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扬是惯常爱做出些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的人,恶作剧的对象通常就是林舟,小时候是抓小毛毛虫放进林舟的铅笔盒里,骗他吃夹了牙膏的奥利奥,现在则爱上了另一种恶作剧方式,且乐此不疲。
保姆阿姨对他俩极好,两人的爸妈多数时间都是不在家的,吃饭时总是三个人,贺扬近日最爱在吃饭的时候故意撩拨林舟,在阿姨眼皮子底下,偷偷抬起脚,置于好友的胯下,表面上安静乖巧的吃着饭,桌子底下的脚丫却不安分的隔着布料在林舟的裆部打着圈戏耍,富有技巧的揉弄着藏在布料之下的阳具,让它受不了的涨大在胯下硬硬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包。看着林舟呼吸不稳的压抑着欲望,下身又硬又热简直要把裤子烧穿顶住一个洞来了,却还要在保姆阿姨面前保持一副平静的模样,这是贺扬最爱的场面了。
第一次将脚从拖鞋里伸出,放置到林舟的Yinjing上时,他的反应极大,一脸震惊的看了一眼贺扬,红着脸趁着阿姨不注意的时候,嘴巴无声开合:“阿扬,别这样!”胯下却迅速涨大,鼓鼓突起一大块,显然舒服极了。看着林舟呼吸急促的微红着脸,微微颤着手握住筷子端着碗,食不下咽的模样,贺扬得意得在心里偷笑。
保姆关切询问林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林舟有苦说不出,只能努力装作正常的模样,艰难的吃完饭。这种恶作剧让贺扬上瘾,而且每次林舟都会被他撩拨成功,百试不爽,现在他足下的功夫变得十分熟练,甚至能让林舟光被他的脚揉弄着就忍不住射出来。虽然在事后通常贺扬都会被林舟狠狠惩罚,回到房间一锁上门,就被扒光衣服,粗大的Yinjing狠狠的捅进他的身体里,又快又重的狠狠Cao弄着他,让他的两个xue内都灌满浓浓的ru白色Jingye,但这种惩罚方式贺扬根本长不了记性,他反而十分上瘾,乐于林舟狠狠惩罚他。
这天他又开始了他的恶作剧,穿着白袜线条流畅的弓足抬起伸向桌子对面,准确的放到了那无数次进入到自己体内的器官上,熟练的踩弄打转,那东西很快就涨大热热的顶着贺扬的嫩足,林舟红着眼压抑着呼吸瞪他,贺扬趁着阿姨不注意偷偷吐了吐鲜红的舌头,挑衅地一笑。
吃完饭,阿姨收拾完很快就离开了,贺扬被林舟拖进房,一锁上门就被压在门板上又急又凶的亲吻,林舟的舌头熟练的探进贺扬的口中,勾住他的舌头打着转摩挲,灵巧的舌头将贺扬口中的任何一处地方都探索了个遍,两个人的嘴唇好不容易才分开,发出不舍的一声“啵”,贺扬的嘴唇被亲的红红的微肿,下身情欲勃发,Yinjing已经勃起,花xue饥渴的流着ye体打shi了内裤,连小xue都开始翕张,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被好友结结实实的绑在了椅子上,腰腹间缠满了一圈又一圈绳子,上半身和椅背相贴,手臂也比绑在了扶手上,只剩双腿尚且自由。
贺扬早已经情动,已经被好友cao熟了的饥渴rou缝和菊xue都在渴望着被好友的rou刃彻底占有,内裤早已经被两xue流出的yIn水浸shi了,他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疑惑又难耐地开口,“阿舟,你干嘛呀?我好难受,想要阿舟的大rou棒…”
林舟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胯下的突起极其明显,显然起了欲望,面上却冷笑着坐在床铺上和贺扬面对面,开口道:“你不是喜欢恶作剧吗?那就玩个够。刚才怎么玩我的?现在继续!”
贺扬只能抬起脚按在了突起的硬物之上,他难受极了,只能选择听从好友的命令,希望他快点消气,把自己解开丢到床上好好的堵住不停流水的saoxue,喂它吃美味的Jingye。贺扬讨好地隔着布料伺候着熟悉的物体,期望林舟可以忍不住,解开绳子狠狠的占有自己的身体。
但林舟没有,他下身的物体在贺扬足下越变越大,越变越硬,他却始终坐在床铺上不曾有所行动,布料勒的实在难受,他才拉开裤料,将粗大的Yinjing释放出来。那rou刃资本十足,长得形状优美而且又粗又长,贺扬眼馋的不行,林舟不叫停,贺扬只能卖力的用自己的脚伺候着这根大家伙,一条腿抬累了换另一条腿,间或抬起双腿用双足夹住rou棒讨好地足交,Yinjing情动地将贺扬的白袜都彻底打shi了,shi乎乎的裹着他的双脚,林舟却依然稳稳的坐在床沿,只粗喘着间或发出畅快的低yin。
贺扬的双腿又酸又麻,股间都shi透了,他实在是受不住了,艰难的用双足伺候着流水的Yinjing,红着眼,带着哭腔开口求饶:“阿舟,我错了,腿好酸……我受不了了!”
林舟这才动了身,极快速的解了绳子,几乎用撕的除去了贺扬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一双快要往下滴水的白袜,搂着贺扬自己反坐到椅子上,再也按耐不住的狠狠的冲进了饥渴的rou缝,大力的顶弄起来,粗大的gui头顶着宫腔口厮磨,等他张开小嘴,便大力的往上顶,将小小的子宫彻底占有,将它干的哭泣着从xue心滴水,整个rouxue被rou棒完完整整的占据,整个xue道变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
贺扬双腿缠在好友腰间,双手搂着他的脖颈,被大力的挺腰顶弄的在林舟身上一颠一颤,花xue被rou棒凶狠的占有,后方的小xue也被好友的手指探入,三根粗长的手指在tun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