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玉知道张豪递过来的这杯酒中下了药,为了防止自己后悔。
张豪是他的经纪人,带了他两年。这两年里付玉凭着自己过人的外貌和高标准的职业素养为他带来了不少收获。但这不够,模特圈里好看的脸儿太多了,愿意放下身段的人更是数不胜数,像他这样没有背景却固执又死板的家伙简直是个异类。
张豪见他迟迟不接酒,暗示道:“ Jade,我看你最近又私下接了不少网络平面?小心别败了口碑。”
付玉眨了眨眼,羽扇般的睫毛扑朔着,他最终接过了那杯酒:“是,最近比较缺钱。”
付玉家里有个病重的母亲,他为了来钱快才休学做模特,可那又如何呢。从他入行以来就有不少眼睛在盯着,盯着他这张浓烈的脸和修长的身段,好不容易跟张豪签上公司走High Fashion的路线,前段时间又因为不愿意上床而惹恼公司高层,被断了资源,只能接回以前低端的网络平面。张豪不是圣母,在暗流涌动的江河中捞了他一把他已感激不尽,这杯酒不仅是张豪的意思,更是上面的意思,也是他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他没有理由再去怪罪这座泥菩萨。
张豪见他接了酒,冲他笑笑:“体检报告之前都交上去了,跟我去向贺总敬杯酒吧。”
付玉点点头,晃着酒杯追上张豪的脚步,他能感受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怜悯的,嘲笑的,贪婪的,像酒杯中摇曳的深红酒ye,通过千万道工序的发酵熟成最终只透露了一丝浓郁味道,也能品出最初去梗和破皮时的腐烂滋味。他不禁想问自己,坚持了这么久的原则最后还是被自己打破,值得吗?
他按下思绪,跟张豪停下脚步,望向面前的男人。男人有着一米九的身高,长得很凶,高挺鼻梁上的一副眼镜略微掩盖了他攻击性极强的面容。贺总简直比模特还模特,付玉心里想着,如果是他的话倒也不错,起码不是什么大腹便便的油腻糟老头。他安慰自己,不过是跟帅哥上个床而已。
张豪先跟贺燊握了手:“贺总,幸会幸会,我是张豪,这位就是Jade,以后还请贺总多多关照。”
贺燊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转头看向付玉。眼镜底下的眼神太过有暗示性,他明明还没喝下那杯酒,身体却已经像烧起来一样,他在张豪的频频暗示下伸出手跟男人相握:“贺总您好,我是Jade。”男人的手比他大一圈,骨节分明,在他没反应过来之时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付玉脑海里烧起一片火,他匆忙举起酒杯与男人相碰,像赶着灭火似地饮下参杂着迷药的酒。男人轻声笑笑:“Jade?幸会。”
没过多久付玉就感到意识变得模糊,浑身燥热,他跌跌撞撞走了几步,被张豪扶住:“你喝醉了,去上面房间休息一下吧。”说着边叫来一个服务生边递给他一张房卡,拍拍他的肩膀离开了。
服务生刚把他扶到了房间门口,门就开了,付玉迷糊中看见还是一身西装的男人,眼镜却已经摘下了,显得更加凶恶,付玉不着天际地想,像是入了狼窝。
贺燊朝服务生点头表示感谢,接过他就关门往房间里面走。他软了骨头一样伏在贺燊身上,双手环着男人的脖子,口中一阵阵呼出热气,打在薄唇前方的耳朵上。贺燊看着怀里人猫儿似的样子觉得好笑,他抱着付玉纤细的腰,说:“谁给你下了这么重的药,真是有够sao的。Jade?”
付玉只觉得自己靠着一块冰凉的玉石,缓解了身上的燥热,让他不禁紧贴着冰凉的来源。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逼迫着他睁开眼睛与其主人对视。他对上一双深沉的眼,漆黑瞳孔似乎要把他吞噬进去,男人带着笑意问他:“你还知道我是谁吗?嗯?”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否则定会大吃一惊甚至会想对自己动动无伤大雅的手脚。白皙的面容上浮上一层薄薄的粉红,双眼雾蒙蒙带着shi意,比宴会上浓郁度最高的葡萄酒还要惹人陶醉,本就浓烈的风情终于绽放出百分百的艳丽,与他酸涩清凛的性格丝毫不搭,却又形成独特美感。他拧起眉,水润的薄唇轻启:“嗯……好热……”
贺燊呼吸一重,抱起他扔在柔软的床上,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付玉离了缓解快感的来源,情不自禁地在被子上扭着腰肢磨蹭双腿,凌乱的衬衫滑到胸部上方,修身西裤勾勒出他挺翘圆润的tun部,却也限制了他的动作,他想扯开身上的衣物,却不得章法,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男人眸色一暗,俯身笑着吻了吻他已泛红的眼角:“不哭,等下有你哭的时候呢。”
说着,他很快脱好了衣服,全身就只剩下一条内裤,包裹着沉甸甸的早已勃起的凶器,他欺身压上付玉,边咬着他的唇,边温柔地帮他解开领带和衬衫,再到西裤,露出白色的纯棉内裤。内裤已经被颤巍巍立起的小rou棒吐出的Jing水打shi,透出诱人的rou色。付玉的嘴被对方用舌头堵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张口就是暧昧的口水从嘴边留下,他感受到凉意,不断往男人怀中蹭:“帮帮我……唔……好难受啊……”
他感觉到男人把手伸进了他的内裤中,两只不久前挠过他手心的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