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在兴头上,干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之时,信王把亵裤一脱,孽根顶着锦袍前摆,径直向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男人走去。
“大胆yIn贼!”
侍卫和乐师都被他突如其来的现身吓了一跳。
“王……王爷?!”侍卫看清信王之后,急忙抓起一边的兰色衣衫盖在乐师身上。
信王露出一抹痞气的邪笑,命令道:“衣服拿开。”
乐师羞臊地裹紧了衣服,躲到侍卫身后。
“王爷……奴才知错。”侍卫惶恐地哀求着。
信王抬起手掌向旁边的假山石一拍,坚硬的岩石隔空而裂。
“本王说,把他衣服拿开,懂吗?”
侍卫双手颤抖着要去拉扯乐师的衣服,乐师跪在地上,向信王磕头:“王爷,你饶了我吧,王爷……”
信王看向侍卫:“怎么?你玩了我的人,还想抗命?”
侍卫知道信王手段残酷,只好狠下心把乐师衣服扯开,扔在一边,让自己心上人的裸体暴露在自己的主子眼前。
乐师肌rou线条修健,皮肤白嫩,此刻裸露的身体上随处可见红红的吻痕,长长的rou根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不断冒出yIn水,畏缩的神色诱人至极。
信王饶有兴致地捏起乐师的下巴,凑近他闻了闻——一脸的Jingye味儿。
“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本王要Cao你。”信王的语气平和,却不怒自威。
乐师不敢违抗,只能羞恨地转过身,把圆润的屁股撅起来,献到信王面前。
两瓣翘tun中间的xue眼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忍不住收缩,膏油混着yIn水淅淅沥沥地流出,信王伸出手指捅了进去,乐师发出一声痛苦又yIn荡的闷哼:“王爷……王爷手下留情……”
信王看向一旁的侍卫,他坚毅的面庞上满是心疼和屈辱的神色,双拳攥紧,却不敢反抗他一丝一毫。
信王有些兴奋,把衣摆撩开,露出里面粗硬的rou棒,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向侍卫勾了勾:“爬过来,舔舔本王的鸡巴。”
侍卫闻言,连站起来也不敢,听话地爬向信王两腿之间,伸出柔韧shi濡的舌头吮舔信王的rou棒。
信王被他高超的口技服侍得一脸yIn荡,他摁住侍卫的后脑勺,挺着鸡巴轻轻Cao干着侍卫的嘴,偶尔Cao到喉咙,侍卫干呕一下,shi滑的口咽收紧,信王生出一种自己的rou棒要被他生生吞咽下去的错觉,兴奋地Cao地更狠。
呃呃啊啊的yIn声传遍花园,许多家丁路过,都对里面的yIn行好奇不已,却不敢进去一探究竟,只能贴着轩窗灰墙听个大概,一边伸手探进裤裆揉着鸡巴,更有甚者当众扒了小厮衣服,按在草丛里野合。
王府花园变成了yIn窟。
乐师被信王的手指捅了一会儿,xue眼一缩,生生射了出来,整个人失去力气一般瘫倒在地上,信王把鸡巴从侍卫嘴里抽出来,Cao进乐师正在高chao的xue中,惹得敏感的乐师tunrou抽搐。
信王Cao着乐师,见侍卫在一旁别开眼去,不愿看他们交合,脸上仍是一副心痛难过的神色,信王不禁觉得有点扫兴,他掐着侍卫的脖子,伏身在他性感的喉结上舔了一下,贴着他耳朵问:“怎么,你还真喜欢这个浪货不成?看着他被本王Cao,你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