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兄弟
秦燃二十三岁寿辰前一天的晚上,容清没有爬上主人的床。
被狠狠地贯穿使用了几次之后,他主人果真赏给他一根更粗的玉势,把手处接了一根一尺长的狗尾巴,毛绒绒地垂着。
小狗撅着屁股,自己动手,冲着被主人扩开了闭合不住的小洞塞了进去,堵住了主人的Jing华。
主人兜头扔下一张带着狗sao味的毯子,命他在床脚下躺了,脖子上的犬绳留在了主人手腕上。
犬绳有点短,半夜秦燃一个翻身,带动手腕把容清整个身子拽了个踉跄。
躺是没办法躺了,容清把下巴搁在主人的床沿上,迷迷糊糊地又陷入了梦乡。梦里主人正在办寿宴,牵着他满府里走,告诉所有来访宾客:“这是本王养的狗,叫阿清。”边说边发出逗狗的声音。
阿清又是羞耻又是高兴,拼命摇动着主人赏的尾巴给所有宾客看,恨不得让大家都记住它是主人养的唯一的狗。它伸着舌头讨好地冲主人笑,忽然飞来一朵柳絮,飞进了嘴里,呛得它打了个喷嚏……
睁开眼睛,秦燃正拿犬绳挠他的鼻子。
记忆瞬间回笼,容清又羞又臊,手忙脚乱地从床沿上下去,却一脚踩中了身后垂着的尾巴。玉势被狠狠拽出身体,擦过敏感点又带过红肿的xue口,实在太刺激了。扑通一声巨响,容清跪倒在地,又慌忙跪正了身子。
秦燃把绳圈放到他嘴边,容清乖乖张口咬住了。
“不得了了,狗会爬主人的床了。”
秦燃拥有着奇怪的本事,总是能用天真无邪、充满好奇的语气说出羞辱人的话。
“奴……”看着秦燃似笑非笑的眼神,容清慌忙改了称呼,“小狗儿不敢……”
“哈。”秦燃发出一声没有什么意义的嗤笑,却不说话。
容清知道自己把下巴搁在主人床上这件事完全被抓了个正着,简直辩无可辩,又觑着主人神色还好,便大着胆子低低“汪呜”一声,调整了姿势,犬蹲着翘起屁股摇着。
秦燃冷笑道:“真sao。等会儿客人上门,你也这样?”
梦里的场景卷土重来,容清不由自主地说:“是,阿清是主人的狗……”
秦燃惊奇地看着他,心里想他说的这是什么东西,忽然回想起刚才,这小奴隶睡得迷迷糊糊,竟然在张着嘴哈气,还笑得像个傻子……蠢得可爱。
于是逼着容清把他的梦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还要他加上宾客神情、自己心理活动等详细描述,直把奴隶逼得头快低到地上才作罢。
到底没有真的让他像狗一样出现在寿宴上,容清做狗的样子实在放荡又可爱,还是关起门来自己欣赏罢了。
外面秦宁早已领着几个管事的在登记贺礼,并一一把贺寿的贵客引进来,人声鼎沸热闹得很。秦燃不急,以他的身份除了皇帝亲临,他都没必要迎合别人。
秦燃先让容清把狗尾巴拆了,换上新的玉势戴好规矩,穿了衣服侍起。走到院子里,秦燃叫夏未夏央给容清正式请安,随后又命夏央对着容清掌嘴。
夏央一声不敢辩驳,抬手狠狠地扇自己,倒把容清吓了一跳,眼神局促地飘向他主人。
秦燃半晌才叫停,又命夏央自己交代。
原来那天容清呈了荷包,差点被夏央截住。这新人仗着最近受宠,又想容清禁足,主人也不提,以为他失宠难翻身,便存了踩他一脚的心思。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做了坏事眼神都是飘的,才被秦燃抓住。秦燃罚都懒得亲自动手,传了刑罚司过来掌嘴加tun杖,狠治了他一回。
容清听了原委,知道是秦燃要亲自给自己立威,昭示这位大前辈正式复宠,同时也告诫众人不许在别人失势的时候起歪心思。
收到奴隶感激的眼神,秦燃没有说什么,只是反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记,直把玉势又往身体里送了一截,方朗声笑着带人往前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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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万万没想到,入府两月有余,为了求情吃了多少苦头,竟不防是在今日见到了弟弟。
只是场景未免尴尬。
偏宠也好,视为禁脔也罢,秦燃到底让容清以人的身份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可是容泽被栓了绳,跟着陆靖辰到处爬。
像一条狗。
乍一见那爬行的背影,容清几乎不敢认,直到见到陆靖辰的脸,俊美无俦却仿若地狱来客——就是他闹市纵马,差点把容泽踩死在马蹄下,却说是容泽冲撞了陆家车驾,当街一顿马鞭抽得容泽伤痕累累,双手绑上麻绳被系在马上拖走。
这才有了容清求主人出手相救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兜了一圈还是落在陆靖辰手里!
容清知道他们都是贱命,是生是死,或者生不如死,不过主子一句话。他也知道,主人宠自己,但万没有让主人爱屋及乌的道理。
但是……但是……以为自己求了那么多次,会给弟弟的命运带来一点点改变的……
容清用指甲去掐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