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的视频会议准时开始,电脑上的十二个分屏亮了十一个。
德文此时正坐在轮椅上,两边的把手上架着一块板,上面放着笔记本。
那板奇妙的挡住他的大肚子,让他可以得体的重新在视频里,他上半身穿着虞殊的衬衫,只有胸前几颗纽扣是扭上的,到腹部衣服完全是摊开的,他有些别扭的坐着。
不过看他们这边的人,也只会把目光放在意气风发的虞殊身上吧。
在这样一个发光体的旁边,完全不用担心自己莫名其妙的举动会引人注目,这样想着,德文才放松了些。
虞殊坐在椅子上,不出意料的看着属于西尔维奥的屏幕暗着,“休伯特,我要保证西尔维奥能听见会议内容。”
“当然。”休伯特有些不怀好意的笑着,然后又像唱诗一般念到,“在场的首领,参谋和堂主,对戒律绝对遵守,对先人保持敬意,对管制下的所有成员的所作所为负责。”
“我保证。”所有人右手放于右胸上,低头道,这个动作持续了三十秒才停止。
德文紧张的抬手准备有样学样时,虞殊却捉住了他的手,“你不用。”
德文这才见虞殊也是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看着他们,眼睛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平常他在他身边的眼神明明很好懂,这时他却决得自己不认识他了一般。
“你做什么都跟着我学就好。”他声音压低,听着比平常更加有威严,情绪起伏也不大,和平常完全两样。
这么说来,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办公的样子。
“今天开始,教父将旁听所有会议和惩戒。问好。”
“教父好。”同样的动作,不过只是持续了一秒不到,也不用他回复,所有人便无视了他的存在。
对这件事大多数人都没有强烈的反应,一年多来,虞殊都在为他正式进入家族的高层打底。
“我看新闻上说,有个黑手党头目带人当街殴打死了俄方的人,还是个特种兵?”休伯特的语气十分戏谑,像在看一场笑话。“这蠢货是谁的手下吗?”
“不,不是我们家族的成员也不是合伙人。要知道,现在什么杂碎他们都叫Mafia了。”其中一个堂主说道。
德文记得他叫考尔比,是非职能形的堂主。家族的职能堂主只有杀手组的西尔维奥和后勤组的杰。
“我怕他们连Mafia是什么都不知道。”参谋也是不屑的模样。
“休伯特,让西尔维奥把那头目的头送到俄领事馆去。”虞殊平淡的说了一句,终结了他们对这件事情的讨论。
身为意大利显存的唯一一个Mafia,他们向来不喜其他用黑手党名义到处惹事的人,特别是他们已经在洗白了。
保留着黑手党的配置和一些职能,开始给自己合法的明面身份,为此家族扩大了参谋一类的职位,成立了MPO集团,开始收购公司。
“从一百多年前起,因甘纳莫尔特接受所有愿意为家族效忠的人加入家族,而非意大利裔。在坐的起码有一半不是意大利裔,为什么前两天我还看到有成员因为自己是意大利裔而耀武扬威?”杰不满的问,他是拉丁裔,意大利也有少数拉丁裔,不过他是来自西班牙的。
“这没什么。”休伯特道,“我知道你在说塞尔吉奥,我甚至允许他下面全部正式成员都要意大利裔。”
这语气很奇怪,连德文都感受到了。
“这是传统,是传统。”塞尔吉奥苍老的声音响起,他沙哑的喉咙让他的声音听着十分混沌,令人难受。
德文有些想捂住自己的耳朵,这个人他曾经听休伯特讲过,那时他被塞在桌子下,ru头被刺穿带着ru环,一条线穿过拉到后方同一根假阳具连在一起,只要他后xue不那里吞吐那玩样,那东西就会猛烈振动和释放电流。在那种情况下,他完全不知道虞殊和休伯特讲着什么,只是休伯特中间情绪十分激动的说,“塞尔吉奥是家族里最大的毒瘤。”
主人好像还回了一句,“他活不了多久了,教父一定很想他下去陪陪他。”
虞殊没有说什么,倒是因为德文的走神而打开了那假阳具的振动。
“如果最好的条件下你不能认真的旁听,我不介意在你身上玩一些小玩意。”
“对不起,主人。”德文羞耻的低下头,努力憋着身体的异样。但是身体内的振动让他十分难受,哪怕昨晚适应了一晚。
刚刚遗忘掉的疼痛又开始重新袭来,他想认真听他们在说什么,但更多的Jing力只能用在忍耐腹部的疼痛上。
前面都是各个堂主的扯皮,身为首领的虞殊和休伯特嫌少插嘴,两位参谋一致保持沉默。
等几个堂主吵完,这个会议似乎就结束了,一切似乎毫无意义。
屏幕全部暗了下去,虞殊站起来推着他走向厕所。“后面这个才是真正重要的会议,你必须认真听。”
说着,虞殊把他抱在怀里,双腿分开,像给小孩子把尿一般,让他对着那粪池排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