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听得房外一片喧嚣之声,跟随李员外来的一班朋友也在房外,这些老爷也大多是腰缠万贯,道貌岸然之辈,只听他们吹捧到,
“小弟恭贺贤兄拍得新菊,祝贤兄龙马Jing神,来日小弟们也可分一杯羹,尝尝这嫩菊的滋味”
“好说好说”
李员外将要做新郎,心情大好又兼迫不及待地推开门,历时几分醉意也被房内的暖香驱走了些许。李员外双目浑浊,只见门旁伏着一具瘦弱娇躯,露着一段瓷白单薄的脊背,仿佛白玉雕琢,在烛光映衬下灿然生辉。yIn邪的目光沿着脊背流连下去,丰腴雪白的屁股间镶着一朵盛开的白菊,倒把xue口遮得严严实实。
李员外倒是不急着采菊,只用脚挑起了少年的下巴,寅八满脸含春带怯,未敢抬眼看人,娇羞道,
“让奴来伺候爷”
这姓李的猥琐一笑,一把拉起寅八揽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是yIn秽地揉捏拉扯寅八胸前的小ru,又掐了掐身下的玉jing和卵丸,寅八从未遭人如此yIn弄,平日里的调教也都是冷冰冰的器具,调教师对待他们也如同对待一件死物,不带任何情感,因而既羞怯又害怕,想扭着身子躲开,可姓李的紧紧揽住寅八的腰身,左右闪避的动作更像是在献媚。
“小美人不急,先让爷亲一下,美人身上真香啊,这ru着实小了点,颜色又浅”
这姓李的像极了色中饿鬼,对着少年纤细的脖颈又咬又舔,接着又张口含住胸前的一只ru头,李员外只觉嘴中像含了颗小籽,不由得磨了磨牙,又吮得啧啧有声,虽是滑腻软嫩,却终觉得不够尽兴,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去。只见原先粉嫩小巧的ru头被折磨的又红又肿,又沾着腥臭的唾沫,闪着晶莹,一双椒ru被玩弄得好不可怜,连带少年眼角都带了媚意。只听那李员外又yin了句酸诗,
“聘聘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奴的ru头小,爷多吸吸就大了”
李员外见美人虽青涩娇羞,却也知情识趣,便拍了拍那白软屁股,只觉娇躯颤颤,触手滑腻。
“美人饿了吧,爷赏东西你吃”
寅八知晓这便是要自己口舌侍奉了,手指勾着李老爷的衣服下摆,将其引上床榻,嘴里念着
“奴谢爷的赏,不如赏奴吃爷的宝物吧”
一边在床榻旁缓缓跪下,又如母犬般翘着屁股爬至李员外胯间,用嘴解去裤头,又扯下亵裤,只见那阳物长得同李员外面容一般,硕大粗壮,棍身青筋环绕,又因采过无数菊,颜色黝黑,皱褶遍布,很是丑陋。寅八见这般大物待会儿要捅入自己的xue眼儿,不禁面上露出戚色,又记起花娘嘱咐,讨好般的用脸颊蹭了蹭宝物,只希望它能待自己温柔些许。姓李的被蹭得发硬,捏着少年的小嘴压在自己的宝物上,
“仔细地含,等会儿爷赏你吃Jing”
少年用纤细手指托住巨物,张开檀口,含入gui头,用舌尖不住地顶弄铃口,等巨物完全立起来后又用舌头沿着青筋脉络一路舔吻下去,又逐个将卵丸含入嘴中,吮吸拨弄,又舔开囊袋上的皱褶,用舌细细爱抚,又将整个巨物含入嘴中,直至顶到喉头,再也吞不下,李爷见寅八年纪尚幼,喉咙还浅,便也没强求他整个吞入,但见雏儿满脸委屈地含着自己的巨物,嘴唇红肿,好不可怜,便激起了yIn心,整个宝物涨得更为粗硬,按着少年的脑袋不断顶弄,弄得少年垂然欲泣,低低呻yin,听在耳里更像在yIn荡娇喘。寅八只觉喉头剧痛,腥味满嘴让人作呕,更觉嘴巴酸软,几乎含不住巨物,唾ye不由得沿着嘴角流下。
就这样玩弄了半晌,寅八却觉口中巨物突突直跳,知道客人要赏Jing了,果然李爷一把顶住喉头,射出一股浓Jing,又将巨物抽出,对着少年的脸射出剩余浓Jing。只见少年一张清丽的小脸上,嘴唇红肿,眼睫嘴角都挂着Jing水,有如天上仙子落入污泥,更让人生出yIn虐之心。少年张开嘴,将脸上浊ye抹入口中,乖巧地将其吞下,献媚道,
“谢爷赏奴吃Jing,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请爷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