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
“白,早上好。睡得怎么样?”
当然,被满满堵住嘴巴的白凡无法回答。
秦文越将那shi淋淋的假阳具取出、解开口塞让对方得以合上酸涩的嘴;又取下眼罩,看到那因为一夜不得安稳而泛着血丝的疲惫双眼。
“Jing神这么差,可是熬不过今天的。”秦文越无奈地说,却是不怀好意。
接着,他终于取下ru上的罩子。只见那两颗硕大的ru头与鼓起的ru晕俱水亮地充血红肿着,好像用针一扎便会破掉。
促进恢复与增加敏感度的药膏被轻轻地抹上去。饶是如此,白凡也被刺激得挺起了身子,咬牙忍着呻yin。
随后,秦文越在白凡的tun下垫了个枕头,为他解开了贞Cao裤。后xue的粗硕按摩棒没有被缩小,就这样直接被拔了出来,因为xueroushi润,甚至还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失去了填充物的肛xue根本无法闭合、豁豁地张着口,露出内里幽深的rou壁,还悠悠溢出那被堵了一夜的肠ye。
秦文越并拢两根手指伸进去,没能碰到内壁。
“怎么这么松了,嗯?”
闻言,白凡露出羞耻的神情,那肛肠倒也试图收缩了几下。好不容易才堪堪触到手指。
没有去在意对方的沉默不答,秦文越在宽阔的肠道里摸索起来,很快便找到那约有栗子大小的敏感点。
指腹抵在上面,直直按了下去。
“嗯!”出于本能的带着春意的惊喘响起。白凡扬起脖颈,身子幅度极大地弹跳了一下。胸膛因瞬间急促起来的呼吸而快速起伏。
秦文越的指尖感受到一股温热的ye体,但他没有放过白凡,仍然一下接一下地按压那里,时轻时重。令白凡的身体像涸辙里的鱼一般、徒劳挣扎,肠道收缩的力量也时轻时重。连前面的Yinjing都终于流出些许透明的腺ye。
“呵,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呢。”
“可……恶…哈啊……”白凡喘息着骂道。
秦文越这才意犹未尽将手拔出,顺便抹去了gui头上的ye体,他将指尖戳向白凡的唇。
“舔,我劝你别咬上去。”
那紧闭着抵御着指尖的唇迟疑地张开、迎接手指的侵入,充沛的唾ye与柔软温热的舌听话地讨好着侵略者。
微粘、微腥,但总的来说味道并不糟糕。
白凡被再次带到昨天的房间里。一路上,仍张着小嘴的后xue断断续续地吐出yInye,沾shi了秦文越的衣袖。
白凡再次被摆上昨天的金属床。秦文越看着自己被沾shi的袖子,嘲弄道:“水倒是很多。”
“怎么这个眼神,不服气?”见白凡瞪着自己,秦文越问道。
……
“又不回答问题了。”秦文越无奈地摇摇头。
他拿来一个小盒子,取出其中装着的一根长约十几厘米的细棍。
只见它泛着银白的光芒,前端微微带有弧度。白凡怎会不知这是什么,他也清楚自己绝对不会好过了。
润滑ye将棍体濡shi,秦文越坐在白凡身前,将尿道棒对准了嫩红羞涩的铃口。
在润滑ye的帮助下,小棍很轻松地插入了白凡的Yinjing,但胀痛的感觉依然鲜明而尖锐。
秦文越轻弹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棒体,如愿看到对方那忍痛的坚强表情、脸上还带有几分因羞耻而产生的红晕,好看得很。
“白,今天的任务,是背熟规矩。”
秦文越一边说,一边将两个银色的ru夹夹上白凡那两颗肿胀的rou果,引起一阵刺痛。所幸这对ru夹扁平、又没有锯齿,不然会更加难受。
秦文越又在白凡的胯部、腰部加了束带,将金属床设成垂直。
白凡面前的天花板上缓缓降下一块屏幕。
秦文越在个人终端上Cao作一二,屏幕上便显示出一行行文字。
1. 白凡身体残缺有异、yIn荡成性。因为秦文越的怜惜,才得以成为对方的爱宠。
2.白凡不得对秦文越出言不逊、不得拒绝秦文越的命令。须用语礼貌、并诚恳地称秦文越为“秦”。
3.白凡须自称为“白”,并对自己身上器官使用侮辱性称呼,例如“贱nai子”、“saoxue”、“routun”。
3.不得秦文越允许,白凡不得排泄。
4.白凡可以向秦文越提出要求,但不合理的要求将被惩罚。
………
10.白凡若违反以上任意一条规则,秦文越将对其进行任意惩罚。
白凡怔住了,这规矩向他展示出的未来,令他生出似曾相识的恐惧感与绝望感,更令他回想起自己那时的下贱身份。
“白,读出来。”秦文越平静地命令道。
“我……”白凡话音未落,身上便骤然炸开了一阵电流。
——那埋在他Yinjing里、夹在他ru头上的道具,都是能够放电的。
电流肆虐在敏感脆弱之处,白凡被束得紧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着,五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