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要试着理解孩子。
俞霖来到袁家的那一年袁朔才十七岁,还在念高中,袁朔不太喜欢这个即将成为他继母的人。
袁溪语又伸出了他肉肉小小的那根食指,一下一下地点着自己的嘴巴,漆黑的眼珠子鼓溜溜地转,“宝宝想让爸爸夸宝宝会用蜡笔!夸宝宝画画画的好看!”
俞霖很美,但他的美具有攻击性,是艳丽的勾人心魄的那种美,看起来一点也不平易近人,袁朔很随便的就在心里下了定论,认为他不会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3.
“好,爸爸夸宝宝。”袁朔违背良心地说道,“宝宝画的真好看。”
袁溪语在袁朔身边吃饭还算乖,他坐在袁朔腿上,袁朔喂他一口他吃一口,一口饭一口菜,连平常不爱吃的胡萝卜都吃下去了,不一会儿饭碗都要见底了。
“好!”袁溪语乖乖地应了声,然后伸出自己的小手包住袁朔的大拇指,开心地叫道,“哈哈,抓住爸爸给我的赞啦!”
“来,宝宝先吃饭吧。”袁朔向站在一旁的保姆伸出手,示意她把袁溪语的饭碗给他,“爸爸喂你吃。”
袁朔只配合袁溪语把舀了饭菜的勺子递到他嘴边,实在不愿意再发出什么呜呜呜开火车的声音。
不好相处,就尽量不要相处了。
“嘻嘻,谢谢爸爸!”小孩子实在是太好哄了,刚刚还不开心的撅着嘴巴,一听到自己被表扬就立马乐呵呵了,“宝宝以后会画更好看的画给爸爸看的!爸爸,你给宝宝比个赞好不好?”袁溪语伸出大拇指,好像怕袁朔不会比似的,“就像这样!”
“小语,你想让爸爸夸你什么呢?”
“嗯!”袁溪语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立马摇了摇头,用小手比划道,“宝宝吃不下这么多饭,爸爸不要全部喂给宝宝哦!”
他看着俞霖,俞霖也看着他。
“爸爸要配合宝宝发出呜呜呜火车的声音哦!”
其实在袁朔的妈妈还在世时袁池就已经在外边有人了。
袁溪语是个双性人,袁溪语的母亲也是。
这天放学,袁朔刚回到家,他才把鞋子换好,就看见他的小妈正踩着台阶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给你比个赞。”袁朔说,“不过宝宝以后不要再把画画在墙上了,以后宝宝想画画就让保姆阿姨给你拿白纸来,好不好?”
可惜只有袁池这么想。
袁朔嘴角忍不住抽搐,心想,这个小孩的脑袋瓜到底怎么长的,把房间弄成这个样子还想得到夸奖。
俞霖和袁池之前的那些情人不一样,之前的那些他玩腻了就要扔掉的,但俞霖是他想讨回来做老婆,跟他一辈子在一起的。
那是口被完全肏开了的穴,花唇绽放着向两侧翻开,阴蒂勃起肿立,圆鼓的阴蒂头完全
撅了起来,“爸爸坏,都不夸宝宝!”
袁朔再次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露出一个看起来自然的微笑。
“那不行。”袁朔摇摇头。
于是袁溪语只好自己先扮小火车呜呜呜地叫,等饭菜到他嘴边时再张开嘴做大大的山洞,让“小火车”可以顺顺利利的进去。
袁朔的妈妈早在他两三岁的时候就生病去世了,袁池虽然一直没有再娶,但身边的情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断过。
可是,你画的一点也不好看啊,袁朔在心里说道。
吃最后一口的时候,他让袁朔陪他玩火车进山洞的游戏,他张开的嘴巴是山洞,袁朔举着的勺子是小火车。
“耶!宝宝把饭饭全部吃完啦!”袁溪语摸摸自己的小肚皮,很自豪地说,“宝宝的小肚子被填饱咯!”
俞霖穿了袁池的白衬衫,衬衫大大的,穿在他身上显得松松垮垮,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两条细长白皙的腿裸露在外,稍微弯一下腰就会露出底裤。
“那这么一丢丢呢!”袁溪语眯起一只眼睛,让自己的食指和大拇指靠得好拢好拢,两个指头之间只留出一条很细很细的缝。
紧接着,他就打了个带着奶香味的饱嗝。
袁朔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真不知道这个俞霖是怎么想的,居然在家里穿成这样,这个家又不是只有他和袁池两个人。
袁溪语的母亲叫俞霖,是袁池的情人,但袁溪语的的确确是袁朔和俞霖的儿子。
俞霖作为袁朔的继母,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自己还在念高中的继子跟前,竟一点儿也不觉得脸红。
这是平常保姆阿姨喂他饭时经常和他玩的游戏。
袁朔笑着伸起大拇指,这次他的笑是发自内心的,他被袁溪语单纯可爱的模样逗乐了。
他走完最后一节台阶,做了一个让袁朔瞠目结舌的举动。他背对袁朔弯下腰,脱掉了原本穿在屁股上的白色内裤,在他的身体没有完全站直前,袁朔能够很清楚地看到那口夹在他双腿之间的肥嫩花穴。
“好,宝宝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好吧。”袁溪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