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润柔软的毛巾擦净了白凡脸上的一片狼藉。
“ru头痛吗?”
“嗯。”白凡轻轻地应答。
秦文越将白凡从椅子上抱起,为对方穿上轻便而牢固的贞Cao裤。
“作为不识相的惩罚之一,你身上的东西今晚都不会取下来了,忍一忍吧。”
被稳稳地拢在臂弯中的白凡因这句话而微微缩了下身体,令秦文越的心里痒痒的、很舒服。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秦文越将白凡带回卧室。把鼓着胸ru、塞着后xue的白凡放在床上、为他盖上柔软舒适的被子。
眼罩再一次覆上白凡的双眼。
没过多久,秦文越再次靠近,在上方冷冷地命令道:“张嘴。”
无用的反抗只会带来更多难堪的惩罚,白凡只好迟疑地张嘴,心知自己将会迎来什么。
果然,一个圆环形的口撑塞进了他的嘴里,在脑后系紧,紧随其后的是一根粗硕的假阳。
“喉咙放松,对……”
白凡的喉头也被满满地堵住,呼吸因此而滞涩起来。
“虽然醒来也没多久,不过你已经很累了吧。晚安,白。”仿佛全然不知白凡的身体上下被用了多少过分的东西,秦文越轻声地道了晚安,便离开了房间。
白凡又如何能睡得着。
在触不到边际的黑暗与寂静中,身体的感触也就越发清晰。ru头一刻不停的胀痛、已经开始麻木;后xue习惯了那填充物,开始对无生命的硬物感到不足;还有被填满的口与喉,那不适感总也无法忽视……
好难受……更可怕的是,这还只是新的地狱的开端。只稍稍想一下未来,白凡的心便冰凉而沉重,连活下去的力气也快要失去。
他无法说服自己相信在日后获救的渺小希望,更不知该在心底向谁求救。亲手选择埋葬过去的他早已与昔日战友隔绝,他的父母也早已以为他为国光荣战死,亦绝无可能接受这样的他……那死死按在心底的记忆总是要破开牢笼一般地试图翻涌上来,压下它们已经占了白凡近乎全部的心力。
蒙在眼罩下的双眼一阵酸涩,但并未落泪。
正在处理工作的秦文越瞥了一眼白凡安静地躺在床上的画面,心头那淡淡的雀跃便又冒出头来。
他心里在想什么呢?痛苦吗?舒服吗?无法行动地躺在那里,真可怜呢……
秦文越指尖微动,便看见画面中的人一阵颤抖——他启动了白凡后xue中按摩棒的震动。
未知、无力与快感交织,想必能产生一些奇妙的反应。
那么,下一次震动,会在何时发生、又会持续多久呢……?
到了后半夜,秦文越才回到卧室。
他撩开白凡汗shi的额发,吻在对方的额头。
被时而袭来的刺激折磨的白凡当然没有睡着,但他已无力给秦文越什么反应了。
秦文越躺上床,因白凡ru上的罩子而没有拥着他入睡。
对他来说,虽然短暂,但这是第二个美好的夜晚。
而白凡则在黑暗中独自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