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岑珉直到这节课下后才回来,靳泽整堂课手臂压麻都没敢露出脸,腰背弯得酸痛,甬道内的震动在恶意遥控下开开停停,让他每时每刻都紧张下一秒的情形,射过的Jingye黏糊沾在内裤上,肠道里不受控制地流出yInye。
教室的冬天不怎么开窗,里面空气沉闷污浊,热得每一寸皮肤都焦躁起来。马院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些官腔,每个吐字都砸着他的道德与羞耻感,tun部夹紧却更加空虚发痒。
下课后教室更加躁动起来,几个女学生围上去问问题拷课件,还有部分人留下自习。窗边走过一群又一群放学的同窗,他们只是无意往里来,但靳泽觉得每双眼睛都透视一样看到他被衣服盖住的下体和里面的玩具。
晏岑珉回来后关了跳蛋叫他学习,自己也取了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翻看,不时咬耳交谈,像是真正的留下讨论问题的情侣。
“我不在的时候你射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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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钟人基本走光了,晏岑珉随便挑了道题要靳泽讲,小老师还没说几句,他又开了跳蛋,手从裙子里伸进去隔着棉内裤按他xue眼。
上半身衣冠楚楚的,问:“老师怎么停住了?是不愿意教我么?”
“小气鬼。”
靳泽忍着痒麻与异样接着分析该城的环境评估,额角一抽膝盖弹跳撞到抽屉板上。
晏岑珉无辜道:“说完主导因素,然后呢?”
裙子下面那只手和内裤一起捅进了shi绵的xue里,在里面旋转打圈,一下一下撞那颗跳蛋。
隔壁教室传来好大声音:“同学回宿舍休息了,这里要锁门。”
“!”
靳泽紧张里咬紧了xue,眼睛陡然瞠大。
晏岑珉叫他放松,抽出手指捂着小孩嘴巴和他蹲到抽屉下。安保人员很快又过来了,照例问了句:“有人吗?我们关门了。”
晏岑珉憋着笑不住地抖,眼睛弯成新月只剩一排长睫毛。
安保人员关了灯,锁了门,临走前还听见他嘟囔了句,学生又不关灯。
晏岑珉抱着小孩静静等了十多分钟,确定没人了才站起来。
现在这儿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他让小孩大张开腿坐在桌子上。黑色皮扣显得大腿笔直又削瘦,带的时间有略些长,附近的皮肤都磨红了,碰一碰就敏感地回缩。
晏岑珉半拉了窗帘,保证外面看不见里面情形又有些月光能将小孩照亮。他让小孩自己抓着裙摆,掰开腿看里面的内裤。
纯棉内裤裆部全shi了,上下两个洞形成葫芦形ye痕。他凑近用鼻子顶了顶里面,说:“教室全是你的腥味。”
他隔着内裤扇了两下才褪掉那shi透的布料,随手扔到外套上。
小xue磨了半天已经红肿泥泞,涓涓流出水来,晏岑珉看着靳泽,手指伸进去顶着那颗跳蛋,先客气地抽了两下,猛然将跳蛋顶到深处。
“不行啊啊啊啊”靳泽吓得尖叫,屁股后退差点从桌子上翻下去。
晏岑珉搂住他腰,强势的把跳蛋顶到手指够不着的地方,开了最大功率让跳蛋在肠心工作,抓着靳泽的手交叠制住不让他反抗,抱在怀里直到小孩两腿乱蹬,颤抖地到达一个小小的高chao。
等靳泽发泄后他解开裤子露出激昂的性器,作势要往里塞,靳泽大喊不行。
“那你不用手自己吐出来。”
靳泽被欺负地红了眼睛,体内跳蛋依旧猛烈震动,肠道酥软失劲,根本无法排出。
晏岑珉把他腿抬到桌子上护着他分开腿"M"字蹲下,哄:“再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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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泽泫然欲泣,被迫妥协用最耻辱的姿势排跳蛋,他费力绞紧肠道,最后滑溜溜的跳蛋咻一下蹦出来落到继母手心,不受堵的肠道流出好多清亮的肠ye,把晏岑珉手掌打shi了。
晏岑珉站着把rou刃对着松软xue口顶进去,轻而易举到达软陷内部。
“嗯啊……”
他一边cao弄一边说:“你看看你。”
“深夜堕落的女大学生。”
gui头破开甬道又果断拔出,yInye让内壁shi又滑,每一次都像捣草莓汁一样噗噗作响。
里面的rou腔高度配合,裹住利刃吮吸夹咬,快感浪chao一样一波一波打在壁上。摇得阶梯教室的旧桌子嘎吱嘎吱响。
但还是被学生层层叠叠的叫喊盖过了。
靳泽到最后嗓子里发不出什么声音了,被捅失了神,恍惚地随凿进体内又拔出的性器动作,涣散目光看向窗外下弦月。他的衬衫上起了轻微褶皱,里面ru头立起顶出明显的尖点,荔红格子裙凌乱地挂在腰间,一小片裙摆被体ye染脏,清纯又yIn靡地挡在胯部。
他被烫得蜷缩起脚趾头,手上却本能收缩把侵犯者抱得更紧,xue口一张一合跟着rou刃对接,努力吞下大股的Jingye。
结束后他们抱着许久没说话,心跳贴着心跳,睫毛颤动着一起享受高chao的余韵。
晏岑珉左顾右盼只找到一张纸巾,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