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靖辰
陆靖辰的衣摆被牵得前所未有的紧,等到进了侯府,越发紧张的容泽已经用两只手去捧了,小心翼翼地讨好着。
他在马车上没有发作,在白天也没有发作,只是到了晚上,房门一关,开始秋后算账。
“裤子脱到腿弯。”
屋里温暖如春,但容泽抽下亵裤系绳的时候,浑身都在抖。这屋子里没有刑架,他只能转过身去跪趴,把浑圆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准备迎接鞭子。
“等等,不要用这个姿势。上来。”他指的“上来”是上他的大腿。
容泽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陆靖辰没要求他脱光,上身亵衣穿得好好的,下身裤子褪了一半,只有两瓣屁股在最高处抖抖索索。
陆靖辰用掌心按着冰凉丰满的tunrou,问腿上的人儿:“下午我说什么了?”
“主人说阿泽不乖……要……嗯……”他支支吾吾,后半句话完全说不出口。
可是陆靖辰极有耐心,手掌打着圈儿逗弄雪团子,温热着那片皮肤,等他说完。
加上后半句话就完全变味了啊!容泽狠心一闭眼,自暴自弃地一口气说完:“阿泽不乖,要被打屁股。”
有种从主人教训奴隶变成家长教训顽童的感觉……之前在庄子上,隔壁农户教育他们家小豆子的时候,也会把孩子捉在膝盖上,举起戒尺打屁股,打得小孩抽抽噎噎地喊“再也不敢了”。
可是他只是松开了一下主人的衣服……秦燃积威太甚,被当场抓住走神,还揉皱了主人衣袍,容泽松开手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说好了的不照做会有惩罚,这罚他认,可是,没想到是这么羞耻的惩罚……
“五十下。”
容泽之前从没想过有一天他挨打一声声喊的不是“主人奴错了”,而是“阿泽不乖该打”。掌心落下的力道不能说轻,陆靖辰用了八分力,一掌掌左右交替击打在tunrou上,不过十几下就打红了一片。但无论如何,相比藤条马鞭之类的惩戒工具,掌心确实温和太多了。
更何况,自己的屁股有多痛,主人的手掌就有多痛。
“阿泽不乖……呜该打……”
“结束了。”陆靖辰低下头,亲了亲奴隶被汗水打shi的细腻后颈,“主人原谅你,阿泽现在是乖孩子了。”
屁股很烫,但更烫的是前面。容泽难堪地并了并腿,希望主人能让他在腿上多留一会儿。
可惜他的愿望并没有实现。随着动作,前面光溜溜翘起来的小东西戳到了陆靖辰的大腿,紧接着他就被提溜着衣服的后领抓了起来。
容泽知道,自己的嗜痛体质并没有彻底被改造掉,尽管在陆靖辰的温柔指引下开始享受正常的性爱,可是刚才那种充满羞耻感和疼痛感的责tun,更能让他兴奋起来。
陆靖辰的呼吸声也很粗。宽大的袍子掩盖了他不自在的反应,刚刚容泽在他腿上扭来扭去,立竿见影地唤醒了他的分身。
世上有一种植物叫连理枝。两棵长在一起的树在有风时摩擦彼此的树皮,无风时受了伤的树皮紧紧相贴,最终生长在一起再也不分开,远看如同牵着手的伴侣。
陆靖辰和容泽就是一对儿连理枝。如果强令他们分开,那么获得的不是新生,而是肌理相连处狰狞的伤口。他们的缺点只有彼此能包容,他们的畸恋也只有彼此能理解。
气氛有些诡异,两个人都是欲言又止,最后容泽低了头避开陆靖辰的目光,鼓起勇气说:“主人,这种程度阿泽可以接受的。我们……试试,可以么?”
他用了“我们”。
信任度训练初见成效,牵着衣服的几天把容泽调教成一个依赖者的角色,像孩童依赖父母,病人依赖医者,受虐依赖施虐。容泽在试着信任主人,信他能够用疼痛唤醒欲望,也能够让疼痛仅仅是皮rou的疼痛,不会变成身心的痛苦。
“好,我们试试。”
卧室里没有趁手的工具,陆靖辰令容泽脱光衣服,翘起屁股跪趴在床上,去衣架处拆了腰间的镶玉革带,在容泽看不见的地方在自己的手心先试了试力道。
回来时,只见容泽浑身上下已经染上了一层羞赧到兴奋的粉色了。刚刚受过罚的屁股泛着充血的粉色,有凌乱的指痕。
陆靖辰绕到他前面,托起下巴看他的眼睛:“我的名字,知道吗?实在受不住疼,就喊我的名字。”
容泽眼中流露出一丝为难。
他还没能做到这一步,在他的认知里,从来没有哪个奴隶是能直呼主人名字的。
陆靖辰只是温柔地看着他:“试试看。”
“……”容泽几度欲言又止,却还是只说出一个“陆”。
“陆、靖、辰。靖是平安的意思,辰是时光的意思。阿泽,你知道我的意思,再试试。”
往后余生,顺遂平安。
“靖……辰……陆靖辰,主人。”
“很好。”一个吻落在额头,“我要求你每一下都喊出来,叫出这个名字,我就会立刻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