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点了侍卫的几处xue道,让他僵在那儿,侍卫的鸡巴正有一半插在乐师yIn热的xue眼里,此刻被点了xue,进出不能,只得喘着粗气,在高chao的边缘欲哭无泪。
“王爷,王爷饶了奴才吧,奴才受不了了……”
乐师看他痛苦,心中不忍,想摇动屁股套弄他的鸡巴让他到达高chao,信王却把他往前一摁,乐师圆挺的屁股和连着侍卫鸡巴的xue眼就暴露在信王眼前,信王兴奋地伸进一根手指,乐师痛叫着却逃不开:“王爷饶命,草民吃不消……饶命……王爷……”
信王抽动起手指,同时指jian着乐师的rouxue和侍卫的rou棒:“嘴上说着吃不消,屁眼都缩起来了,你这个贱xue真是贪嘴啊。”
“哈啊……哈啊——呃……”
侍卫的rou棒被乐师的热xue裹紧,又被信王的手指摩擦,激爽不已,却不能自己动弹分毫,只被这种束缚的快感逼得晃动仅能动弹的头颅,束起的墨发一甩一甩的,看起来像是被信王的手指玩弄得魔怔了一般。
信王嗤笑一声:“什么浪货,都是rou欲的靶子罢了,看看你们现在的sao样儿,哪一个不是被本王玩弄于鼓掌,嗯?”
侍卫欲求不满竟然带上了一丝哭腔:“爷,求求你,让我CaoCao他吧,奴才要死了——哈啊——”
王爷捏住侍卫的下巴和他接吻,又粗暴地揉弄起健壮侍卫的翘屁股:“乖,以后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不能跟别的人做,记住了吗?!”
“啊……呃哈……记住了……爷,奴才记住了……奴才是爷的人——”
信王闻言,心里有种飘飘然的满足感,他把手指从乐师xue眼里抽出来,在xue棒相连的地方抽了一巴掌。
“啊——”乐师尖叫一声。
“还有你,知道了吗?”信王用力揉了揉乐师的ru粒。
信王自幼习武,手掌宽大,掌心有许多硬茧,乐师乐师深陷快感,挺起胸膛磨蹭着信王的手。
“草民……哈啊……草民知道了……嗯嗯呃……草民是王爷的人……”
欲极之下,乐师激射而出,同时后xue绞紧侍卫的rou棒,侍卫刚被点xue,血气运行受阻,Jing关无法打开,求而不得的极端的痛苦之下,侍卫竟然哭出了声。
乐师浑身颤抖了一会儿,意识渐渐迷蒙,靠在侍卫胸前昏睡过去。
二人痛苦不堪的境况呈现出一种凌虐狼狈的美感,信王心中升起一丝快感,他抱住侍卫,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
“哭什么,一个大男人。”
而后,他解开了侍卫的xue道,侍卫像是挣脱的野狗,抱着昏迷的乐师疯了一般地Cao干,每一下都Cao到最深处,Cao了几十下后,侍卫嘶叫着射在了乐师屁股里。
乐师的脸上挂着Jing斑,他已经睡去,像个破败的布偶一样任人摆弄Cao干,逆来顺受,毫不反抗。
Jingye混着膏油,从乐师的rou菊里涌出,沾满了侍卫的囊袋。
信王的鸡巴还硬挺无比,他把手指插进刚刚高chao的侍卫的xue中,简单地扩张了一下,就把鸡巴Cao了进去,信王从侍卫背后抱着他,侍卫又面对面地抱着被玩昏的乐师,三人摆成叠罗汉一样的yIn姿。
信王狠狠干着侍卫,带着侍卫的身躯晃动,侍卫软下来的鸡巴在乐师的xue里面滑插,三人你来我往,爽利不已。
“哈啊——王爷……Cao得奴才好爽……”侍卫讨好似地挺tun迎合着信王的Cao弄。
“嗯嗯啊……呃啊……好喜欢王爷的大rou棒……”
信王被他夸赞,心里有些畅快,又生了些作弄的心思,故意问他:“哦,怎么你刚刚不是在Cao别人吗?怎么现在也撅起屁股让别人干你的小眼儿?”
侍卫神思涣散地摇着头:“只给王爷干,山啸的贱xue……呃啊……是王爷的——王爷饶了山啸这次吧……”
关山啸,是信王给他这个亲自培养的侍卫取的名,他自称山啸,就是想求自己顾念旧情。
信王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亲吻着关山啸线条干净的背脊:“你放心,本王宠你,更宠你的xue,这种错误,以后不要再犯,你想要找xueCao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心里只能忠于本王一个,知道了吗?!”
信王为了惩罚侍卫,Cao干得狠了些,顶上侍卫的sao点,侍卫嗯嗯啊啊地浪叫着——
“王爷,哈啊……奴才只爱王爷……只吃王爷的大鸡巴……呃呃……王爷轻点儿……要Cao坏了……”
爱?
呸!——信王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声。
自小生于深宫,看尽了尔虞我诈,他朱佑炎最不相信的就是爱。
儿女情长在权势面前不堪一击,他眯起眼睛看着关山啸怀里抱着的乐师——
即便他们私下通jian,浓情蜜意,可在他信亲王面前,在他的强大和权势面前,关山啸还是只能忍气吞声,谄媚逢迎,甚至眼睁睁看着他折磨他喜欢的人,还要虚伪地跟他谈“爱”。
这就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支配。
在权势面前,任何感情都不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