,把程竟放在床上。
然后俯身亲吻,色情地吮吸下唇,然后舌尖撬开上齿,慢慢深入,勾着程竟的舌身极尽缠绵。
在周迟珩高超的技巧下,程竟只能抓住周迟珩的衣服小声呜咽,嘴角承受不住似的流下一丝银丝,身体小幅度地颤动着。
“呼......呼......”一吻结束后,程竟失神地喘息着。
“程总接吻时不会换气吗?”声音里带着七分笑意,三分嘲弄。
“闭......闭嘴。”
“好啊。”
嘴上虽停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周迟珩右手伸进程竟西装外套里,隔着衬衫狎玩早已挺立的ru尖,左手顺着尾椎骨向下揉捏着他的紧实饱满的tun部。
舔掉他嘴角的涎水,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啃咬舔舐,在胸口处绕着ru尖转圈含在嘴里慢慢舔玩。
程竟的腰侧也极其敏感,只是轻舔几下,整个身子就不可抑制的抖动。柱身翘的老高,顶端兴奋得流出透明的黏ye,周迟珩却偏不去碰,只在四处点火。
细密的快感逐渐累积,层层叠叠如chao水一般冲刷着,程竟难耐地咬住自己的唇,克制着不让呻yin溢出。
“舒服吗,嗯?”周迟珩哑声问道。
“不......不舒服...啊”
“那马上让你舒服,好不好?”
周迟珩将一个安全套戴在中指上,探入小xue,轻轻搅动,一点一扩张。再慢慢加入手指,两根,三根,四根,待到完全扩张时,才抽出手指。毕竟看样子程竟是第一次,又是金主大爷,弄伤了可不好处理。
gui头抵着xue口慢慢挺进,经过扩张的xuerou又紧又软。周迟珩舒服得叹息一声,坏笑着问道:
“我Cao得宝贝舒服吗?”
滚,可惜程竟张嘴便会泄出呻yin,只好恶狠狠地瞪他。
不过,此时程竟嘴唇殷红,眉眼含春,显不了凶恶,反倒透出几分诱惑,让人蠢蠢欲动。
周迟珩身下果然又胀大几分,不再慢慢插弄,而是大开大合地猛然进攻,几次都堪堪擦过程竟的敏感点。
“不,不要......快,快停下”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
“你说舒服我就停下。”周迟珩挑眉看他,又加快了速度。
“舒服...呜...别,别再弄了。”程竟双眼已经失神,全然不知自己此刻在干嘛了。
周迟珩向后一靠,双手一捞把程竟带到自己腿上跨坐着,然后果真不动了。但停下来也没使程竟好受些,反而因为被进入到更深的地方而更加难耐,一边难受一边羞赧,小幅度地扭动着腰肢。但总是得不到要领,又急又累,最后居然无意识地流下眼泪。
周迟珩正享受着,看见程竟的眼泪,不由失笑,“怎么这么爱哭,我不逗弄你了。”用手温柔地擦去他脸上的眼泪,身下几个猛冲撞击到他的敏感点上。
“啊--”程竟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