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殊走在德文的左后方,德文眼角还带着被欺负后的chao红,两人西装革履一前一后的走进一家意大利餐厅(Ristorante)。
“真的是这里吗?不是说去……”
德文还没说完,门口的侍者已经走过来请两人入座,自然而然的把走在前方的德文作为主事人。
当然,这也是虞殊站在德文左后方的原因。
两人落座在最角落的座位,面对面的坐着,侍者拿着干净的台布铺上,然后递上菜单。
德文以前也有去过这种餐厅,自然而然的把台布费给了,然后点起自己和虞殊喜欢的食物。
“所以今天…是要和我约会吗?”德文有些兴奋的问。
“如果你要这样认为的话。”虞殊有些笑意的说。
德文见状也明白不可能,脸红的不去看虞殊,话说为什么要期待这个不懂情趣的人会主动和自己约会…
“这么想约会的话,如果你的学习情况让我满意了,我就和你约会。”
德文不满的看着他,怎么什么都扯到学习上。
这时西尔维奥穿着燕尾服单手端菜走到他们身边,“先生,请用餐。”他熟练的放在虞殊面前,然后打开盖子。
德文呆呆的看着西尔维奥,嘴唇微张,虞殊用叉子叉起一块虾仁rou塞到德文嘴里。德文还没回过神,只是本能的嚼着。
西尔维奥站到虞殊身后等待随时服侍虞殊。
刚刚那位侍者端着德文的菜摆好,然后将红酒摆上,在西尔维奥的示意下默默离开。
“我的教父,还要发多久的呆。”虞殊拉起西尔维奥的手亲吻。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这是西尔维奥负责的店,他在这里是正常的。”
“他还开店,那他…不是…嗯。”德文有些恍惚的问。
他知道现在家族有在洗白,但已经洗白到头号杀手去开店的地步了吗?
“这些生意是家族一直有的,总归需要个身份在外面走。”虞殊倒是没有德文的顾虑,直接说到。
西尔维奥也自然的上前一步,只是看德文的眼神有些锋利,“德文少爷好,我是负责拉华赫丹的店长,西尔维奥。”
拉华赫丹是整个西西里榜上有名的餐厅,而且已经经营七百多年了,德文听说过这家店,他刚刚将来时只靠外观确定这是一家Ristorante,倒是没有刻意看名字。
这是他们家族靠什么非法手段拿下来的吗?不是说这种老店最有自己的骄傲了,轻易就是各种规矩,家族到底是怎么得手的?
德文想着,完全没有去注意西尔维奥的眼神,也没注意餐厅的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店里不再有其他客人进来。
休伯特在这时进了店里,自然的坐在虞殊的旁边。
侍者们忙碌着收拾卫生,然后全体扯离。
西尔维奥在休伯特走进来后便去了厨房,现在正端着一盘菜走过来。
德文只是安静的旁观着,这是他第一次坐着看休伯特,才发现他身上有一股他以前匆匆一瞥的贵族身上所有的气质,不,他这种气质要比他见过的那些人更胜一筹。
西尔维奥将菜布置好便在休伯特的脚边跪下,这让德文有些不自然,觉得自己也应该跪在虞殊身边。
德文开始把头低下,不敢看对面的两人,要知道以前经常都是他们两个坐着谈事,自己就跪在一旁。
“抬头。”虞殊的目光一直放在德文身上,在他低下头的瞬间便语气有些严厉,“如果不想坐着吃,就给我到旁边跪着,趴在地上吃。”
德文抬头看了一眼两人,本来是想坐着好好表现的,但是最后还是抗不住,低下头,然后从椅子上滑下跪在地上,并从桌子下爬到虞殊旁边跪着。
“看来教父已经习惯跪着了。”休伯特摇晃自己手中的红酒杯笑到。
“膝盖弯久了,难免爬不起来。”虞殊直接把德文的菜放到地上让他趴着吃。
他清楚是因为现在的气氛让德文回到了被调教的状态中,旁边有个奴跪着,又有他和休伯特两个人在,自己身为奴的心难免被勾得蠢蠢欲动。
他本意是带着德文和西尔维奥正式见上一面,不想休伯特非要插进来。
“其实我觉得教父一直当你的奴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你也不会利用他对家族不利,毕竟你如果要对因甘纳莫尔特下手的话,最好的时机可不是现在。”休伯特喝着红酒,有些惬意的享受着,而西尔维奥不只何时已经含着他的rou棒在伺候着。
要说最好的时机自然是老教父刚刚去世的时候,那时虞殊身为家族的underboss掌握着家族极大的权利,但偏偏只能算半个家族成员,这样被忌惮的存在,难怪老教父走前要吩咐他和西尔维奥除掉虞殊。
不过老教父会这样吩咐他们,也是不知道那时的西尔维奥是虞殊脚下的奴隶,而自己是他的合作对象。
“一条够,怎么服众?”虞殊心情有些抑郁