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快要入睡时都是一阵由远到近的踏踏声将他惊醒的,也看不清这双鞋的主人,躺了一会头没那么晕,索性踢开被子下了床。
昨天刘方告诉他他们公司被一个资本家看上抛出了橄榄枝,对一个初创公司来说给的数目不算小,对方诚心收购他们万方科技并且承诺给他们少量股份让他俩保持现在的职位,但是由于保密性对方目前并没有透漏是哪家公司。方钟觉得交出领导权做个高管挺不错的,省得整天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的,也不用为未来发愁,刘方倒是有点犹豫,不满足于仅限做一个职业经理人。
处理完几份重要文件已经一点多了,沉浸在繁琐冗长的工作里时间连带着Jing神气都消磨的很快,扭了扭脖子随意搞了点什么吃的,鼓起勇气提着一口气准备去验证着什么。
在路边玩具店买了个面具,店员一脸春乏秋困整个人显得蔫蔫的,零钱倒找的一分不差。一路红灯到了旅馆已经离约定时间晚了五分钟。他原以为是个在城乡结合部的小破旅馆,没想到装修的还挺有品味,去前台要了房卡急匆匆上电梯的时候撇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在房门前带好面具,面具有点小,露着额头和下巴,显得腮帮子鼓鼓的。订的房间比想象中大,琴酒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听见动静抬头隅目看着他,一脸戏谑道:“呦,来了。让我瞧瞧这要求鞭打还不能留痕迹的正主是谁?”
琴酒穿了酒红色的风衣,眉目Jing致,眼垂有颗泪痣,整个人慵倦懒散,一身的妖魅气息,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人忍不住避开眼神的交锋。
方钟直接进入主题:“您好,我不是想单纯的被调教,只是想验证一些事情。”
琴酒错愕了一下看了看里间,又用笑掩饰过去挑眉看着他示意继续说。
“我想知道我的变化是因为调教还是因为调教师。”
“……什么变化?”
“您只需要尽好您的责任就好了。”
琴酒等了一会缓缓道:“跪下。”
没有犹豫,标准的跪姿,桀骜不驯隐藏到眼底。
“撅起来屁股。”
他手扶膝盖弯腰低头,身子微微下蹲,能看到琴酒绕道了他后面。
有节奏的拍打一次比一次重,应该是一个皮拍,他只得绷紧大腿尽力维持重心不让自己趴下,他感觉就像按部就班做该做的一样,并不是和许愿在一起的感觉,心下隐约已经有了结论,失神间猛地一拍让他踉跄在了地上。
“奴隶,你眼里从来都是这么没有主人的吗?还敢走神?”琴酒走上去用脚踢着他的Yinjing,一只手抚上了他的ru珠。方钟顾不上摔在地上的双膝和灼痛的屁股,身子向后躲闪着尖叫:“我要说关键词了,fall,fall,停下。”琴酒的话是他一直这阵子逃避以来刻意忽视的。
琴酒拎起他的后衣领,脸凑近盯着他,半晌薄唇微张哂笑道:“你以为你有权利喊停吗?”尾音重重落在方钟心里,表情有些彷徨无措。
“不想受什么罪就乖乖听我的话。”琴酒把他摔到沙发上摘下他的面具恶狠狠道,“把裤子脱了张开腿,别让我对你用家伙。”
方钟一时乱了马脚,顾不上衣襟凌乱撒腿跑向门口才发现门开不开。
“看来你低估了我的智商啊,小奴隶。别让我逮着你。”
方钟被逼到角落却没有可供跳的墙,前后被死死压制着,三两下琴酒就扒了他的衬衫把他的双手锁到后面,拉下裤头后手顿了顿,刹那方钟坐起来用头狠狠撞了他一下脱身就跑,琴酒躲闪了一半额头还是被磕出了一道红,才卸了力。
方钟一路磕磕绊绊手抓着裤子跑向里间,推开门的瞬间定在了原地,脑子和动作一块停了,心里咯噔一下像是在滴血。
许愿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冷得不近人情,没有波纹和裂缝,像一个硬石头踢不走融不化。
抓着裤腿的手蓦地松了,任由裤子掉下去,直到退到了墙角,蹲下去脸伏在膝盖上,眼泪顺着大腿落到了脚踝。
琴酒从浴室照完镜子,走过来语气酸酸的,“你的人可真烈啊,都把我给抓破相了,什么时候玩腻了扔给我,我好好收拾收拾他。”
许愿道:“今天你受累了,改日我做东,哥几个聚聚。”琴酒又骂骂咧咧了几句,踢翻了垃圾桶瞪了一眼方钟才走,关门的时候门框随之一震。
良久,许愿走过来给他解了手铐,提起来裤子推上拉链就出去了。
方钟仍是在原地不动,埋着头呆呆坐着。直到有人拿黑布盖住他的头把他拉扯到了车里,他也只是歪了一下头再没有什么动作。手背反扭到背后,两边拐着他的手力大无穷坚硬的像铠甲。方钟没有知觉,任由他们做着什么。
他最近碰到的东西还都挺硬的。
原来筋骨分离是这个滋味,较人宁愿心死也不愿意尝试第二回。这颗跳动的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主人,可以轻易被人揉捏掰扯。原来他一直都在,原来看戏看的是这场戏,男主角还是自己,原来他才是幕后主使,原来自己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