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在秦文越的臂弯中昏昏沉沉地醒来,花了好一会才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
他的心里猛地一沉,瞬间清醒起来。
无暇顾及赤裸着的身子,白凡想动手挣开那环抱着自己的手。
……
什么都没有发生,回答他的,只有从空荡荡的四肢根部传来的阵阵钝痛。他一寸寸地将目光移到自己的肩头、又向下望向被褥遮掩着的胯部。
无边的恐惧如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那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Yin影再一次血淋淋地翻搅上来——一瞬间,他仿佛重回那冰冷坚硬的刑床,成为那些冷酷恶魔的刀下的rou,无法逃脱、亦无法反抗。
虽然他很快就从这幻想中走出,但心头的恐惧与惊骇依然无比浓重,他面色苍白,心跳如擂鼓,身体却僵直着不敢动弹。
在白凡的身侧,已经醒来的秦文越将对方的一系列反应尽收眼底。
“醒了?”他问道,将白凡从自己的情绪中拉扯出来。
白凡在他的怀里一颤,仿佛刚注意到秦文越的存在一般,愣愣地看着他。
许久,他哑声开口:“你…是联邦的……”可以听出,他竭力克制着不让声音颤抖。
秦文越知道对方猜测自己是从联邦而来的寻仇之人,他无奈地一笑:“放心,我不是。”他当然也知道,这句话根本不算是什么安慰。
他接着说:“为了找出你真正的档案,我费了好大的劲。不过如今的一切向我证明,你无疑值得我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你的身体。”秦文越一边回答,一边将一只手伸向白凡大腿根部的截面,用指尖按压、摩挲。
一阵刺激从被触摸的地方传来,还带着陌生的痛痒,令白凡感到不知所措。当然,更令他不安的,是秦文越的话语。
——他无法理解对方的意思。因为身体?因为这幅残缺无用的身体吗?
秦文越任由白凡陷入疑窦与惶然之中,悠哉地从床上起身,去厕所洗漱。
被留在床上的白凡收缩着腰腹企图挪动,这一尝试毫不意外地失败了。他环视四周,目之所及没能看到能让他用以与外界取得联系的工具。
失去四肢的他,除了接受掌控者所给予的一切之外,几乎是什么也做不到——曾经的无力感与绝望感,如今再次卷向了他。
秦文越的床铺松软而温暖,还you一股好闻的冷香,但白凡无心享受。在一片寂静中,他煎熬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秦文越洗漱完毕之后,清爽地回到卧房。他轻松地将白凡拥进怀里,向地下室走去。
“你知道你的做法意味着什么吗?”白凡稍稍从方才的Yin郁心境中走出,语气镇定地发问。
——对退隐的有功少将行性质如此恶劣的侮辱之事,如果被发现,惩罚绝不仅仅是死刑那么简单。
“嗯,我知道。”秦文越面无表情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波澜,“但是没人会发现的。白,我向你保证。”
秦文越的直白话语令白凡的心慢慢、慢慢地沉下去。他确信,秦文越是真的要把这样的自己当作玩物,帮他装回义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不论是放他自由了。他试着说服自己相信帝国发现自己的异常状态的可能性,但是……秦文越连被列为帝国A级机密的档案都能查到,有如此通天手段的他很可能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使自己的突然消失不会被官方的监测系统发现。
早些时候的他竟没有意识到,自己所面对的,是怎样可怕的一个人渣。想到若能早些有所感知并联系军部进行转移事宜,那自己现在估计已经安全无虞……白凡的心头便被强烈的后悔抓挠着。
秦文越抱着白凡进入地下室的一间以白色为主色调的房间,只见里面摆着各种器械与用具,房间左侧一块的地面被隔开,布置着一个有着拘束带的金属床,地面的角落有一个排水口。
眼前的景象使白凡在秦文越怀里微微僵硬。
秦文越把白凡放上那稍微向下倾斜的金属床,不顾对方的微弱抗拒,两三下就把束带扎紧在他的胸腹之间——仅仅这样,便足以将白凡固定在上面了。
紧接着,白凡那双警惕地打量四周的双眼被戴上了眼罩、将一切光线隔绝。
“怕的话就别看了。”秦文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说完,他便转身去不远处准备物品。
白凡心知肚明,这话绝非出于好意。视觉受限制使他无法对接下来的事情有所预料,听觉与触觉也将因此而更加敏锐——对方想必是想看他因未知而恐惧、身体分外敏感的样子。
想到这里,白凡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下来——他不会令对方如愿的,即使身处如此无望的境地,他也要动用所有的Jing力与对方的意志对抗。
?一如当年。
秦文越的脚步声伴着推车的声音回到白凡身前。
他拿起了什么东西。
一根一指粗的管子抵上了他的后xue。那时刻微张着shi润小口的后xue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