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几乎埋进妈妈的双乳里,想要隐藏的秘密就这么毫无抵抗的展现在眼前,我还是挺不愿暴露自己的难堪给最亲密的人看。
唔,我担心的又不是这个……我脸红,埋头吮吃,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居然感觉尝到了一点甜甜的奶味?
我从被窝里抬起头,刚巧就对上爸爸那双凌厉的丹凤眼,他盯着我眼神阴沉,不带半点情绪,仿佛在打量一个死物,他的手里拿着一截透明的软管,大约有二十多公分,而且很细,大概和之前插进我尿道里的银棒差不多,还有一个粗黑的仿真按摩棒,连上面的青筋都专门凸显出来,除了这俩个外还有一个皮质的腰带中间有个凹陷先去的圆扣,像是专门用来扣住什么东西的。
妈妈被我吸得轻哼,身体轻摆,但手上的事却稳如泰山,他的力道拿捏的十分准确,先是只用指甲尖勾住尿道棒的头部一点点旋一点点磨,带出一小截后把那细长的银棒捏在指腹之中学着刚才的样一点一点给越搓越长。我几乎都没感受到什么不适或异样,妈妈就邀功似的把那根拿出来的尿道棒展现在我眼前,得意道,妈妈技术好吧?没把你弄疼吧?
爸爸把妈妈喊过来,要他帮忙。妈妈闻声将包进嘴里的按摩棒吐出,吓人,我眼睛都瞪圆了,那个按摩棒起码有十五公分长吧?除了剩下一截底座妈妈几乎全含进去了,好厉害,现在随着按摩棒从妈妈口腔里脱离,我明显看到最后妈妈反射性地干呕了几下,口角绝对是几种性交模式里最不值得提倡的一种,因为它只能让一方爽到,剩下的一方不仅要承受喉管被撑大的痛苦还要忍受着呼吸被剥夺的恐慌。
我顿时心生不爽,想想我的身高才一米七出线一点,肯定有因为最开始吃奶吃少了,营养没跟上,那个这跟我抢奶的人是爸爸没跑了,我还不能反抗。好郁闷,我低头将妈妈的奶头含进嘴里,像回归了婴儿时期嘬着奶头吮吸想要吃奶,顺带还尽可能将将奶白的乳肉也吃进嘴里,糊一糊口水,留下红红的齿痕。
还不等我细想,爸爸就把我再次推倒,把我的小肉棒捏在手里把玩,边撸还边好奇,说今天这么这么干净,东西都没流出来,说完就看向妈妈,说是你吃了吧?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肯定,仿佛早就料到了。妈妈笑而不语,拿过那个按摩棒就开始用嘴自行润滑口交。
我赖进妈妈怀里脸贴着那两团雪白的肉蒲不愿撤离,正当我在想今晚就这么简单的时候,忽然手臂被人一扯,整个人都摔进被窝的另一端。哦,主角登场了啊。
我轻轻地推拒着他的肩膀,说这是脏东西,会拉肚子的。妈妈却笑我,说想多了,像化掉的冰激凌水,味道还挺特别的。
尿道棒被取出后马眼处一时还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孔随着呼吸而翕动,像鱼嘴。妈妈撸动着我的茎身,时不时还用大拇指指腹揩拭小肉棒前端。又麻又痒,没一会儿稀沥沥的白浊就开始从顶端溢出,妈妈明显也感觉到了,揉搓着我的顶端的拇指明显一愣。
妈妈说着没事没事,俯下身来将我的小肉棒含进嘴里,一点点把流出来的精液吃进肚里,我后知后觉地想要推拒他,不想要妈妈吃我的东西,怕他肚子疼。妈妈却把我的小肉棒含得津津有味,还故意对着马眼口吸气直到把剩余的精液都吸出来,再也没有多余的一点。
爸爸真是……我想起身和爸爸理论,却被他抓住肉棒使劲一捏,彻底软了身子骨,他警告我想要不那么痛苦的话最好就老实点!呜,看着爸爸把消毒了的软管对着我的马眼插入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但更让我害怕的是它的长度,二十多公分欸!这要捅进我哪里啊?!
南峤也这么说过欸,不愧是我都喜欢的人,想法都是一样的。
语气清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爸爸还顺手揉了揉妈妈的脑袋,那个动作和逗小狗无异,简直把人羞辱到极点。我都替妈妈感到愤恨,但妈妈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做起了深喉,头发遮挡住他的脸庞,我不知道此刻妈妈的心情会是如何,但作为一个外人我都替妈妈感到难堪,想必此刻他心里也不好受吧。
很明显依照我小肉棒里的尿道的长度可能还不到十公分就遇到阻碍插不进去了。爸爸很不满意的啧了一声,说道没捅开。我心里咯噔,捅开什么?又要开发我身体某些奇怪属性吗?我紧张的盯着爸爸连带着小肉棒都一颤一颤的,把插在上面的软管弄得一抖一抖的,滑稽又搞笑。
果然是条爱吃鸡巴的母狗。
后面两个还好理解,无非就是爸爸今晚要双飞我和妈妈嘛,但,那个软管是做什么用的啊?那么细,会插到哪儿呢?
妈妈口交的样子明显看出他已经很是习惯被这么对待了,这是要多大的爱意和自愿的牺牲才能做到,还是说妈妈是承受了多少我们未被察觉的痛苦才能做到如此?无论哪种我都好心疼他呀。妈妈却已经习以为常,将
起手里的胸乳,和哥哥比,乳晕起码胀大了一倍,颜色也比较暗沉,这是肯定了的嘛,毕竟我和哥哥最开始都是吃妈妈的乳汁长大的,早就给他吸大了,忽然我想到爸爸,他……偷吃的几率几乎是80%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