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登基之后。
信王朱佑炎大难不死,还不到而立之年便落成个闲散王爷,整日痴迷于寻欢作乐。
他的后花园比皇宫里的御花园差不到哪里去,景色宜人得很,要不然怎么会有人选这个地方偷情呢。
信王站在假山后面不远处的槐树之后,静静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
信王有一个贴身侍卫,名叫关山啸。
此刻他的侍卫将盔甲丢散在一边,刚刚把Jingye射在一个相貌堂堂、衣衫不整的男人脸上。
男人身体往后仰着,侍卫爱怜地把手垫在他脑后,二人拥吻缠绵,好不自在。
信王认出那男人是自己府上刚来的乐师唐琴笙,长相英俊,气度儒雅,信王第一眼见到唐琴笙的时候,就在心里暗暗计划怎么逼jian——没想到被他这个侍卫抢了先。
侍卫又把乐师翻过去,乐师抱着假山下的一块树墩,任侍卫把他亵裤扒下,露出两瓣白白净净的翘屁股,侍卫掏出个小瓶来,探指沾了膏油,就往那屁股中间的小眼儿戳进去,刺激得乐师一声yIn哼,屁股颤了颤。
侍卫一手摸着自己的rou棒,一手从乐师xue里抽出来,转而去抠乐师的嘴,乐师一边喊着“痒”,一边流着涎水,屁股直摇。
信王见他yIn荡至此,嗤笑一声,暗想着如果给这sao货按上个尾巴,就是条sao狗,信王心猿意马,一手探进亵裤,玩弄起自己的孽根来。
那边侍卫被白嫩嫩的屁股晃动心神,竟然双手抱着那屁股亲了下去,一路亲到中间那个被yIn水濡shi的小屁眼儿,伸出舌头cao了进去。
往日侍卫含着信王鸡巴口交的时候,信王是知道他那舌头有多灵活的。
只见那乐师被侍卫舔了xue,直爽到两眼翻白,大张着嘴,喊着:“Cao我,Cao死我……呃呃啊……”
侍卫舌头和乐师xue眼连在一处,信王看着那儿,恨不能把手心里硬起来的rou棒直捣过去,一边Cao侍卫的软舌,一边Cao乐师的rouxue……
信王意yIn半天,只见那侍卫rou棒硬得绷起青筋,他半天没有抚慰自己rou棒,就是为了先抑后扬,获取更大的快感,此刻乐师身躯伏在树墩上,嘴中呻yin不断,哭求着侍卫:“好人儿,CaoCaosao哥哥吧……嗯嗯……哥哥要浪死了……”
侍卫yIn笑着拍了拍乐师屁股,趁着那小xue收缩时,挺身cao了进去,激得乐师发出一声yIn叫——
“哈啊——”
侍卫加足马力,抱着乐师狠狠Cao干。
“宝贝儿,我的好宝贝儿,你真紧,紧死相公我了……”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yIn叫:“呃呃……啊……好呃呃……Cao死我吧呃啊……我不行了……嗯……”
侍卫手指若即若离地摸着乐师充血的rou根,惹得乐师扭动腰肢去Cao他生茧的手指,后xue更是主动套弄着他的孽根。
侍卫的rou棒在乐师紧xue里飞速进进出出,他挺胯把乐师的tunrou撞变了形,爽起来的乐师两手揉着自己胸前两个小ru粒,神情痛苦又扭曲。
“呃呃……嗯……呃啊……要死了……”乐师浪叫连连。
“Cao死你!Cao死你个sao狗男人!”侍卫Cao得爽了,喘着粗气狠狠说着yIn词浪语。
二人正在兴头上,干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之时,信王把亵裤一脱,孽根顶着锦袍前摆,径直向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男人走去。
“大胆yIn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