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回过头求救似地去找常思,却看见美人娇软地趴在石桌上,粉颊红云四起,一双惑人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好似一颗粉嫩得要掐出水的蜜桃。
常宁视线一转,就看见本来放在最外圈的那瓶果酒现在正大咧咧地立在常思的杯旁。
‘完了,出事了!’小常宁这下更急了,虽然果酒酒兴不烈但是也能让常思这种没喝过酒的有得受了。正在他惊慌失措不知道怎么和哥哥解释时,耳畔传来了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怎么了?”常砚迈入亭子。
“我,我...”平时再好使的脑子到了常砚面前就再也转不灵光了。
“喝醉了?”常砚状似不经意地瞟了一眼不自然地趴在桌上的常思,幽幽地问。
“嗯嗯。”眼看瞒不下去,常宁只好承认,“思思也不是自愿,只是刚刚过来劝酒交朋友的太热情了,思思迫不得已才...”
情况紧急,他只得马上扯出一个拙劣的谎来保全常思深怕无端犯错的思思回去后被大坏蛋常砚责罚。
本以为明镜似的常砚会一下就识破这个谎言,可是他只是将眉头皱得更紧了,沉着一张脸。
“刚刚我来的路上遇见到了沈家二公子,他问我等一下能不能邀你一同去西街买书,我同意了。你去不去?”
“去去去!”常宁满脸都写高兴。
沈府是前几年搬到常府附近的,而沈二沈巡序又刚好和常宁同在一个学堂上学,这一来二去的俩人就很快成了朋友,经常一起出门。
“嗯。他家马车现在还在门口停着呢,你要去就去,晚饭前早点回来。”
“好好好!那就麻烦哥帮忙照顾一下思思啦!”
当得知玩伴还在等他,常宁一下子就窜起来,带着两个小厮兴冲冲地就往门口跑。
看着常宁屁颠屁颠乐呵呵跑出去的身影,常砚不禁为这个小笨蛋叹了口气,真是赶着被人卖还要帮人数钱的典范啊。只是人各有姻缘,常砚也不愿再Cao心这个笨弟弟。
他的小妻子正安静地趴在桌上,面颊上那两团不自然的粉红外出卖了他喝醉的事实,恬静乖巧的样子让常砚仿佛并不是置身于热闹哄哄的夏宴。石桌冰凉,并不是酣睡的好地方。
常砚唤小厮拿来一层薄毯把美人包裹地严严实实根本不给外人任何机会来窥视那张清丽的小脸,然后就将常思抱起半搂在怀里带出了芜园。
一路上,常思如同一只小树懒一样乖乖地贴在常砚身上,仅凭着本能依赖地靠在男人肩头睡去。
常砚轻柔地把常思抱到床上还给他稍盖了些被子,动作轻缓地仿佛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砚哥哥,别走!”
一被那个一直渴求的温暖怀抱放开就让常思从甜梦中惊醒,不自觉就喊出了那个他从小喊到大的深刻名字。
常砚正要往门口走的步子顿了顿。
“我,我...”
性子不算烈的果酒余威还在,把常思本就见了心上人就不太清明的思绪搅得更乱哄哄,只想起身就拉住常砚不让他走。
只是这样一顿甜睡后,身子也免不了软得很啪嗒一下在即将摔倒之前被眼疾手快的男人揽进怀里。
常思如同一株菟丝花紧紧地依附在他盼望许久的怀抱,两只手臂也牢牢地环着男人宽厚的背脊,一副任凭风吹雨打也誓死不放手的倔强模样。
“不要走嘛,理理我。”
脑子还混沌的小美人不再是面上端着克己守礼的样子,春露般的桃花眼小心翼翼地瞧着男人,一如小时候那样甜甜软软地冲着常砚撒娇。
“好。”
本来打算冷硬对待的常砚也见不得小妻子这样软糯的样子,只得答应下来。
靠在男人肩头的常思仰起漂亮的颈子主动示好献吻,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男人的薄唇,娇娇软软地哼唧着,“哥哥真好!”
常砚攥紧了拳头,告诫自己要按捺住。
“砚哥哥”小美人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哥哥是不是喜欢今天那位姑娘?”
“什么?”常砚对常思莫名其妙的话不解。
看着常思落寞的可怜样,带着点酸溜溜的语气。一霎时,常砚脑海里山石碰撞火星勾溅,一个清晰而又大胆的想法在他脑内升腾。
他定了定神,知道常思这是误会了他与相芝姑娘的关系,但是小妻子对他的情意有几分他也不难确定。于是他也不急着解释反而有意试探。
“相姑娘知书达理,为人善和...”常砚顿了顿,“你也知道我以后也是要娶妻生子的...”
“呜呜呜,哥哥不要!我,我可以一直陪砚哥哥!”
听到男人这样直白的话,常思开始慌了。
环着常砚的宽背身子就要往上爬去亲亲男人来表达自己的爱意与乖巧,也不自知自己柔软的小胸脯紧压在男人胸膛,还作乱地扑腾着把自己软嫩的rurou挤送到常砚硬邦邦的肌rou上。
常砚本就知道小妻子的美好滋味,如今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