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折腾他的,即便他哀求他,要他放过他,他也不肯停下。
射精不够,潮吹也不够,非要玩得他女穴里的尿孔喷尿才行。
这不是跟喜欢的人做爱做出来的尿水,而是被情趣道具生生折磨出来的失禁。
这一切都令俞霖感到羞耻,恶心。
他记得前天晚上,袁池非要往他的阴蒂上夹阴蒂夹,那时他已经潮吹过两次了,阴穴又酸又麻,阴蒂也早已充血红肿,十分的鼓胀。
照理说那时的阴蒂只该被温柔的抚摸,甚至都不能捏紧它,可袁池偏不放过这颗敏感脆弱的骚豆子,拿着阴蒂夹没轻没重地就夹了上去。
俞霖当即就哭叫着尿了出来。
他叫得越可怜,袁池就越兴奋,可即便袁池再兴奋,裤裆里那坨肉还是软的。
俞霖想到这里身体就忍不住一抖,那股酸胀的痛意似乎又一次涌入他的肉蒂。他双腿抽搐,腰眼酸麻,痉挛着的肉穴很快泄出大股黏稠阴液。
“嗯……嗯啊……”
那一抽屉东西只有按摩棒是有用的,俞霖没男人硬挺的鸡巴吃,只好吃它。他张开双腿,任由腿间的小穴嘀嗒淌水,他再次拿起那根今天已经被使用过一次的,沾满粘腻骚液的按摩棒,将它的头部对准自己的穴口。
按摩棒插入的瞬间,俞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他握着按摩棒往里推,让这根粗长的棒子整根嵌进他身体里,把那口淫痒饥渴的肉穴填得满满当当。
他简直要舒服死了,爽的眼前直泛白光。
逼里的骚水淌得更快了。
接着,他按下了开关,将按摩棒的振动模式开启。
“啊、啊啊……啊……”俞霖的四肢百骸霎时一软,整个人几乎要跌坐到地上。
当晚袁朔就做了春梦,春梦的主角自然是他和俞霖。
梦里的袁朔没有拒绝俞霖,扒下俞霖的衣服裤子后,他一边含着俞霖的奶头,一边用下边胀硬的阴茎干他的嫩逼,把俞霖肏得咿咿呀呀淫叫,流出一滩滩淫稠的阴液。
事实上现实中也没人能抗拒他的引诱,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醒来之后,袁朔发现自己的内裤早就被精水射得一塌糊涂,又湿又黏。
他把内裤脱下来扔到一边,人又缩回被子里。
他闭上眼想再睡会儿,主要是想再回到梦里跟俞霖做一次,可他怎么都睡不着了。
他忍不住想象了一下俞霖跟别的男人做爱的情景,他光想到俞霖当着别的男人的面,张开双腿露出腿间湿红肥腻的淫穴,就受不了了。
俞霖是他爸爸娶回来的,属于他们袁家,即便他要偷人,也得偷袁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