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八按着楼里规矩,跪着转过身,将屁股端起,送到李员外手边。那花入得极深,只留一朵白菊代替了原来的小嘴,而那莹莹雪tun竟是把花都比了下去,让人想在上面多添几分颜色。李员外捏着花萼,将菊花一点一点地抽出,花jing不知中途戳中了什么,引得少年婉转呻yin,转眼间花枝便拉到了尽头,之前遮掩住的小嘴便也露了出来。只见xue口颜色与四周白皙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只留蕊心的一点粉红,整张小嘴微微凸起,四周菊纹细密,褶皱均匀,却都一律向内收缩闭合着,全无一丝缝隙,手指轻戳,也未顶入,果然是未开苞的新菊,紧致无比,想着这张小嘴等会紧紧裹着自己巨物的模样,李员外的阳物竟又立了起来。伸手将美人搂到怀里,启开雪白双股,沿着tun缝抚弄,有用手指用力揉了揉xue口,不时用指甲抠拨玩弄,直到美人娇躯颤颤,xue口不住收缩,一边朗声呼人进来,
“来人呀”
“爷您有何吩咐”
“给爷把这美人绑在床上,另外再送些弄xue的器物来”
进门的小厮将寅八按在床上,把左右双腿掰至最开,又分别将脚踝与手腕绑缚在一起,用绸缎吊在床头,这样少年就呈现出门户大开,私处尽露的模样,丝毫挣扎不得,这边小厮又送进了一只锦盒,里面装着角先生,串珠,菊塞等等甚至寅八都叫不出名字的yIn具。
挥退了小厮,李员外解衣上床,肥胖的体型衬得少年更为娇小。先前xue口经过揉弄,微微红肿,用力插入一根手指,只觉包裹着手指的肠道温暖shi润,虽是紧致却富有弹性,不由得用手指轻轻抽送起来,少年小xue不住地开合,开始泌出yInye,口中发出娇喘。
李员外拔出手指,撸了把自己的巨物,将rou棒在少年tun缝中磨蹭,不时顶弄被箍住的双丸,嘴中调笑,
“贱货,这时该说什么”
“求爷给奴的贱xue开苞,请爷用力浇灌,不要怜惜,奴要给爷画张好的万梅落红图”
“好,乖乖的,爷疼你”
说着,用手指扯开菊xue,Cao着宝枪一捅而入,寅八只觉下体被硬生生地捅入一根滚烫的烧火棍,痛得面上留下两行眼泪,一时竟失了声,下意识开始挣扎,可惜被牢牢地缚在床上,只能任由人宰割。另一边李员外的宝物过于粗长,一捅还未入到底,他可不管少年如何感受,下了蛮力一点一点地将宝枪插入到底,直到卵丸贴住少年的tun瓣,才舒爽地喘了口气,低头看那小xue,只见xue口紧紧箍住巨物,所有皱褶都已被撑开,几条菊纹已被撑裂,献血沿着tun瓣的弧度流向雪背,又滴落在床上的白绢上,宛如梅花点点。
男人未等少年喘息几口,兴奋地Cao着宝枪大开大合,粗暴地翻掘这新开的处子xue,势要将其捅破,寅八痛得撕心裂肺,也顾不得楼里规矩,呜咽着求饶道,
“求爷不要,求爷……不不……要捅了,要捅破了”
“怎么不要,爷给你这saoxue通一通,以后挨cao就不疼了,还得感谢爷呢”
李员外看着身下美人痛苦求饶,又想起自己那与人通jian,张扬跋扈的婆娘,顿觉吐出了一口恶气,自是不会放过这折磨少年的机会,继续不管不顾地粗暴交合。寅八见求饶没有用,只能尽力地放松自己的后xue,讨好地吸啜宝物,可疼痛使得xue口不自觉地收缩,巨物便抽插地更为欢畅,连带肠rou也被翻扯出,紧紧缠住rou棒,又随着rou棒的插入被送回xue内。巨物在雪白肚皮上顶弄出形状,李员外肥猪一般的身子压在瘦弱的身躯上,从旁看只能看到纤巧的脚趾难耐地蜷曲着。男人一边伏在肚皮上caoxue,一边噬咬吮吸红肿的ru尖,完全丢了平时正人君子的作态,丑态毕露。少年受了刺激,菊xue自然收缩,男人被吸得舒爽,尽情地享用年轻的身子,仿佛自己也变年轻似的。
寅八见两人私处连在一起,鲜血混着yInye被捣成粉色的水沫四处飞溅,染得白绢上斑斑点点,实在是极yIn秽的景象,羞耻得小xue也紧缩起来,自是夹得男人加快速度抽插,就这样狂风暴雨般顶弄了半晌,便顶着xue心畅快地射出了浓Jing。少年一声哀鸣,知道自己身子彻底被弄脏了,以后小xue将会被数不清男人的Jing水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