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勋从来都没有这么全身心放松过,他已经在H国一个月了,他想封夜已经放过他了。
他应该对他失去了兴趣,他已经在他身边两年了。他身边还没有待过这么久的情人呢。或许他说的七天假期,就是要放他回H国的意思。毕竟他没有派一个人跟着他,就是最好的说明。
市勋瘫在沙发上,他想,很快他可以回小区看看他的父母了。这风头过了,他也不需要留在李金熙安排的地方避风头。
他现在只想平静安宁的过着,像这样就好。那晚看父亲的背影而激起的那股恨意,就好像凭空消散了。他只要这样就好,他只要封夜放过他。
后半生,他也不做明星了,他并不缺积蓄。他要多陪陪父母,弥补以前的遗憾。他要去做以前没尝试过的事情,他还可以带着父母一起出去旅游。
就是在这个时候,在他畅想未来的时候,在他满心憧憬的时候,李金熙按响了门铃。
他走了进来,他可能喝过酒了,脸颊微醺,进门的第一句话,他说的就是,“市勋,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呢?几乎是这一句话,他的脑子就要炸开了,那心底最深处最不愿意去想的念头,如同跗骨之蛆,缠着他不放。
他颤着声音,好久才问,“是不是……是不是……”他怎么也问不出口,他怕说出来了就是真的了。
李金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檀木盒子,“他让我把这个给你,市勋。”
他在他面前从来都是衣着光鲜,状态满满的,带着藏不住的高兴,可是现在他整个人很是颓废,他不敢看他,只是盯着窗外,“市勋,他让我把你送回M国。”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抖,但他还是咬牙说完了。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看向他,大步往外走去,他在落荒而逃。
市勋紧紧握着手里的木盒,他没有打开,当李金熙走到门口的时候,传来他的声音,“没关系,没事的,金熙,我不怪你。”
他为数不多的叫他的名字,那么温柔,这次最温柔了。那么一刻,他的眼眶就红了。
他的声音还在说,“谢谢你。谢谢你帮我,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李金熙听不下去了,拔门而逃,他怕他再听下去,就要忍不住带着他远走高飞了。
可是远走高飞,他怕是不愿意的吧。那需要两情相悦,而市勋从来都不喜欢他。
他没有派一个人盯着市勋。内心深处,他希望他逃出去,逃得远远的。这样的话,他或许可以告诉封夜,人跑了,暂时找不到,这样就可以拖延一段时间。
市勋屈膝坐在地上,他抱着膝盖,整个人埋进大腿里。他在地上坐了好久了,又麻木的抬起头,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夜幕降临,他没有开灯。他整张脸笼罩在夜幕下,看不清神色。这个夜市繁华璀璨,灯火通明,借着窗外的微光,他打开了那个檀木盒子。
里面是一枚指环。
他伸手捏了捏,非常坚硬,市勋抬起左手无名指,缓慢而坚定的把指环戴了进去,非常合手,就是按照他的尺寸定做的。
夜市璀璨而绚烂,而他的内心一片荒芜。
第三天傍晚,他被李金熙带进了办公楼,这座办公楼他来了无数次,还没有一次有现在这般感触。李金熙走得很是缓慢,所以他走到了前面。
推开门的时候,他以为他是不惧的,可是当他看到那个正襟危坐的男人,他所有的勇气、所有的镇定,所有的构建起来的一切,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封夜注视着他,朝他温和一笑,“楞在门口干什么?”
时隔一个月再听到这个声音,就像是恶魔之声萦绕在耳畔,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是他那是骨子里本能的畏惧。
他握紧自己的手指又松开,抬步走向封夜。
李金熙就看着他走了进去,一步,两步……他走得缓慢而又坚定。
门被关上了,阻隔了所有的视线。李金熙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抬脚坚定的走了出去,走向H国的方向。
市勋还没有完全走过去的时候,封夜就长臂一伸,把他抱进了怀里,椅子被带着后退几步。
这是个侧抱的姿势,市勋乖顺的坐在他的腿上,眼帘垂下,遮住了所有的情绪。封夜抬起他的下巴,他看着他,手指温柔的抚摸他的面颊,描摹着他的轮廓。
他的大掌覆盖在他的眼睛上,市勋有些不适应,他能感觉到那掌心里的眼睫像蝉翼一般的轻微颤动,脆弱而秾艳。
蝉翼美得炫目,但他只想生生撕碎。他的市勋也是如此。
封夜的手一路向下,摸了摸他敏感的喉结,又滑到他白嫩而脆弱的后颈,手指捏了捏他白嫩的后颈,市勋的整个人都绷紧了。
衬衣的纽扣被解开,市勋闭了闭眼睛,开始了。
封夜只慢条斯理的解了一半的纽扣就停下了手,大掌从脖颈滑落,手指滑到他的ru头摩挲,好久没被玩弄过的nai头不复艳红。市勋整个人都紧绷了,封夜发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