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爸爸从弟弟的卧室里出来,林北狠狠地打了个颤,他一直低着头,盯着地板像是要把它看穿,那脚步声像是敲在他脑海里的警钟,直到最后自己被巨大的Yin影笼罩,他才不得已颤颤巍巍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的父亲。
“还痛吗?下面。”林霖关切道,一脸温和。
林北僵硬地摇着头,尽管下面还会因为他的一点点小动作而疼得他皱眉。
林霖自然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在心里讥笑,觉得这个小孩真有意思,要是自己不主动提他恐怕一直都会憋在心里自己闷。
“为什么会去站街?”
再次遇到离家出走后的林北是在红灯区的一条嫖ji街上,那里充满着下水道的恶臭和廉价脂粉的浓香,前来光顾的客人几乎都是旁边工地上外来务工的粗野大汉,满嘴腥臭,动作粗暴,言语粗俗,和那些枯枝干瘦,面容蜡黄,形体扭曲的娼ji们配起来倒也意外合适。
然而林霖在这里发现了他的大儿子,父子俩再次见面的场景深刻得令人反胃——林北正被四五个大汉轮jian着,但如果林北是靠这种皮rou生意来维持自己生活开销的话,那也就不能说轮jian了,合法的买卖倒也成立。
林霖没打算出手阻拦,就在巷口守着,一是他只身一人,身形单薄,不是那群五大三粗的农民工的对手;二是对于敢离家出走的林北是该有个教训教他做人。
他点了一支烟默默抽着,仿佛身后的惨叫和咒骂,撞击和拍打都与他无关。
大儿子又哭又闹,嗓子都喊哑了,说着不行,要坏了,会死,这样深含恐惧的话语,却又在下一秒异物进入时转了声调,那些工人们笑骂他是小骗子,说他是yIn荡的小婊子,屁眼里吃了一根大rou棒居然还能再吞下两根手指。
每天在工地上搬砖打架的工人的手指岂是林霖这类家里办公的人能比的,粗糙硬实,一根可以当两根用了。林霖暗暗咋舌,没想到大儿子的承受力居然这么强。虽然林北的确身强力壮,热爱运动,但平日里娱乐练就出来的肌rou怎么可能和这群靠蛮力吃饭的农民工们相比?
可惜了这小子耐Cao的体力让他平白遭受了好多rou体折磨。
巷里又传来一声惊呼,原来是其中一个工人将林北抱起,岔开他的腿露出那朵隐匿在Yin囊之下的rou花,工人们起哄说怪不得出来卖原来是双性人,好货就是好卖,随便用手插了几下就算扩张,他们要其中一个人躺下,将林北那逼口对着那人挺翘的大鸡巴就是一按,被贯穿的痛苦与快感让林北惨叫翻白眼,前面立起来的鸡巴直接射Jing射尿,工人们惊呼,大笑原来是一条要随地撒尿的小狗,有的人还故意揪着那被玩出来的ru头问他爽不爽。
林北现在眼泪鼻涕一糊脸,脏兮兮的,看着又恶心又可怜。林霖想还好之前就给他开过苞了,并且在他离家出走前也一直在调教扩张着他那条裂缝般的逼,不然今天这么一坐,早就把人坐进医院了,哦,也不一定这群来嫖娼的农民工会这么好心还把他送医院去治疗,可能会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烂死街头了吧?
挺可惜的,林霖弹了弹烟灰,想着到底要抽多少支烟里面这场交易才会结束。太晚了的话会赶不及给小儿子把他体内的跳蛋给取出来,要是就这么塞在体内一整晚第二天绝对会跑来向他哭诉说肚子痛,想到这儿,林霖就不由得勾起嘴角,他的小儿子是最会撒娇的了,相较于他妈妈的冷漠,哥哥的叛逆,还是最小的最乖最会让人省心。
后巷里全是那些工人们的yIn词浪语,仔细听才能听到那被噎着东西的呜咽,想必林北上面的嘴也被堵上了,不知道那咸恶腥臭的体味林北含在嘴里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反胃干呕出来?不过这也只会加剧异物的入侵程度,让他更痛不欲生罢了。现在的林北算是上下三洞都塞得满满的,嘴里含着,身下坐着,撅起的屁眼里还顶着一个。想想那三洞一起爆浆的场景,画面还真yIn靡又邪恶。
没有多少文化的工人们说起荤话来直白又劲爆,那些翘着鸡巴还吃不到的人眼馋得很,有的扇打着林北翘起来的蜜tun直到红肿才满意,有的鸡巴磨他的脸或是陷下去的腰窝,嘴里喊着sao婊子一口气吃三个都还不满足,男人的鸡巴就是你的命根子,sao逼夹紧屁股再翘点把爷爷伺候爽了赏你Jingye吃……
林北被逼得一脸痛苦却不敢不照做,被他骑在身下的人对他ru头来了兴趣,又是揪又是掐,一旦自己的rou逼没有伺候好他就捏着他的ru头狠狠往外拉扯,林北痛苦地浑身发抖,挺着胸膛想要躲闪却又正好羊入虎口,身下人说他欠虐,喜欢被掐,林北真是有口难辨,更何况他的嘴都还被堵着,更发不了声。
有的人实在是等不及了,将身后Cao他屁眼的人往旁边一推,想着在这个洞里看看还能不能分到一羹。他随意摸了一把林北马眼处冒出来的腥水当作润滑,随机就把手指往哪已经绷成圆形的屁眼里戳。
林北咿咿呀呀的挺着身子往前挪想要逃离,又被身后一撞歪了身形拉了回去,一根粗短糙厚的手指伸了进来,那本来就被绷得钝痛难忍的屁眼顿时像濒临到极限,随着手指的增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