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呃啊啊…饶,饶了我…王爷……”乐师浑身无力地趴在寝殿的红木地板上,修长的手指抓挠着地面,俊美的脸上沾染泪痕,满是痛苦神情。
他求饶的声音气若游丝却浸透了情欲,他那劲瘦的腰肢正被信王的侍卫关山啸掐住摇动,已经变形的屁股还在不断地承受着关山啸猛烈的撞击。
“我会死的……”乐师苦苦哀求着,却已经无力挣扎。
关山啸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他抱起乐师的身子,在他白皙的背脊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啊——”乐师已经射不出来东西,却xuerou紧缩,又一次高chao了。
“浪货!”关山啸再一次狠狠Cao进乐师的身体。
如果说乐师服侍信王,是碍于强权情非得已,那么得知乐师和唐明昇动情欢好,就是关山啸难以容忍的。
牙印里血丝渗出,在白皙的背脊上显得分外妖娆,关山啸着迷地看着这个人——这个让他既爱又恨的男人。
“关山啸,本王没有准你停下来。”信王的声音自内室纱帐里传来,关山啸像是欲望的傀儡一般,挺身继续Cao弄着已经濒临昏迷的乐师。
“你不是最喜欢男人吗?不管是谁都能上,不管是谁都能上你……琴笙……我又算什么……”关山啸掐着乐师的下巴,逼迫对方看着自己,“唐琴笙,我Cao得你舒服吗?”
过度的交欢和体力的透支已经让乐师Jing神低迷了,他现在只想休息,嘴里吐字模糊不清,满是求饶的话。可关山啸不会让他如愿,信王也不会。
信王府的惯例,凡是进了王府,上上下下任何人都只能被王爷开苞。
但是之前乐师却yIn性乱神,上了自己的义弟,自然是要被处罚的,信王比较宠他,所以网开一面,只让关山啸jianyIn他,换了别的宠奴,怕是要扒光了扔进兵营里给千人爬万人骑。
关山啸狠狠Cao着乐师已经红肿外翻的屁眼,掐弄着乐师的ru粒刺激他,用尽一切手段不让他入睡。
“呃呃啊……哈啊……山啸……呜嗯……”乐师的声音不断发颤,却已经哭不出泪水了,他用尽力气转脸看向关山啸,关山啸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地Cao,乐师战栗的手掌轻轻捉住关山啸的胳膊,呜咽地求饶:“山啸……你救救我……好心……好心放我一马……”
他神情可怜,气息发颤,关山啸看着他的惨状,兴奋地泄了身,巅峰时刻,他忍不住俯下身吻了吻他的眼角,咸涩的泪水沾shi了他的唇,关山啸心里痛苦不已:“琴笙……这次是你自作孽……人在屋檐下,你要我怎么救……”
Cao弄了两个时辰,侍卫射出的yInJing已经灌满了乐师的后xue,顺着乐师收缩的xue眼和侍卫埋在xue里已经软下来的rou棒溢出……两个人浑身都是情欲的味道。
“你杀了我吧。”乐师神志不清地哀求着,“莫要再折磨我……让我死……让我死……”
关山啸一愣,竟被他这胡话吓到了,有些难受地抱紧了他,慌忙道:“不,不,琴笙,我不要你死!”
乐师汗shi的额发贴着白皙的脸颊,他仰面看着关山啸,眼神迷离,终于还是昏了过去,失去意识的一瞬间,乐师的rou棒颤抖着洒出尿ye,关山啸知道他今天纵欲过度,心里一阵担忧。
……
信王坐在银漆缠枝纹卧床旁边,端详着帷幔里睡得很沉的唐明昇。
青年眉头轻皱,薄唇轻抿,似乎睡也睡得很难受。
自从被乐师开苞享用之后,青年身子就有些发热,信王命人给他清理的时候,他就已经睡得很不安稳了,但却破天荒地没有醒,信王看着那些笨手笨脚的奴婢,莫名有些火气,挥退了她们,亲自把唐明昇抱回了寝殿。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唐明昇已经在他床上了,信王甚至还鬼使神差地给他裹上了自己的衣服。
寝殿里点着上好的沉香,青年穿着棉白的里衣,盖着温软的锦被,甚至由他堂堂王爷亲自守着,却还是皱着眉头一副可怜相,一看就是没什么福气的人——信王嗤之以鼻。
青年的肤色原本是浅浅的蜜色,健康又性感,可是如今生起病来,俊美的脸庞上却像是涂了一层白色的蜜蜡,有些无力,信王看着他那病恹恹的样子,胸中就烧起无名业火,他转身来到外殿,看到殿中地上抱着乐师的关山啸,掠身近前,朝着关山啸就踢了一脚,一下子把他踹出三丈远,然后一手拖起已经昏迷的乐师,左右扇了两巴掌,乐师白皙的脸上霎时就显出了信王的两个淡红的巴掌印。
“王爷!”关山啸大惊失色,急忙跌跌撞撞地跑上去,抱着信王的腿恳求道:“王爷手下留情!”
“滚开!”信王踹了关山啸一脚,把乐师丢给他,命令道,“没规矩的东西,给本王接着Cao,Cao到他不能人道为止。”
关山啸慌忙求饶道:“不……不……王爷,他知错了……您饶他一回吧……”
信王正欲抬脚再踹,殿后内室的仆从忽然走出来,看到殿中被折磨的二人,神色惶恐,不敢怠慢地禀报道:“王爷王爷!——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